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那二長老朝著狂刀門和霸刀門戰意已起的二人喊道,聲音如洪鍾,朝著二人頭上壓去!
頓時將那二人壓倒在地!絕息的氣勢讓二人心生驚懼,冷汗如雨而下!
“還請二長老手下留情!我等知錯了!”狂妄霸道的二人心內一驚,膝下一軟跪倒在地,朝著坐上的二長老說道。
二長老冷哼一聲,“你們當真是沒有禮數!竟敢在這大會之上鬥氣!看來你們的師門管束很松散。若是放縱你們如此,他日必定惹出事端!剛剛,就算是我替你們二人的掌教之主賜給你們的教訓!滾吧,莫要在此搗亂,這一次的鬥寶大會沒你們的名額了!”
二人頓時面如死灰,這師門交付給他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不了了。
當下那狂刀門的壯漢起身便罵,“你這老不死的,你算什麽東西!仗著修為高就敢趕老子走?老子我還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手裡的刀早已出鞘,絲絲紅光湧現,那壯漢竟然不知死活的朝著二長老擊去,“既然辱我,那我必殺你,來泄我屈辱之恨!”。
眾人驚呼出聲,卻見二長老穩坐台上,面不改色,枯唇微啟,“滾!”。這平平的一個字,出口便如晴天炸雷一般!泛出滾滾青色真元,生生將那壯漢擊飛出去!
全場無比的安靜!
那壯漢在空中連噴數口精血,飛出了數十丈遠,之後便不醒人事。
狂刀門眾人看到此景,抽刀向前,一股殺伐的氣勢延伸而出,大有破天之勢!
“怎麽?你們不服?那本長老就連你們一道請出去吧!”二長老顯然動怒,面若寒霜!
從那狂刀門眾人裡走出一人,持著一把青翠色的折扇,好生儒雅。
他拱手向前說道:“二長老還請恕罪!我二師弟處事尚淺,不懂規矩,得罪了您老,在下在這給您賠不是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此人微微笑著,表情沒有半分作假,是個心機極深之人!
二長老擺擺手,臉色稍緩,“哦?你就是狂刀雷狂的大弟子亞峰吧!果然名不虛傳啊!”。
“二長老抬舉了!我等這就離去,改天再登門拜訪!告辭!”那書生撥開人群,領著狂刀門眾人離開。
那霸道門壯漢見二長老一招破敵,心下驚恐,緊緊握了握手中的戰刀,悻悻的走了。
這二派走後,場地也寬敞了一些。
二長老揮揮手,鬥寶大會便開始了。
那商人再次開口問道,“有何人來鬥寶?”。
“我們來!”說話的是一個無比瘦弱之人,乾枯枯的沒有生機,雙目外凸,瘦骨嶙峋,但是聲音卻渾厚無比!
“對!我們煉屍門來鬥寶!”那瘦子身後三人也都是瘦骨嶙峋弱不禁風之輩,但是場上眾人卻懼怕不已。
“三弟,你可曾聽說過這煉屍門?”玄奘對於修真界的門派一無所知,此時對這煉屍門也是抱有極大的興趣!
白龍仔細想了一番,開口說道:“二哥有所不知!這煉屍門是個傳承了數千年的門派,平時穩穩重重,一直不問世事,但是門派實力深不可測!這煉屍門的功法不正不邪,當真奇異!以自身的精血喂養所得的屍體,所以他們看起來瘦骨嶙峋毫無生機,但是動起手來,卻陰險毒辣!”
“這是為何?”
“因為這煉屍門的厲害之處不在自身的修為,而是他所掌控的屍體!屍體品質越高修為也高他們的戰鬥力就越強!打個比方,一個很低修為的煉屍門弟子若是他掌握一個大成期的屍體,
那麽他就可以戰勝元嬰期的對手,甚至能抗衡大成期的對手!”。 玄奘感歎到,“這麽厲害?”。
“不然呢,組隊探索奪寶還有軍隊的配置,都很渴求煉屍道法的參與,因為危險指數會直線降低!所以修真者很少會願意得罪煉屍者,因為在修真者看來得罪他們就像是自尋死路!”
玄奘微微點頭,便不再言語。
果然,煉屍門四人上前奪寶,竟無一人上前爭奪!
“那麽,就亮出你的寶物吧,讓我們開開眼!”那個商人說道。
瘦子緩緩從袋子裡取出一物,眾人紛紛抬眼看去,竟是一顆血淋淋的妖獸頭顱!
“這是一顆大成期巔峰妖獸的頭顱!還請三位長老鑒定!”那瘦子將頭顱拋擲地上,朝三位長老拱手作請。
大長老微微起身,朝著頭顱探去,他仔細的端詳了許久,開口問道,“這位煉屍門小友,你是怎麽殺死這條大成期巔峰的蛟龍?可否告知我?”
大成期巔峰蛟龍七個字重重的擊在眾人心頭,場面一下子就爆炸了,眾人紛紛猜測,心驚不已!
因為在這個時代,對於龍這個萬獸之祖的生物心懷恐懼!龍自古就和強悍高傲掛鉤,早就在世人心內形成陰影!
“這蛟龍乃是天絕澗最恐怖的妖獸,我師父和他大戰三天三夜,終於將他殺死,正好趕上鬥寶大會的時間,師父吩咐我等討一把刀劍,正巧這鬥寶的第一件武器便是刀神前輩的佩刀,我等便來鬥鬥寶,好回去交差!”
“好啊!不過,這雖是大成期的妖獸頭顱,但是價值不足以和那刀相比,恐怕這一局小友要輸了!”那大長老摸了摸胡須,說道。
“哈哈哈,正如長老所說,這局是我們輸了!我等認輸。那就請這位朋友拿出第二件讓我們開開眼!”瘦子坦然說道。
然後十位商人湊到一起,輕聲商量到底第二件拿出什麽來比鬥。
約摸半炷香時間,商人終於商量完畢,一個胖乎乎的商人走出來,緩緩打開右手上托著的錦盒,霎時一道霸道的龍吟聲傳出,隨後光芒竄出萬丈,久久不能黯淡。
待眾人視力恢復後,那胖商人開口說道,“諸位請看,這是一顆成年地龍的力量晶核!剛剛的龍吟便是最好的證明!那麽就請四位煉屍修士出示寶物吧!”
那瘦子雙目亮起光彩,裂開枯裂的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