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雕像應該是被人故意損毀的。九個雕像,鎮守九門。這有點像是九龍聚靈陣的布置。想必設立此界的人,是不希望有任何人進入此界的。依照九龍聚靈陣演算,生門可能就在這九座雕像共同所指的位置。只不過這些雕像已經被人移動過位置,想要找到生門,實在太難了。”
“九龍聚靈陣有多久的歷史了?”方文似有所指的問道。
“哦?”經方文提點,顧姓老者突然若有所悟,喃喃道:“據老夫所知,九龍聚靈陣從出現至今,不過數千年而已,在顛落,戾乎數萬載,應該不會是九龍聚靈陣。難道是九天輪回道?”
顧老頭自己也有點懷疑的說道:“據傳九龍聚靈陣乃是大能之輩無意之中獲得了九天輪回道的殘本。從中感悟出來的。九天輪回道可是傳說中的絕妙道法,陣法之中蘊含輪回之力。極為逆天。只是可惜,老夫對這種絕妙道法,也知之甚少。若是真由此中道法中演化而出,恐怕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九天輪回道?哎,要是玄道元在這裡就好了。以其陣法造詣,或許能有幫助。”方文自顧自的歎息。
“顧前輩,你之前曾經說過,既然死門尚且有這等逆天的怪龍守衛,那麽生門,一定更是大凶之地了?此界沒有修士存在,想要尋找能威脅到修士的大凶之地,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辦法。”
“有!”白芊羽突然說道:“我的香囊,裡面有一種奇香,是靈幻仙草的晨露所製,靈幻仙草具有預知吉凶的作用,其晨露所化香料,也具有類似功效。臨行前父親親自取了一些放在我的香囊裡,說若是臨近凶險之地,它就會散出異香。黎衝,我的香囊,你。。。”
想到香囊,方文有些尷尬了。因為他剛才已經把它丟在了密洞裡。
“你們稍等。我去去就來。”方文沒有辦法,隻好獨自一人返回密洞,將香囊取回。因為他三人都不能運轉靈力,隻好由方文駕馭盾天羅盤,載著眾人,莽莽天地之間,漫無目的的飛馳著。
“離開之後,我會幫你解開封印,也會幫他們祛除體內的怪龍。”
方文平靜的坐在羅盤之上,眼睛望向天際,自言自語般說道。
“若能離開,我保證不會讓顧叔叔他們為難你的。只希望你也能信守諾言。”
“為什麽域外之人,對顛落之修,會有那麽大的偏見?”
“這個,因為大部分生長在顛落的修士,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活下去的信念,再無其它。什麽信義,名譽,尊嚴,榮耀,完全不會理會。而且極為貪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說到這,白芊羽突然停住了,看了看方文,接著說道:“不過在顛落,修行環境艱苦,想要生存下去的確太難了。這或許也都是環境使然吧。”
方文面無表情,沒有理會。
轉眼間,已是第五天。方文正在發愁自己的靈石消耗太大,不知道該如何補充,只聽見白芊羽突然大喊了一聲:“香氣!就是這種香氣!”
方文仔細嗅了嗅,空氣之中,果然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顧姓老者立即探出身子,向下方望去,只見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峽谷,在一片連綿起伏的險山峻嶺之間,極為隱蔽。
“下去看看。”方文淡定的說了一聲,隨即操控盾天羅盤直奔下方峽谷而去。
峽谷內,一條大河洶湧澎湃,從峽谷深處奔湧而來,直接流入莽莽森林之中,不見了蹤影。大河與一側峭壁之間,有一條石階小路,蜿蜒曲折,直通峽谷深處。
方文等人到了峽谷上方,駕馭盾天羅盤,竟然被一股無形之力排斥,無法繼續飛行,方文等隻好落在峽谷出口處,白芊羽等人跟在方文身後,拾階而上,直奔峽谷深處。
走了一會兒,峽谷兩側崖壁之上分別有一塊巨石突兀而出,彼此連接在一起,如同一座拱橋。巨石之上,赫然寫著“帝王谷”三個大字。
不僅是方文,就是身後修為最高資歷最深的顧老頭,在面對這三個字的刹那,竟然也有匍匐跪拜的衝動。僅僅是三個古樸滄桑的石刻字跡而已,卻擁有如同天威一般的壓迫感。
“帝王谷?這裡,不簡單。”方文猶豫了。他回頭看向白芊羽,又看向顧老頭。
“顧前輩,你說過,只要允許你施展修為之力,你可以開啟玄天回龍陣,直接將我們帶回你的宗門,是麽?”
這個提議,方文之前根本沒有去考慮。以目前的情形看,雖然方文佔據主動,但是,一旦回到他們所在的所謂天慕宗,以他的修為,根本就是只能任人魚肉。但是,此刻,在看到那三個字之後,方文猶豫了。他冥冥中感覺到,繼續深入,莫說他自己,就是身後的三人,也難逃一死。
“不錯。通過玄天回龍陣的確可以即刻返回宗門。這種陣法是專為外出弟子準備,危機關頭,可以開啟此陣傳送回宗門。只要同一時間,沒有其他人正在使用宗門的玄天回龍陣,就可以保證傳送。”瞿婆婆第一個開口解釋道。她最擔心的就是白芊羽,恨不得立刻將白芊羽平安送回宗門。
“這帝王谷一定極為凶險,黎少俠若是同意,願意助我開啟傳送陣的話,返回宗門之後,老夫保證,一定會重重答謝黎少俠。”
聽顧老頭說完, 白芊羽目光遲疑,似在猶豫什麽,但剛要開口,卻叫瞿婆婆拉了拉衣襟。
“開啟此陣,需要多長時間。”方文抬頭望著‘帝王谷’三個字,心有不甘。
“只需一刻鍾足矣。”顧老頭極其肯定的答道。
“好,我們再往前走走看。如果出現意外,我會幫你祛除怪龍,助你開啟傳送陣。”方文心意已決,說完之後,第一個邁步,朝著峽谷深處走去。
顧老頭緊隨其後,白芊羽和瞿婆婆則走在最後面。
又走了一陣,峽谷略顯開闊,在峽谷兩側,矗立著兩排雕像。一個個身披甲胄,手持兵刃盾牌,像是全副武裝的將士。
“這些,看其裝束姿態,像是上古人皇時期的神道戰兵。”顧老頭暗自感歎,心頭一股莫名的危機油然而生。
“這麽多神兵駐守,難道這裡,是神道某位大能的府邸不成?若是如此,以我們現在境況,深入此地,等於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