金帝度假村中,月華閣。
紅木的圓桌上,擺著豐盛精致的菜肴,佛跳牆,東星斑,刺身鵝肝,蟲草花燉水鴨,京蔥爆海參各式精致豪華的菜肴,擺滿了一桌。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著。
李平安再次向林山虎表達著謝意,“剛剛多謝林老先生,那黎世豪我雖能對付,但要擺平他背後的勢力,對我來說卻有一些麻煩。”
對李平安來說,黎世豪那樣的家夥,來多少,他就能殺多少,絕對不會手軟。
可黎世豪背後的那些關系,卻不是那麽好處理的,林山虎的幫助,讓他少了很多顧慮。
林山虎擺了擺手,客氣的說著,“小友客氣了,黎世豪這種地下勢力,一向都是樹倒猢猻散,就算有些後患也難不倒你。這舉手之勞,我是萬萬不敢居功。”
“今日再見小友出手,一身武藝,當真是神乎其神,實在是讓我歎服。能結識小友這樣的忘年之交,是我林山虎的榮幸。”
想起剛剛李平安出手的畫面,林山虎是心服口服。
“我林山虎雖然一把年紀,但在蜀州還是有一些影響力。要是有什麽能幫得上小友的,請盡管開口。”
林山虎早就想著結交李平安,前兩次見面,他之所以沒有直接說來。卻是因為他畢竟一把年紀,經歷過太多風風雨雨。
多年的大風大浪,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要與人結交,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趕著上去求人幫人,對方不管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多多少少都有些強迫的意味在裡面。而反過來的話,先與人打上交道,我若是能先幫上對方的忙。那就可是真的交上了朋友,以後在互相幫襯,那就容易得多了。
所以,對於林山虎來說,這段時間他正是千方百計,想著找機會,要施恩於李平安。
這次相見,機會正是恰到好處,僅僅是擺平一些後患,對於林山虎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見著林山虎如此看重自己,李平安也是投桃報李。
他客氣的說著,“林老先生如此客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以後有機會,自當登門拜謝。我雖年紀不大,卻也有幾分能力,林老先生以後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幫忙的,也請不要客氣。”
一個年輕人,還是一個大學生,對一個位高權重的老者說著這樣的話,本來是一副頗有些滑稽的畫面。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異樣,他們隻覺得這個年輕人,說出來的話,有著千斤的重量。
就好像,只要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就一定能夠做到。
聽著李平安這句話,林山虎喜上眉梢,他眉開眼笑道。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有著小友這句話,我林山虎這次,定要徹底清理乾淨黎世豪麾下的勢力。那黎世豪手底的資產,我也當替小友看好,絕不能讓別人佔了便宜去。”
林山虎心裡琢磨,這次幫忙處理後患的時候,一定要傾盡全力,事情的結果,一定要讓李平安滿意。
我這位小友,此時剛剛踏入武林,雖有一身驚天動地的本事,卻缺乏與之相匹配的地位。以後免不了,還有繼續打交道的機會。
我若是能成為這位小友進入武林的領路人。那可就真是幫林家傍上了一條真龍。
我這把年紀,能維護林家的時間,已經是不多了。
若能傍上李平安這條真龍,即使我以後死了,
林家有著李平安幾句話的幫襯,也決計不會衰落下去。 我此時結交李平安,就像在天使階段,投資了未來的巨型公司,那都是一本萬利,惠及子孫的事情。
“那可真是多謝林老哥了。”
聽著林山虎如此厚禮,李平安心中是波瀾起伏,暗自感慨,“今天這一天,當真是得是峰回路轉,曲折反覆。沒想到我剛剛錯過了一億五千萬,現在又有了一份更大的禮送到手裡。”
投桃報李之下,李平安改口稱呼林山虎為老哥,親近之意,不言而喻。
吳伯韜心裡暗自無語,“我叫他林爺爺,你叫他林老哥,你這憑空多了我好幾個輩分。”
他有口難言,只能在心裡腹誹,現在的年輕人啊,越來越讓人無語了。
對於李平安的改口,林山虎不僅不介意,反而甚為高興。
在他看來,就為了李平安這一聲老哥,黎世豪旗下那幾億資產,就送得物超所值。
唯有他這樣經歷過一輩子風風雨雨的人, 才知道,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宗師,究竟代表著什麽樣的意義。
唯有他才知道,能培養出這樣的少年宗師,那背後的隱士高人,又代表著怎樣的深不可測。
一時之間,林山虎表現得更加熱情,話語之間,又是多番拉攏,李平安順水推舟,兩人聊得是賓主盡歡。
李平安這邊與林山虎相互閑聊,其他人都插不上嘴。
龐龍轉過注意力,朝著吳伯韜打聽著消息,“吳先生,我剛剛聽林老爺說,你出自武林世家。我想知道,真正的武林世家是什麽樣的,真的像傳說當中的那樣,幾百年間繼承著什麽絕世武功嗎?”
聽著龐龍古怪的問題,連林山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李平安也轉過頭來,想聽聽吳伯韜會怎樣回答。
“哈哈哈哈!”
吳伯韜大笑道,“你把現實當成武俠小說了。”
“所謂武林世家,說穿了,其實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就像書香門第,政商世家一樣,你不能說沒有,但也不能說有。武林世家其實和普通人家的差別,就像是多了一門長期傳承的手藝。”
吳伯韜細細的解釋著,“武林世家並不神秘,在我們家裡也只有很少的人習武。一方面,習武要考慮天賦,性格。另一方面,習武也要花很多錢。”
龐龍立刻點點頭,“這我知道,窮文富武嘛。”
“對,就是這個意思。”
吳伯韜點了點頭,繼續說著,“窮文富武,其實武林世家,就是在準備科舉的同時,還有一些家人,多了一門用於護衛爭鬥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