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見見他!”任城面帶笑容,對任穎說道。
隨即兩人前往了唐森所在的教室,一到教室走廊上,透過窗戶玻璃,裡面一個老師慷慨激昂的在講著課。
底下的唐森悠閑的坐著,一旁的蘇妃則是又給他捏肩膀捏腿的,按摩得他非常舒服。
“看到裡面那個穿袈裟的年輕人了嗎?爸說的就是他!”任城指著裡面的唐森說道。
一見到唐森,任穎瞬間就驚異了。
“是他?”
這個穿袈裟的年輕人,不正是之前幫她破了迷女乾案的雷風麽?他竟然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你認識他?”聽到任穎的驚呼,任城不由問道。
“我不是說過一件案子麽?就是他幫忙破的,後來怎麽找都找不到他,沒想到他就在這裡。”任穎解釋說道。
“原來是這樣的。”任城明白了過來,頓時笑的更開了。
“不過,爸,不是我說啊,他真的能幫我破了這件怪異的案子?連我們整個警局都束手無策,他才多大,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一開始,任穎還以為任城說的那麽厲害的人,怎麽得也得是老頭什麽的,現在一看,居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學生,這叫她怎麽相信呢?這不是扯犢子嘛。
對於任穎的懷疑,任城只是笑了笑,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說著,任城走進了教室,將唐森給叫了出來。
“校長,你有什麽事情嘛?”走廊上,唐森看了任城身後的任穎一眼,對任城問道。
“嘿嘿,小祖宗,事情是有那麽一點的小事情,需要您的幫忙。”任城滿臉堆笑的說道。
然而,這個小祖宗的稱呼一出口,身後的任穎瞬間就傻眼了!
小祖宗?
她爸居然叫這個小家夥小祖宗?
天呐!
她沒有聽錯吧?
誰不知道她爸一向威嚴肅正,竟然在這個學生面前如此諂媚,這態度就像古代的太監對皇帝一樣的態度,簡直亮瞎了她的眼睛!
“爸,你在搞什麽?你好歹也是個校長,你叫他小祖宗,那我得叫他什麽?”任穎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開始崩潰了。
“這是你女兒?”唐森將目光盯向了任穎,赤果果的上下打量在她豐滿的雙峰與修長的美腿之間,看起來非常的猥瑣下流。
被唐森這麽一看,任穎美目一皺,俏臉一紅。
這哪是她爸說的那個高人!
分明就是一個無恥流氓!
任穎都有些懷疑,上次的案子到底是不是這家夥破的了,不會是她們搞錯了吧!
“爸,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不要他的幫忙了。”任穎皺了皺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的不悅,轉身就要走。
“這位警花姐姐,等一下!”唐森突然出聲把任穎叫住了。
身子一怔,任穎有些不耐煩的轉身看向唐森,問道:“請問你還有什麽事?”
“警花姐姐,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麽很奇怪的事了?”唐森眨著大眼睛,很認真的問道。
這一說,頓時引起了任穎的注意,只見她面色一正,忍不住問道:“怎麽說?”
“警花姐姐,你身上沾染了八股不同的怨氣,這八股怨氣的怨念有點強,而且都是凶念,只怕會出事!”唐森一本正經的說道。
會出事?
能出什麽事!
這讓任穎有點迷糊了。
這小家夥怎麽就知道,她身上有八股怨氣呢?
說的這麽玄乎,
該不會是個小神棍,專門坑蒙拐騙的吧? 任穎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的唐森,說道:“編,接著編,我倒想知道能出什麽事?”
看著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還諷刺自己,唐森有那麽一點小小的不高興了,但他還是說道:
“警花姐姐,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說,沒跟你開玩笑,這八股怨氣應該出於八個不同的死者,凡是見過他們死狀的,都會沾染上他們的怨氣,且都會出事!”
這句話,徹底的把任穎給震懵了!
見過的都會出事?
她們警局好些人都見了呢,連她自己都見了,還有好幾個人名群眾,難不成全都會出事?
扯淡呢這是!
“爸,你聽聽,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嘛,這就是你找的人,你會信他的話麽?”任穎是又好笑又好氣。
這特麽的都什麽跟什麽嘛!
神經病!
任穎一點想搭理唐森的心思都沒有了,這家夥完完全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棍!
正準備二話不說,甩臉就要走時,這個時候,任穎的手機響了。
不屑的瞥了面前的唐森一眼,任穎接起了電話,還不等她說上半句話,她整個人如遭電擊一般,轟然呆怔在了那裡。
第一個見著八個死者的人……死了!
死狀相同,初步判斷,受極大驚嚇暴斃!
刹那間,任穎隻感覺腦中嗡嗡一陣轟響,思緒極其的混亂。
“那個……你剛才說什麽?凡是見過死者的都會出事?”任穎一臉的凝重,直勾勾的盯著唐森,心底油然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對的,沒錯!”唐森點了點頭。
“那你有什麽辦法能解決麽?”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這家夥才剛一說,下一秒就出事了,由不得任穎不相信了。
“這倒沒什麽,又不是什麽難事,都是小事情,非常好解決!”唐森笑眯眯的說道,說的十分的輕松。
任穎一時有些語塞!
這TM還是小事情?
弄的她們整個警局都束手無策的案子,到這家夥面前就成了非常好解決了?
任穎氣的差點吐血,有種想掐死這混蛋的衝動,但她只能憋著!
“那你現在趕緊跟我走一趟吧!”任穎有些急切的對著唐森說道。
“警花姐姐,你讓我跟你去哪裡?”唐森迷糊的問道。
“去案發現場啊,不去看看你怎麽解決?”任穎真想大罵一句唐森傻-逼,這麽簡單的問題還要問。
可誰知唐森聽了她的話,卻不以為然的說道:“不用這麽麻煩,這種小事情隨便在哪裡都行。”
啥玩意?
任穎懵逼了,任城也愣住了。
隨便在哪都行!
我勒個操!
這不是開玩笑吧!
這會不會太隨便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