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壓迫就這樣傳來,壓得那個武者的身體都難以動彈。
“啪——”
風皓隔空一巴掌甩出,凝成一道掌印轟出,重重地把那個武者甩飛出去!
轟——
那武者慘叫著,嘴裡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重重地摔落地面,狼狽如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臉,滿臉惶恐。
“剛才,不是要我跪嗎,現在,再囂張試試看,像你這種垃圾,某些人身邊的一條走狗,也敢放肆,不知死活。”
風皓聲音冷漠,冰冷的殺氣,傳蕩而出,使那個武者渾身陡地一涼。
他身軀連退,不敢有絲毫的抵抗,想要退回天陽銘身邊,要讓天陽銘為他擋一下風頭。
“走狗,本少讓你滾了嗎?再退一步,殺。”
風皓漠然的低喝傳來,冰冷的殺氣,滾滾而出,一股王者般的霸道氣息衝出,鎮壓蒼穹,讓那武者在這股威壓下顫抖。
“啪!!”
又是一道恐怖的掌印狠狠印在那武者臉上,把他轟飛,渾身都是鮮血,他武者恐懼無比,連滾帶爬站起來,噗通一聲跪倒下去,連連磕頭,神態惶恐、淒慘。
“公子,我錯了……求求您就把我當一個屁一樣放了吧——”
“不要殺我,我真的知錯了……”
他那顫抖恐懼的聲音,不斷響起。
但是風皓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此人,真是狂妄之極,想要恃強凌弱,如今被他打臉,罪有應得。
假設若是此刻站在這裡的不是風皓,而是而是一個實力較弱的武者,那豈不是要被他抓過去討好天陽銘,在無數人面前被羞辱!?
欺負人的時候,一副趾高氣昂耀武揚威的模樣,如今,打不過,一個道歉,就能了事?天底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滾回去。”
風皓冷然道。
雖然他不屑動手殺這種人,但是,一個教訓還是要的,教他不要再狗眼看人低,否則下一次,就得付出性命的代價!
“謝公子、謝公子饒我一條狗命……”
那武者如蒙大赦,露出一絲劫後余生的喜意,剛要踏步走出。
“我讓你滾回去,而不是走,耳聾了?”
風皓霸道的喝聲,在他耳邊不斷回蕩,使得那個青年的臉色再次一變,濃濃的羞辱之意湧上了心頭,這人,讓他滾回去?
這一刻,所有人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了,風皓,還真是霸道,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讓這人,滾回去!
“真霸道,不愧是風皓……”
“那小子要慘了——”
“也怪他不知死活,想要跪舔天陽公子,結果卻碰上了硬釘子,該死,要是站在那裡的不是風皓,恐怕早就被他羞辱了……自作孽不可活!”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風皓強勢,那青年就要倒霉了,但是他們都不對那人有半點憐憫,想要羞辱風皓,卻反被強勢碾壓,只能說他自己自尋死路。
天陽銘目光陰沉得嚇人,此子也太張狂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就算這人只是他天陽銘的一條狗,也輪不到這小子在他面前放肆!
“閣下,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天陽銘淡淡道,“他好歹也是我陣營中的一人,給個面子,此事揭過,如何?”
剛才,他也默許了這青年出手,打這青年的臉,也是在打他天陽銘的臉,他要是不出面,顏面就要丟盡了。
他面帶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風皓放過此人,然後跟他稱兄道弟,阿諛奉承他的場景。
“你是何人,要我給面子你,真好笑,自己都不要臉,面子要靠他人施舍?”
風皓喝聲傳出,令天陽銘那臉上都笑容,徹底凝固了。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天陽銘怒斥聲如滾滾驚雷,在這一片天空回蕩,就像天雷轟入他們腦海中,令他們腦海轟鳴而響。
這一聲怒喝,顯然蘊含了神魂攻擊,使得很多人神魂震動。
“那你是何人?”
風皓的嘴角,露出了一縷嘲諷的笑意,這人,真幼稚,跟他比背景,霸主勢力又如何,敢惹他,照殺。
“我不過從這裡走過,他就要我到你面前跪下道歉,你也說,要是我道歉,可以饒我一命,現在,我倒想看看,你這垃圾,有什麽資格讓我下跪。”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天陽大少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陣法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四品陣師,你又算什麽狗東西?”
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那人站在天陽銘旁邊,臉上帶著濃濃的傲意。
“轟隆隆——”
天空中,直接出現了一個巨掌,朝那武者拍落,轟的一聲,那武者的軀體不知飛出多遠,整個身軀都死死地嵌入地面!
“再出言不遜,殺。”
漠然的話語吐出,在場眾人,目光中都充滿了震撼,這家夥,還真霸道!
“你真放肆,我的人也敢動,要是乖乖下跪,放你一馬,否則必殺你。”
“諸人願跟隨我天陽銘,我就要對他們負責,你對他們出手,是瞧不起我天陽銘?”
“天陽銘?哪來的野狗,在本少面前狂吠,你若要戰,盡管來,我不介意劍下之鬼再多一個。”風皓冷道,“若是不敢,就乖乖滾,別在這丟人現眼,蠢貨。”
“呵,我乃天陽世家第一天驕,四品陣師,修為靈宮境八階,你有什麽資格跟我一戰?”
天陽銘渾身氣勢磅礴,恐怖的氣息不斷從他身上綻放而出,他聲音響亮而傲然,傳蕩到每個人耳中。
是啊,天陽銘,天陽世家第一人,四品陣師,而且,戰力想必也是非常恐怖,無論是各大方面,他都碾壓風皓,風皓,如何跟他比?
恐怕一個四品陣師,就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了吧, 一個四品陣師,就能滅殺無數個風皓,風皓,他憑什麽一戰?!
無數的目光,都匯聚在風皓身上,只是那道白衣身影,卻不見有想象中的慌亂之色,依舊一臉的淡然。
“這一次,放你一馬,再敢挑釁本少,殺無赦。”
天陽銘冷道,聲音傳遍天地,他目光入火,蔑視風皓,此人,還不足以讓他放在眼中。
“天陽世家、四品陣師,很了不起嗎,巧了,我也是四品陣師,在我眼裡,你算什麽東西?”
淡淡的話語聲,從風皓嘴裡吐出,他輕蔑的眸光掃過天陽銘,使得後者臉色徹底難看起來。
“除去你的身份,你有何資格驕傲,你什麽年紀才踏足四品陣師,也敢說出來丟人現眼,若我與你同年齡,在我眼裡,你狗、屎不如。”
這話一落,天地間死一般寂靜,風皓,若真是四品陣師,以他的年紀,天賦得有多恐怖,天陽銘在他面前,真如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