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並沒有急著上手,把車開出了小巷子,帶著蕭夢兒和唐森到了個非常破舊的小旅館裡,這種小旅館啥都不用,隻要有錢。
把兩人帶進房間後,司機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全脫了,泛著淫-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蕭夢兒,嘴角已是有口水流了出來。
在他看來,唐森隻是一個背鍋的,等他爽完之後,就把唐森和蕭夢兒弄一塊,然而他就甩手走人,到時候蕭夢兒要怪也就隻能怪唐森了。
“嘿嘿,美人兒,我來了。”
司機淫-蕩的搓著手,舔著乾涸的嘴唇,饑渴的湊到了床邊,色眯眯在蕭夢兒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端詳了良久,才準備要去脫蕭夢兒的白裙。
隻是當他的手才剛一接觸裙子的拉鏈,才拉到一半的時候,一道迫切的聲音突兀從他身後傳了過來。
“我說師傅,你能不能快點呢?你不急我這邊上看的人都急了,實在不行你讓我先來唄。”
司機一怔,猛的一驚。
什麽鬼?
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連忙轉過身子,一眼就看見唐森正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呢。
“尼瑪,你這破乞丐怎麽醒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司機也顧不上自己穿沒穿衣服,陰著臉問道,手卻已經在悄無聲息間摸上了桌上的煙灰缸。
“師傅,你別管我,就當我不存在一樣,你繼續。”唐森笑呵呵的說道。
司機咬了咬牙,心底十萬隻曹尼瑪奔騰而過。
尼瑪的,這麽大個人坐在哪裡,讓他當不存在?
“破乞丐,你TM找死,我成全你。”
既然醒了就醒了,大不了解決掉這破乞丐再繼續。
司機抓起煙灰缸,破口大罵一聲後,衝著唐森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這麽暴力,我不喜歡。”悠悠說了一聲,唐森站起身來,眼神猛的朝司機一瞪。
“哢嚓”隻聽得一道脆響聲傳出,司機手中的煙灰缸頓時碎裂成了玻璃渣子。
司機前衝的身子當即一頓,宛如見到鬼了一樣,愣愣的看了看憑空碎裂的煙灰缸,又看了看唐森,滿臉的吃驚。
“嚇唬我是麽?我弄死你個臭乞丐。”
短暫了愣了兩秒鍾,司機立刻回過神來,煥然一臉凶狠的表情,揚起拳頭就朝唐森撲了過來。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也罷,就當是懲惡鋤奸,也算是件功德。”看著衝過來的司機,唐森一步跨出,身形瞬間逼近在了司機身前,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砰~”
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司機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撞在了一輛卡車上,身子骨都仿佛移位了一般,整個人倒飛而起,衝撞在房間的牆壁上,緩緩滑落了下來。
“何必呢,何必要逼我出手呢?一開始自己下個跪、認個錯、自個殺不好麽?”
看著倒在牆角的司機,唐森搖頭嘀咕了一句,湊近了過去。
“麻煩把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一下。”居高臨下的站在司機面前,唐森笑呵呵的說道,一臉的貪婪模樣。
“啊?”聽著這句話,司機不由一愣。
面前的這乞丐該不會是搶劫的吧?
真特麽是日了肯德基了!
可想歸想,見識到唐森厲害的司機哪裡還敢有著半點猶豫,慌忙摸索著各個口袋,把身上的所有物件全掏出來放在了唐森跟前。
一台手機、一串鑰匙、一個錢包,
還有兩個杜蕾斯安全套. “大哥........我........”司機哭喪著臉剛要說話,唐森毫無征兆的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脆響十分清脆。
“大你媽的哥,叫我大師!握咪脫服!!!”
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瞬間浮現,司機連忙改口,嚎啕著求饒道:“大........大師,我身上值錢的東西不多,但錢包裡還有一千多塊錢,看在您是大師的份上,就饒過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聽到錢包裡有錢,而且還是一千多的巨款,唐森兩眼頓時一亮,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千的錢呢,想他跟老頭在山上的時候,最多的時候兜裡也就揣個十塊錢啊。
強掩著內心的驚喜,拿起錢包瞅了瞅,裡面果然躺著一千多塊錢呢,唐森暗喜。
“你個王八蛋,你啥意思?是瞧不起我麽?以為我是這種趁火打劫的無恥之徒?我還就告訴你了,錢財乃身外之物,何況還是這種來路不明的不義之財,我連正眼都不會看。”
唐森一臉的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的振振說道,可在不動聲色之間,卻把錢包裡的錢全部拿了出來,放入了袈裟裡。
見著這一幕的司機,想說些什麽卻又什麽都不敢說。
麻痹的!
不是說不是趁火打劫的無恥之徒麽?不是說錢財乃身外之物麽?不是說來路不明的錢看都不看麽?
握了顆草!那你還拿個幾把毛啊!
“怎麽?你這什麽眼神?真以為我想拿你的錢?我這是被逼無奈, 這種不義之財得經過我的手化去孽因,然後再散出去,否則就是個禍害。”
看著司機那質疑的眼神,唐森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居然還不相信他,難道他編的就那麽假不成?
又在司機身上摸了摸,確定他身上真的沒有錢了之後,唐森才對著他說道:“自己打電話報警!”
一說要報警,司機頓時就慌了。
“大........哥,我滴親........”
“啪~”又是一道脆響清脆響起。
“叫我大師!!!”
“大師,別啊,我求求你了,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臉頰鮮紅一片,司機當即一通求饒,可眼神深處,卻閃過一抹陰狠毒辣的凶光。
“你禍害人家姑娘這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趕緊的,我話隻說一次啊。”唐森用著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司機的臉色一陣陰晴變化,眼咕嚕轉了一圈,手不動聲色的摸向了身後。
“該死的乞丐,想讓我進籠子,我先弄死你!”一把亮錚錚的彈簧刀突然被司機從腰上拿了出來,鋒銳的刀尖直接就朝著唐森胸口刺了過去。
“叮~”
刀尖準確無誤的刺中了唐森的胸口,可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唐森的身體就像銅皮鐵骨一般,彈簧刀的刀尖分毫未動,完全被阻擋在了外面。
“額……”司機傻眼了。
這乞丐究竟是個什麽玩意,這身體究竟什麽做的?連刀子都傷不了?這是何等的曹尼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