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癡癡的看著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裡的冰冷如雪的身軀。
他想哭卻哭不出來。
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在堅持些什麽?
取經是否有那麽重要?
拯救蒼山,是否還一如心內那般神聖?
他想不明白,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想。
心亂如麻?
不,是已經沒心了。
他手心裡的魂魄漸漸失去該有的溫度,漸漸變得淡涼無比!
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裡。渡過黃昏,披著蒼白色的月。一動不動,只是佳人的身軀化作無數晶瑩的螢火,久久不散……
一夜如隔百年,鬢上何時生出的發?又為何銀白?
“二哥,你……”
“我沒事!”
一襲雪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就像已逝的愛人的最後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