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迷迷糊糊見做了一個夢,夢中一片火光,一個巨人持著巨斧,和一尊漆黑的怪物拚鬥。這場拚鬥當真是血腥殘暴!生靈塗炭,萬物皆毀,天崩地裂!
玄奘慌忙的上前拚救眾生,卻怎麽也跑不動!
正心急火燎之際,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睜眼一看,是白龍正焦急的叫喚自己。
“二哥!二哥!你醒來了!快喝些水。”白龍拿著水囊就往玄奘嘴裡放。
狂徒在一邊也關切的看著自己,“你可醒來了,二弟!”
玄奘緩緩起身,不料自己背後火辣辣的疼,就像受過鞭笞之刑一般!
“咳咳咳!”冰涼的山泉水入喉,刺激氣管收縮,讓玄奘咳個不停。
“慢點!慢點!”狂徒朝著白龍喊道。
白龍慌忙把水囊從玄奘嘴邊取下,幫玄奘擦著衣服,“大哥,二哥這咳嗽如何是好?”
“咳咳!我不礙事,不礙事,放心吧!我的背部為何如此的疼!”玄奘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
狂徒和白龍趕緊掀起玄奘的衣服,只見道道腥紅的印記如蚯蚓一般爬上玄奘的背部,但是這印記又像怕什麽一般不敢更加深入,只是浮於皮肉表層!
狂徒和白龍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麽辦,“二弟,你的背部多了許多腥紅的印記,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
“怪不得我覺得背部沉甸甸的,一股邪氣蕩來蕩去!原來是這印記在作怪!應該是那妖物的力量所化!不過不要緊!”玄奘從九幽地獄裡得到過幽冥印記,據那殺神白起所言,這幽冥的力量是一種高等的印記,普天之下沒有多少印記能夠居它之上!當下便把心放下來。
“大哥,三弟,你們可曾受傷?”
“多虧了你啊,二弟!若不是你那保護罩,我差不多也就死了!大哥在此謝過二弟了!日後若是有什麽事,我必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毫無怨言!”,狂徒單膝跪地,朝著玄奘拜道。
白龍也是跪倒在地,“二哥,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你的救命之恩,我是報答不了了!但是我白龍這條命是你的了!”
“你們這是為何?趕緊起來,咳咳咳!”玄奘伸出手想起身卻扯到背部痛處,大聲的咳嗽起來。
二人趕緊起來扶住玄奘。
“你們是我玄奘的兄弟!我不救你們天地不容!你們怎麽說這等讓我傷心的話!就算是平民百姓,素不相識之人,我玄奘也會拚命去救!”
“二弟莫怪!二弟莫怪!我和三弟已經商量好了!這次必須要答謝你!”狂徒陪著笑臉說道。
“若是如此!我玄奘不受!”玄奘將臉扭了過去!
“好好好!我等不謝便是!你別生氣二弟!”狂徒心知玄奘倔驢脾氣,當即不說什麽了。
白龍見玄奘生了氣,便拉著玄奘勸道:“二哥,別生氣了,這都是我的主意,不關大哥的事,此事錯在我,帶我去買幾壺好酒,我們兄弟三人豪飲幾杯,如何?”
玄奘也是假裝生氣,當下也是裝不下去了,對白龍說道:“你再買些香燭黃紙,咱們三人應當於今日結為金蘭!”
話罷,三人大笑起來……
一炷香時間過去,白龍滿載而歸,三人當即燒了香,朝著蒼天拜道:“蒼天在上,厚土為證!我狂徒(我玄奘)(我白龍)三人今日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違背誓言,當遭天打五雷轟!”話罷,三人行九叩首之禮!
禮畢,
狂徒燒了黃紙…… 狂徒為大,玄奘居中,白龍為小!
“大哥”玄奘和白龍朝著狂徒拱手行禮。
“二哥!”白龍激動的朝著玄奘行禮!
“二弟!三弟!”狂徒更是誇張的流出眼淚。
“哈哈哈哈哈哈!”三人放聲大笑。
“來,滿飲此杯!乾!”狂徒率先舉起酒杯,朝著玄奘白龍讓到。
“大哥,乾!”三人一飲而盡……
三人正飲的酣暢,卻見西天之處再次傳來土黃色的光輝!
“咦?怎滴又起黃光?”狂徒放下酒杯看著遠處。
“難道又是寶物出世?”白龍猜測道。
玄奘輕輕放下酒杯,“是那爆炸處傳來!大哥三弟,我們去看一看如何?”
“好!”
三人當即起身,朝著西天方向急奔而去!
“大哥二哥,看那兒!”白龍眼神極好,指著離爆炸不遠的地方說道。
玄奘遙遙望去,見那黃光見見暗淡, 便攜著狂徒和白龍向前!
近前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
“怎麽會如此怪異!明明看到的呀!這會去哪了?”白龍吃驚得說道。
玄奘皺了皺眉頭,朝著土地內砸去!
“吭哧!”一聲,雙手沒入一塊巨石之內,然後雙手用力將那石頭拔出。
搬開石頭,發現裡面有一個空洞,土黃色的光芒再現!一隻新生的小豬正在裡面酣睡。
白龍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撈了起來!
“這廝還挺能睡!”白龍見那小豬還是閉著眼睛,大笑道。
“他是力盡精乏了!”狂徒上前看了一番說道。
白龍抓了抓耳朵,“那怎麽辦!好不容易找到的,卻快要死了!難不成要烤了吃了?”
“不會的,此物是土屬性,只要大地尚存,他便不會死亡!只要將他置於此處,假以時日,待他回復體力,他便能活了過來!”
玄奘接過小豬,一股親近的感覺湧上心頭,玄奘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流向小豬的體內。
“主人!”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玄奘心內響起來,接著便無影無蹤了。
玄奘將小豬收好,再次向洞內摸去。
“走了二弟!此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狂徒朝著正在伸手的玄奘說道。
“諸神峰高手都爭奪的東西,怎麽會差勁,再者說來,寶物都是雙生或伴生,不可能只有一個,肯定還有一個!待我將它揪出來。咦?找到了。”玄奘話語間,便再次撈起一物,往懷裡一塞,便招呼二人離去,回到吃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