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斬邪雌雄劍,手捏劍指,在斬邪雌雄劍上畫了一道符印!
“赦!”
暗喝一聲,刹那間,斬邪雌雄劍光暈一綻,縈繞閃爍著抹抹金光。
“來呀,死王八,不是說本大師愚蠢弱小麽?有種你TM上呀!”
衝著身前的男魃之王羞惱的罵了一聲,唐森提劍就衝了上去。
“我砍!”
劍光劃破長空,劍勢衝天而起,唐森揮舞著斬邪雌雄劍,一劍就朝男魃之王砍了下去。
“嘎嘎嘎,愚蠢的東西,就憑這樣也想打敗本王?真是可笑!”
面對唐森的這一道劍勢,男魃之王猙獰的連連發出一聲冷笑來,不退反上,身形上突然卷起滾滾黑煙,如似離弦之箭一般,直迎唐森而來。
“噹~”
斬邪雌雄劍一劍斬下,可出乎意料是,在男魃之王的身周,突兀凝聚一層滾滾煙霧,化為宛如實質玻璃一般的屛罩,竟然將斬邪雌雄劍的劍勢給擋下了。
“這麽硬?我還就不信了!”
擋下他斬邪雌雄劍的一劍,唐森瞬間來勁了!
身形一頓,站在原地,唐森猛的將手中的斬邪雌雄劍朝半空一拋,口中連連念動咒決,兩手結成一道法印。
瞬息間,只見唐森頭頂突兀出現一輪紅日,照射出抹抹金色的光芒,全部傾灑在了半空中的斬邪雌雄劍上。
嗡!
劍吟聲如龍虎咆哮般傳起!
斬邪雌雄劍浮空停滯半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旋轉,隨著唐森頭頂的那輪紅日的金光傾灑,斬邪雌雄劍劍身的光芒也越來越盛!
“世分陰陽,劍有雌雄,蒼茫正道,一劍斬邪!”
“斬!”
斬字一出,唐森兩手結出的法印也猛的朝前一推。
刹那間,停滯在半空緩緩旋轉的斬邪雌雄劍,突然猛的一震,劍身上的金光如烈陽一般綻耀,竟然自主立了起來,凌空朝男魃之王斬出一劍!
以金光凝聚形成的劍勢,赫然衝天而起,如洶湧翻騰的驚濤駭浪一般,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宛似實質般的光幕,滾滾衝向男魃之王。
“愚蠢的東西,本王永生不朽,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傷本王分毫的,哈哈哈!”
面對唐森這一劍的洶勢,男魃之王依舊囂張跋扈,絲毫不放在眼裡。
“蠢逼,本大師的這一劍可是給你加了點佛門特產,加量不加價,保證讓你爽翻天!”
然而,對於男魃之王的輕狂不羈,唐森不由嘿嘿一笑,悠悠說道。
“不知死活!”
男魃之王冷哼一聲,滾滾黑煙再次從身形上升湧而起,赫然凝聚成了一道屛罩。
屛罩一成,斬邪雌雄劍的劍勢轟然也落了下來!
“砰~”
浩瀚磅礴的劍勢將男魃之王的身形整個吞沒,劍勢的金光之下,所有的一切全部化為灰燼。
男魃之王的黑煙屛罩,幾乎連一秒都沒有支撐,瞬間就被打破,隨即被金光吞沒乾淨。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你這愚蠢的東西怎麽可能打破本王的防護之罩!”
屛罩一破,男魃之王終於驚了!
可在他的驚呼才剛一發出之際,滾滾劍勢已然吞沒了他的身形,金光肆意穿透他的軀體,撕扯他的軀殼,將他所有依仗的一切全部摧毀磨滅!
“轟~”
一聲震響,幾乎都沒給男魃之王任何掙扎反抗的機會,他就已然被粉身碎骨,
化為齏粉! 墓園之中彌漫著層層濃濃的灰塵,隨著金光的逐漸消散,才緩緩消散。
再看墓園中,只見在唐森身前,一條醒人矚目的深溝,有著寬半米,深一米,長將近十來米的深溝出現在那裡。
當場外的柳心媄和任穎一眾人,看見這條因斬邪雌雄劍的劍勢而留下的深溝後,整個人瞬間瞠目結舌的被震驚住了。
這也太TM強悍了!
一劍竟然能砍出一個這麽深的裂痕!
這還是人嘛?
柳心媄和任穎癡癡的望著場中的唐森,美目中道道晶瑩的漣漪閃爍,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對唐森的小崇拜。
這個男人雖然有點小!
但給人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
這也許就是一種所謂的安全感吧?
如果能跟在他的身邊,估計什麽都可能不用怕了!
“好了,搞定收工!”
將斬邪雌雄劍收進乾坤袋裡,唐森笑著拍了拍手,轉身就朝著柳心媄和任穎走了過去。
“小流氓,全都解決了?”
任穎在墓園中又來回掃視了一陣,似乎還有那麽一點不放心的問了聲。
“握咪脫服,本大師一出手,豈有不解決的道理。”唐森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說道。
“小弟弟, 你好厲害,居然連這種恐怖的東西都能對付,你到底是什麽人呢?小小年紀的道行這麽高深。”
此時的柳心媄,還依舊對剛才震撼畫面感到心驚不已,俏臉帶著濃濃的好奇之色,湊到唐森跟前,忍不住脫口驚呼讚歎道。
對於柳心媄的話,唐森咧嘴一笑,故意挺了挺腰,應道:“姐姐,我當然是男人了,如假包換的男人,一個器宇軒昂,金雞獨立,強硬男人!”
唐森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柳心媄和任穎就不由自主的朝他下身看了一眼,再聽著他的這句話,她們兩人哪裡還不明白這家夥的意思。
兩人俏臉一紅,任穎更是鄙夷出了聲:
“啊呸,就算你是男人也只是個小男人,還器宇軒昂金雞獨立呢,應該是小雞獨立吧!”
任穎的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柳心媄的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
“兩位姐姐,我年紀雖然小,可我命硬,一般命硬的男人,身體的硬件也大,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看的。”
唐森非常認真的說道,見柳心媄和任穎兩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家夥竟然直接開始要脫衣服了。
“哎!別別別,不用了,我們相信你!”
見著這小家夥的大膽舉動,柳心媄和任穎真是欲哭無淚!
還真是沒心沒肺!
說脫衣服就脫衣服!
這可是在墓園,邊上還有其他的人呢!
她們兩個女人,看一個男人的那啥東西,算砸回事嘛!
柳心媄和任穎當即有些急了,連忙阻止唐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