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野性未泯!
來到派出所,警察同志說孔雀被安放在了一家寵物醫院,二人又跟著警察跑到寵物醫院。
一見那隻白孔雀被關在一個大鐵籠裡,整隻鳥閹了吧機的,寧缺就好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來旅遊?
檢查了一下,除了羽毛有輕微損傷以外,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麽傷病,寧缺松了一口氣。
“劉叔,孔雀找到了,怎麽帶回去啊!”
寧缺看著這隻漂亮的白孔雀,也是為他捏了把汗,要是摔個半身不遂那就悲劇了,可是看著這麽一隻大鳥,寧缺再看看自己和劉叔騎來的小黃車,再次泛起愁來,怎麽帶回去啊!
“要不我們向園裡申請輛運輸車?”寧缺嘗試著問道。
“還運輸車?你省省吧!就這麽抱著,就回去了,那還用得著車啊!”
老劉哈哈一笑,從大鐵籠裡抱出白孔雀,白孔雀似乎也知道老劉是他的飼養員,自己這是外逃行為,說不定回去就要關小黑屋,心底害怕極了,左撲騰右撲騰的就是不願意被老劉抱在手裡。
“得,你來吧!你年輕,我是老了,抱隻孔雀都力不從心了。”
老劉一看孔雀在自己手裡撲騰,沒法隻好用一塊毛巾蓋住孔雀的眼睛,然後把孔雀遞給了寧缺。
“嘎?我?”寧缺一愣,這搞啥呢?
你這個專業飼養員都沒用,我上那不是找啄,臉上縫三針的大口子啊……
寧缺激靈的打了個顫!
“放心吧,沒事的!孔雀沒有那麽大的攻擊性,隻要你不弄疼她,他就不會啄你的!”老劉一看寧缺這慫樣,也不管,直接一推將白孔雀塞在了寧缺懷裡。
“……”寧缺沒法,孔雀都在自己懷裡了,隻好雙手像報一隻雞一樣抱著白孔雀,心底想著自己好歹戴著一顆可以威懾老虎的“虎族統領”。
既然連老虎都能威懾,那想來孔雀也就不在話下了吧!
可是誰知道!
白孔雀剛到了自己手裡,兩隻大翅膀就呼的一下扇了起來,尾巴上的毛更是不停舞動。
“……”
寧缺幽怨的看了一眼老劉,然後隻好把孔雀再次還到了老劉手裡。
“連隻鳥都看不上你啊,小瘸子!”
老劉這幾天也和寧缺熟悉起來,乾脆給他取了個外號小瘸子,每次這麽叫寧缺,寧缺都青筋暴跳,就沒這麽咒人的!
“誰知道在你手裡還算溫順,到我手裡就這麽生猛了!剛才看他不是還閹了吧機的嗎?”寧缺也在嘀咕。
“你連老虎都敢打,還被這麽一隻大鳥給收拾了!哈哈!”
最後,老劉也沒為難寧缺,他打了張出租,然後把另一輛小黃車扔給了寧缺,自己帶著白孔雀坐車走了,走了……
……
這天下午,寧缺正在家裡吃飯,聽到門外一陣亂轟轟鬧騰起來,放下飯碗,開門一看,都是鄰居,也不知道這一片混亂的在幹嘛。
攔住一個小姐姐,“姐,怎麽了這是?”
那小姐姐臉蛋長得一般,但打扮還不錯,就是粉底稍微厚了點。
看了一眼寧缺,回道:“房東暈倒了!胸前一大攤血!這不我們折騰著準備送醫院呢嘛!”
寧缺一聽,一下子愣住了,程蝶依暈在家裡?
胸前還有血?
這難不成潛伏在程蝶依體內的病症發作了?
寧缺也在奇怪,程蝶依不是說會去檢查的嗎?怎麽還暈倒在家裡裡呢!她不會乾脆就沒去醫院檢查吧!
跑出去一看,
程蝶依不省人事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背著,連忙跑上前去說道:“大叔,我年強力壯的,我來背吧!您歇會兒!” 說完,手上用力,接過程蝶依,只見程蝶依臉色蒼白,胸前的棕色風衣和內裡的高領毛衣已經被染紅了一塊,不禁皺起了眉頭,看程蝶依這樣子是剛回家?
不會又去做公益活動了吧?
程蝶依整個人都是軟的,照顧過暈倒昏迷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人身上一點都不受力,軟趴趴的,背著還滑來滑去,跟一軟體動物似的。
寧缺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程蝶依,急匆匆的往樓下跑。
寧缺也顧不得男女有別,兩隻大手包裹住程蝶依的臀部,稍微彎下腰,這樣程蝶依至少能趴在自己背上。
後背上軟趴趴的的兩坨,寧缺此刻根本來不及感受,主要是這醜女人身材好,體重還是超百的。
換句話說,累贅太多。
不然胸大的女生為啥都不喜歡跑步呢!
送進急救,幾個房客都借口走了,留下來指不定還要找來多少事。
主要是急救費用就沒人願意墊付。
寧缺歎了口氣,隻好本著救人救到底,留了下來。
過了一會,一群醫生護士推著程蝶依出來往化驗室去。
寧缺剛想迎上去,幾個小護士把他推開,急匆匆的推著程蝶依走了。
程蝶依躺在移動病床上,臉色蒼白,萬幸已經醒了,眼睛微微眯著,看到寧缺,眼睛動了一下,明顯是想說話,但卻極為虛弱,張不開口,而且護士推動病床速度很快,片刻就越過了寧缺。
寧缺歎了口氣,隻好在化驗室門外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是病人家屬?”過了一會,一個白大褂拿著一張單子找到寧缺。
“額,我是他的房客,不是她家屬。”
寧缺搖了搖頭,白大褂皺起了眉頭,再次問道:“那你能聯系上患者家屬?”
寧缺一愣,再次搖頭,自己搬來就兩個多月,因為程蝶依經常外出,一出門就是十天半月,二人生活圈子也無交集,隻是和程蝶依見面打招呼說過幾句話,見面機會很少,怎麽可能有人家家屬的聯系方式了。
白大褂點了點頭,就把寧缺晾在一邊轉身就要走。
“哎,醫生,我能問問程蝶依是什麽病麽?”寧缺急忙叫住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