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就在這兩個陰卒逼近到了唐森和諦聽的身前,眼看拳頭要落下的時候,一道低沉而極具威嚴的怒喝突然從遠處傳來,響徹在整個場中。
兩個陰卒身形頓時一怔,被人突然阻止,心底非常不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唐森,臉上非但沒有一絲緊張之色,反而嬉皮笑臉的在笑著!
操他媽!
這麽猖狂!
太囂張了!
完全沒有把他們放眼裡!
把他們當什麽了?
心底的熊熊怒火翻騰而起,兩陰卒哪裡還管是誰在阻止他們,停滯在半空的拳頭,頓時迅猛出擊,直接就朝唐森腦袋上砸了過去。
“砰~”
蘊含磅礴力量的一拳硬生生的砸了下來,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拳頭並沒有落在唐森的頭頂上,反而被唐森身周突然出現的金光屛罩所擋住。
“媽蛋!怎麽回事?”
金光屛罩的反彈力將這名陰卒震的連連倒退,身子都是一陣發麻,感覺魂體都有種要崩潰的跡象。
太匪夷所思了!
在這裡有這麽厲害的人麽?
“混帳!你們剛才沒聽到我的話麽?”
就在那兩名陰卒還渾然處於震驚的時候,又是一聲爆喝從他們身後不遠處發出,爆喝中摻雜著滿腔怒火,顯然是對他們兩個對唐森動手感到極為不滿了!
一開始還不知道來人是誰,這個時候,兩陰卒才堪堪回神,轉身看了身後一眼。
我勒個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TM一跳!
只見一身材高挑消瘦男子,身後跟著十幾名陰卒,正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過來。
這消瘦男子一身黑色風衫,輪廓剛毅分明,顯得非常清秀,可在他身形上下,隱隱的黑氣縈繞,無形之中,透發著一股陰森殺戮的寒意!
夜叉!
修羅的頭號得力手下!
整個幽魂之地,整個陰間,只有在夜叉面前,無不膽寒心驚!
“夜……夜叉大人……”
一見到夜叉,這兩陰卒頓時臉色大變,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有些發軟起來了。
完了完了!
竟然是夜叉大人!
剛才的怒喝,竟然是夜叉大人發出的?
那他們……還無視了?
“夜叉大人,都是這小子,帶著一個小畜生,想要硬闖我們的幽魂之地,甚至還完全不把您和修羅大人放在眼裡,所以我們才想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心底驚慌之際,兩陰卒連忙開口解釋,將所有的罪行全部推倒了唐森和諦聽的身上。
“小畜生?”夜叉冷眼微眯,在唐森和諦聽身上掃過一眼,臉色無比陰寒的看向了兩陰卒。
“對的,就是這個小子和這小畜生,剛才它還吼我呢!”兩陰卒連忙說道。
這下子,夜叉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混帳!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你知不知道它是誰?”
夜叉勃然大怒,突然暴起發作,反手兩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倆陰卒的臉上,直接將他們兩個甩翻在了地上!
“小的不知諦聽大人來了這裡,還請諦聽大人贖罪!!!”
在在場所有陰卒的注視之下,夜叉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單膝跪在了小白犬面前,低著腦袋,恭恭敬敬的,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喘!
震驚了!
隨夜叉來的那十幾名陰卒震驚了!
那兩個被夜叉扇倒在地的陰卒更是被震撼到了!
臥槽!
這TM的什麽情況?
他們的夜叉大人竟然……竟然向他們口中的小畜生下跪了!
夜叉大人是什麽人?
鐵血無情,
殺伐果斷,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得膽顫心驚,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是,就是這麽牛逼的夜叉大人,居然跪下了,而且還是對一條小白犬跪下了!
這算什麽?
連修羅大人,甚至十殿閻王,夜叉都從沒有對他們跪下過,也從沒有如此恭敬過!
可現在……
轟的一聲,兩陰卒的腦袋嗡嗡一陣響,整個人都傻-逼了。
“混帳,你們還傻站著幹嘛?還不跪下!”見著身後的十幾名陰卒還愣在那裡,夜叉一下子就怒了!
那十幾名陰卒渾然一顫,頓時連忙噗通跪下:“小的見過諦聽大人!”
然而,對於夜叉和這些陰卒的下跪,小白犬卻連理都不理,一屁股坐在唐森的腳下,用著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腿上蹭來蹭去,看都不看夜叉一眼!
小白犬越是不理夜叉,夜叉則越是緊張慌亂,依舊低著腦袋跪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動!
諦聽大人是不是生氣了?
如果真是這樣,一旦諦聽大人動怒,那後果簡直不敢設想……
“你叫夜叉是吧?”
在夜叉心驚膽顫之際,一直在邊上沒有說話的唐森,突然含著笑看向了夜叉。
“是是是,是的,小的夜叉!”
此時的夜叉還完全沒有發現唐森的身份, 只是看小白犬在唐森面前乖巧玲瓏,他自然不敢有著絲毫怠慢。
“所以你也是這裡的管事了?”唐森又接著說道。
夜叉連忙點頭:“小的的確掌管了一點小小的事物,不止您有何吩咐!”
“那就好辦了!”唐森心中一喜,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聽說你們這裡收押了一個叫蔣飛雄的魂魄,我想帶他離開!”
“蔣飛雄?”夜叉對這個人並不熟悉,可又不敢怠慢,連忙衝身後的陰卒命令道:
“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個人給我找來,快!”
當即,兩名陰卒站起,火速的跑開,去尋找蔣飛雄的魂魄去了。
在這個空隙的時間,唐森眼神一轉,一眼就看見了之前衝自己動手的兩名陰卒,竟然不動聲色的也在旁邊跪下了。
“喲,兩位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怎麽就跪下了呢?”
唐森笑眯眯的看著他們,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一說,可是把這兩個陰卒嚇的顫顫巍巍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大人,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狗眼不行,我們錯了!還請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們這一次!”這兩名陰卒心驚膽顫的,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沒關系沒關系,都是小事,什麽饒不饒的,我這人心地好,不會放在心上的。”唐森說著,當即轉頭對夜叉說道:
“夜叉,我這人一向正直善良,絕對不會仗著自己的關系替人求情,他們兩個呢,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什麽都不說,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