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衛楓花了120點經驗值,將系統倉庫中評分12的拳掌系外功七步拳轉化為《七步拳譜》,並讓梁家的丫鬟抄錄了一份,給了梁華和衛大忠習練,也好讓他們不再手無縛雞之力。
雖然衛楓也想讓他們先行修煉內功,不過長春吐納法畢竟是長春門的功夫,不宜外傳,若是被知道了不太好,純陽功他們倆內功太差又練不了,便隻好先擱下,等到獲得合適的內功再變為秘籍交給他們不遲。
安排好了家中之事,衛楓便回山,回到小院,寧逸坐在院中的躺椅裡,問道:“功夫練得如何?”
衛楓將酒葫蘆扔給寧逸,說道:“馬馬虎虎吧,白猴爪感覺還不錯。”
“哦?來打我試試看。”寧逸道。
“什麽……打你?”衛楓一愣。
“打我,有什麽問題麽?”寧逸問道。
“啊……沒有。”衛楓明白了,寧逸是要試試自己的功夫。
“那就來吧。”寧逸的語氣不容拒絕。
“好。”衛楓也就不再扭捏,雙爪齊出,一招“白猴出洞”,便向寧逸撲了過去。
寧逸仍是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之中,手指穿入套著酒葫蘆的繩子裡,驀的將酒葫蘆一推,酒葫蘆輕飄飄向前飛出,“嘭”的一下打在了衛楓的鼻子上,隨後又回到了寧逸的手中。
“哎呦……”衛楓鼻子一酸,幾乎流出淚來,疼得他直揉鼻子,不服氣道:“再來!”
衛楓移步到了寧逸的右側,身子一矮,雙手在地上一撐,兩腿便從下至上踹向寧逸,正是一招“猴子蹬鷹”。
寧逸看也不看,酒葫蘆甩出,“咕嚕”一下纏住衛楓一隻腳腕,寧逸順勢一拉,衛楓便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
寧逸摸著屁股站了起來,疼的呲牙咧嘴:“師父,你這不是欺負我嗎?”
“有嗎?我且問你,你一定要遠遠的就擺出招數的起手式嗎,是生怕我不知道你要用出什麽招式來?難道我不會白猴爪嗎?”寧逸連連發問。
“呃……”衛楓聞言一醒,寧逸說的也對,自己出招循規蹈矩,寧逸早就看明白自己想要出什麽招,應付起來還不是得心應手?
寧逸這是在提醒和教導自己啊,尤其是針對長春會武,要知道,在長春會武上,他的對手可都是長春門的弟子,誰不是對十二路白猴爪爛熟於胸了?
“真正的搏鬥,比的不是一招一式四平八穩,而是臨敵機變,出其不意,有句話叫做‘亂拳打死老師傅’,就是這個道理,這也是實戰經驗之所以可貴的道理,隻知死練招式,無異於紙上談兵。”寧逸緩緩道來。
“我明白了,師父。”衛楓點了點頭。
隨後,衛楓又是一爪掃出,抓向寧逸。
寧逸搖頭道:“你明白什……”
還未說完,衛楓忽然變招,身子左右一晃,低頭避過寧逸打來的酒葫蘆,一頭撞向寧逸的肚子,正是金猴爪之中的招數!
“嗯?”寧逸微微一驚,一提氣,連同躺椅一起向後躍起,同時一腳挑在了衛楓的下巴上,衛楓一個後空翻,落在了地上……
“能讓我移位,還不錯……你這一招不是白猴爪,又很像白猴爪的套路,是什麽武功?”寧逸問道。
衛楓爬起身來,忍痛苦笑道:“這個啊……是我和白猴對敵的時候,自己悟出來的招式,呵呵……”
“哦?那你悟性倒是不錯。”寧逸將信將疑的瞥了衛楓一眼,打了個哈欠:“我有些累了,
先回去睡了,你自己抓緊練習吧。” 衛楓撓了撓頭,不會吧,僅僅三招,寧逸就累了,該不會真的像他人口中所說,寧逸真的廢了麽?
不管了,會武迫在眉睫,還是提升自己的修為要緊。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到了長春會武的前一天,衛楓查看了一下目前的自身屬性:
“姓名:衛楓
經驗值:435
內力:1247(陽)
攻擊:166
防禦:56
速度:99
拳掌:54
指爪:91
腿腳:16
刀劍:25
槍棍:0
奇門:0
醫術:0
用毒:0
內功:八門涅槃(20分)(一門)長春門基礎吐納法(16分)(熟練度60/100)純陽功(46分)(熟練度39/100)
外功:破玉拳(15分)(熟練度42/100)二十四路金猴爪(32分)(熟練度76/100)么字斷頭刀(36分)熟練度(48/100)
輕功:潛龍在天(75分)(熟練度13/100)
特殊:無
排名:黃榜第九千二百三十七名
任務:主線任務:獲得長春功,獎勵3000經驗值,限時半年,目前用時三個月零十四天。
重要支線任務:在長青會武上獲得三代弟子第一人稱號,獎勵:1000經驗值,限時:三個月。目前用時兩個月二十九天。”
衛楓很滿意自己現在的屬性,因為內力和指爪都已經超越姬靈兒了,可以說,姬靈兒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唯一能威脅到自己的人,也就只剩下汪明珠了。
另外,按道理來說,衛楓殺了鐵劍幫的趙魁,趙魁在武林至尊榜上的名次還有高過衛楓,衛楓的名次本該上升才對。
不過,衛楓殺趙魁乃是在梁家府內,秘而不宣,事後也沒人說出去,鐵劍幫雖然明白趙魁已死,但也不能確定凶手是誰,加上家醜不外揚,所以這件事也就暫時沒有傳到百曉生的探子耳中,名次自然沒有變化。
第二天,便是長青會武的日子,衛楓早早起來,去叫醒了寧逸,叫道:“師父,趕緊收拾吧,咱們還是不要遲到比較好。”
寧逸睡眼惺忪的起身道:“沒什麽可收拾的,就這麽去吧。”
“呃……”衛楓見寧逸邋裡邋遢,長發都有些結在一起了,說道:“師父,長春會武到底是大事,您也不……不打扮一下什麽的。”
“有什麽好打扮的,我又不是個娘們兒。”寧逸道:“走吧,別廢話了,我這副樣子,他們早就習慣了,若是刻意收拾,反惹人笑。”
衛楓一想也對,也就不再多說。
師徒兩人剛出了小院門,卻見許逢春和許晨走了過來,寧逸奇道:“許師兄,你們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