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穿過黑色的石門,仿佛穿越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寒辰出現在一片暗黑色的隧道內,隧道筆直向前,兩旁點著藍綠色的火焰,火光不大,卻剛好能照亮整個隧道。
兩旁的牆壁不是白濁劍怯們嘧┢齔傻畝媳誆性1諫瞎易乓環煤誑蛘製鵠吹惱掌心瀉信蟾哦際17.8歲的樣子,照片下方不知是用什麽染料寫下一個個日期,鮮紅淋漓,像血液一樣刺目。
法拉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不見了,身後再也沒有往返的大門,隻有一條路一直延伸,通往看不見的黑暗。
寒辰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此時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四周寂靜的可怕,前方不時傳來陰風哀嚎的呼嘯聲,兩旁一幅幅面色慘白的照片在藍幽色的燭火中彌漫著詭異的氣息。
那一個個幽怨的瞳孔,似乎馬上要從照片中穿出來伸出獠牙把寒辰撕成碎片...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寒辰快要因為恐懼而精疲力盡的時候...黑暗中忽然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嘩啦...嘩啦...”寒辰豎起耳朵,聽到恍若鐵鏈被耷拉在地面摩擦著前行的聲響。
這時,一個人的手從隧道的盡頭伸了出來,準確的說,是手骨。
白色的手骨拿著一把腐蝕的長劍,劍身燃燒著零星幽綠色的焰火。焰火如幽靈一般在劍身上盤旋遊弋,燒的越來越大,越來越旺,又在一個轉瞬間形成燎原的烈焰!
青綠色的大火燃燒在長劍的身上,照亮了一片空間。
一個身著破敗的灰色盔甲的骷髏出現在隧道中,他身披鬥篷,倚劍而立,空洞的雙瞳閃著白光。
“很久...很久沒有人能喚醒我了。”他的聲音在寒辰腦海中響起,“我是塔那托斯,請跟我來吧。”
見鬼!塔那托斯?這是什麽東西?這個世界是怎麽了?他在這一天中已經見識過太多隻存在於神話中的場景了,他感覺自己有些麻木。
還沒等寒辰大腦反應過來,冥冥之中就仿佛有股奇特的力量牽引,寒辰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骷髏前行,空間忽然變得寬廣起來,四周多出了很多表情呆滯的人,他們如行屍走肉一般搖晃著與寒辰相對而行,寒辰嘗試著與他們交流,卻發現一無所獲,那些人好像除了行走就再無目的。
“弱小的孩子隻能在這裡永眠。”塔那托斯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永眠?應該是死掉的意思吧?”寒辰心中的恐懼開始蔓延起來。
穿越了隧道,入眼便是一片荒原,荒原的盡頭是血紅色的月,紅的透徹,把大地都染成腥紅的一片。
“這裡沒有黑夜,到了晚上,便是血月之夜...”塔那托斯的聲音傳了過來,“也是死亡之夜。”
“死亡之夜?”寒辰並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他把目光投向前方入眼可見的高聳建築之上。
那似乎是一所學院。
天空中沒有星辰,除了血月便全是陰雲。
學院從外觀來看整體呈哥特式,門樓高聳,銀灰色的尖頂聳入雲端,一個極為顯眼的最高層尖頂綁著一個十字架,耶穌在其上垂頭而立,這似乎說明了這些人的信仰。華貴的牆壁上雕欄玉砌,掛著一幅幅彩色的圖畫,不是神靈,而是栩栩如生的惡魔,那些惡魔盡皆生著黑色的雙翼,赤紅的瞳孔,仿佛無數個來自地獄的路西法,審視著人世間的罪惡。
“塔那托斯大人?”一陣銀鈴般的聲音驀然間傳來。
寒辰看見一個全身黑衣的女人從學院裡款步走來。 她上身穿著職業裝,下身配的是一件七分的黑色修身褲,金色的頭髮梳起高高的馬尾,戴著一副頗為考究的黑框眼鏡,一副職業麗人的模樣。
“Beau,把這個孩子送到卡爾那裡。”塔那托斯說。
“是,大人。”那個叫Beau的女人微微躬身,回答說:“不過,請問這個孩子?...”
“S級。”
女人大驚失色,差點沒驚呼出聲。隻是看見塔那托斯陰沉的目光,又硬生生的把驚訝之色收了回去。
“他的等級你只需要通報給卡爾即可,我不希望第五個人知道。”他幽綠色的眸光忽然燃燒起實質的蒼白的火焰,好似能將一個人的靈魂都燃燒掉。
“明白了!”Beau的嬌軀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她知道如果此時自己的言行有一點不妥的話,那具骷髏會毫不猶豫的揮斬他手中的長劍,割裂她的頭顱。
“恩。”塔那托斯撇了一眼寒辰, 身形便緩緩隱匿於黑暗之中。
在塔那托斯消失之後,這片空間便只剩下寒辰和Beau兩人,Beau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寒辰良久,而後轉過身輕聲說:“跟我來吧。”
他們上了一輛軍用卡車,Beau坐在主駕駛位,寒辰坐在副駕駛位,陳舊的發動機發出“轟轟”的聲響,明顯稍次的減震器令整輛車不斷的顛簸。
不過如此明顯的顛簸也有一些好處――女人頗為巨大的胸脯隨著顛簸呼之欲出。
寒辰感受著身旁不斷傳來的女人好聞的香水味,觀察著佳人豐滿而性感的身軀,他有些心猿意馬。
女人一直在用余光觀察著身旁的這個小男生的一舉一動,當她看到對方的臉明顯變得赤紅時,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即使是s級,也還隻是一個稚嫩的孩子啊。”
而後,她緩緩的把右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扣子上,一個接著一個的解下,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小弟弟~想要嗎?”她眼神迷離,氣若幽蘭地說。
隨後伸出手把寒辰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
這哪裡是一個處男能抵擋得住的誘惑?此時寒辰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她在勾引我?”
雄性荷爾蒙不要命的分泌起來,他的大腦開始充血,而後放在女人腿上的右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動了起來...
隻是就在寒辰沉溺於溫柔鄉無法自拔的時候,一把銀白色的匕首從女人高跟鞋裡彈出,女人反手一握,匕首銳利的鋒芒便如毒蛇一般朝著寒辰的咽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