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麵包車上一陣顛簸,隨著小路越來越窄二人隻好下車步行。
順著小路,寧缺跟著老李走到一座巍峨大山山腳,入目一片青綠,在城市生活久了,見到這種大自然景色會令人不由的心曠神怡。
寧缺現在就是這樣,雖然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但是覺得每吸進去一口氣,自己都變得更加輕松。
“走吧,上山。”
老李尋找了一會,在一側找到一條上山的小路。
“咱們是要去找野怪嗎?”
寧缺看著深山老林,不由心底擔心起來,這個時候上山,野獸蟲蛇很多,正是活動時節。
而且野怪通常逗比野獸攻擊性戰鬥力要強悍的多。
“怎麽,怕了?”老李不屑的瞥了寧缺一眼,笑笑不說話,“你以為升級這麽簡單?”
“我不是怕,是在衡量敵我雙方實力差距。”寧缺看了一眼老李,率先從那條小道上往上攀爬。
“明明是敵你實力差距,可別帶上我。”老李也跟了上來。
一邊爬山,寧缺一邊問道:“難道我們就這麽漫無目的的找?山上野獸這麽多,怎麽可以確定就一定可以找到可以擊殺的野怪?”
“說你傻笨還承認,剛才我和你說的東西你沒記住?”
老李唉聲歎氣,似乎對找到寧缺這麽一個豬隊友很倒霉。
“我記住了啊!可是那有什麽用?我們連野怪都沒找到,光知道野怪的分類有用?”寧缺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曾告訴你,你真的很笨。既然知道野怪分類,那就可以按照野怪分類去找,野地怪很常見,但因為擊殺經驗值太少,不再考慮范圍之內,我們要找的事野地boss,知道什麽叫做野地boss嗎?就是一群野獸的頭領,這樣的野獸一般都是野地怪boss。”老李雖然嘴上打擊著您卻孤兒,卻還是還耐心的給寧缺分析。
“這麽說,我們不找落單的,只要找打一些群居動物就行?”
寧缺點了點頭。
“當然,難道你還要一個一個去找啊,不過落單的野怪也有可能是領域怪,就比如要是在這片森林裡面,發現一頭熊,或者野豬,這就是區域怪。”
“不對啊!你剛才不是還說,就是野地怪都不是我現在能招惹的,為什麽現在又直接要去找野地boss。”寧缺突然想起來老李一開始說野地怪,雖然對它們很不屑,但是也說了,寧缺根本招惹不起。
“你是豬啊?下午我還要回去接小仙女,你以為我時間很充足啊!野地怪你是招惹不起,野地boss你更招惹不起,但我跟著來了,你還害怕什麽?”老李不滿的看了寧缺一眼,著實對他的智商感到擔心。
“你的意思是說,找到野地boss,你先去打怪,然後給我補刀?”
“不然呢!就你現在,要是讓你從野地怪開始,哪有那麽多閑工夫!”老李也很鬱悶,自己上去打怪,把怪給打趴下了,然後讓寧缺去補刀,這事怎麽看都是自己出力不討好。
“哎喲!謝謝了啊!”寧缺一聽,竟然有這麽好的事,人家給自己抗怪,最後經驗值歸自己。
經驗值的分配和遊戲不同,遊戲裡面,凡是攻擊了野怪的玩家都可以獲得經驗值,最後補刀的玩家獲得的經驗要更多,但是在這裡卻是攻擊野怪不算,需要最後補刀擊殺野怪的玩家,獲得全額經驗。
老李的意思就是他把怪打趴下了,然後讓寧缺去終結。
這樣所有的經驗值都是歸他。
二人一路攀爬,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還未找到野地boss,寧缺不免有點著急,就是老李,眉宇間也掛上了一絲急色。
突然,前方傳來幾聲求救聲。
寧缺和老李對視一眼,向著求救聲的方向跑去。
二人皆是玩家,身體素質發達,不過三十秒,就跑到了求救聲發出的地方。
寧缺看到,前方有兩人趴在地上打滾,在他們周圍,飛著許多蜜蜂。
“這是怎麽回事?”寧缺看了一眼,轉頭問道。
“不知道,下去看看。”
老李站在一塊岩石上,話剛說完,向著前方跑去。
寧缺跟上。
靠近一看,圍繞著地上打滾的兩人的蜜蜂哪裡是蜜蜂,全是大拇指長的大黃蜂!
這種大黃蜂性格極度暴躁,一旦招惹,攻擊性極強,而且毒性很強,成年人被叮一下,被叮的部位都要腫個十天半個月,甚至還有人被大黃蜂叮了以後中毒身亡的情況。
而且,大黃蜂不只是尾針有毒,還會咬人,咬人以後同樣會腫,會中毒,寧缺曾見過一人被大黃蜂咬在臉上,一整個臉全部腫脹的猶如豬頭,裡面還有青黑色的膿物。
“怎麽辦?”看著那兩個地上打滾的山民,寧缺問道。
這兩人身上穿著,一看就是附近山民。
“先救人。”老李說了一句。
“怎麽救啊?”寧缺反問道,這種情況,圍繞著那兩個山民的大黃蜂少說也有兩百隻,就自己兩個人,怎麽救?
“看我的。”
老李拿出身上一個背包,然後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卷繃帶和酒精:“去給我找根棍子來。”
寧缺聞言,轉身掰斷了一棵樹枝。
老李拿過樹枝,將繃帶纏繞在樹枝上, 同時每纏一下,都要往上面倒下一些粉末,寧缺聞到粉末上面有一股臭味。
等到所有蹦到纏上去以後,老李看著寧缺:“尿尿!”
“尿尿?喂,你要幹嘛?”寧缺驚嚇的看了一眼老李。
“一會我把酒精倒在這些繃帶上,點燃以後就會散發出來濃煙,這些大黃蜂害怕煙熏,而且裡面還有我配置的藥粉,可以驅散他們,要你往這上面尿尿,一是尿液可以讓繃帶濕潤,一會點燃以後不至於太快燃燒,而是用尿液跟著繃帶燃燒一會,這些大黃蜂很不喜歡尿味。”
老李看著寧缺支支吾吾的樣子,又說道:“不會是無臉見人吧?”
說完以後,瞥了瞥寧缺跨間。
“嘿!誰說的!我就是覺得不好意思而已。”
說完,寧缺直接解開拉鏈。
“淅瀝淅瀝……”
隨著繃帶被打濕,寧缺老臉也是紅了起來。
“行了行了,這些夠了,就你這,也就及格線!”老李催促道,一把拿過樹枝,不讓寧缺尿了。
“你見過尿一半給憋回去的嗎?”轉了個身,繼續尿了起來:“還有,什麽叫及格線?你可好好說,這話可是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的問題!”
“說你及格線還不高興了!”老李冷笑一聲,拿出酒精,倒在上面。
“那把你的鳥放出來溜溜唄!是金絲雀還是大雕,就知道了。”
寧缺不服氣,自己的不小啊,大學宿舍裡面去有用,洗澡室裡可都是比過的,自己笑傲江湖的,怎麽到了老李那裡,就隻到了及格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