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鮮紅的鈔票散落一地,葉子楣都沒有去看上一眼,臉若冰霜的冷冷盯著面前的林斌,惱怒至極。
這就是之前那個風度翩翩的林斌?
這就是所謂的保衛處主任?
內心居然如此肮髒,比她所想象的還要下賤,光是看著他這張臉,葉子楣都有種惡心的想吐的衝動。
“滾!拿上你的臭錢馬上滾,從此在學校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葉子楣惱羞成怒的衝著林斌嬌喝一聲,緊緊抓著唐森的手就想離開。
她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無恥下賤的林斌多呆上一分鍾,哪怕那麽的一秒,她都深深的感到厭惡。
“這就想走了?你還沒說要多少錢,才肯答應陪我一晚上呢。”
林斌陰桀一笑,反手就抓住了葉子楣的手,高高提了起來,放在鼻尖使勁嗅了嗅,露出十分囂張又露骨的淫-笑來。
葉子楣想掙扎,可任憑她怎麽使勁都沒能把手抽回來。
“把姐姐的手松開!”
一直都沒有吭聲的唐森終於說話了,只見他了冷著臉,走到林斌的身前,很不爽的說道。
她的大咪米姐姐都被人這麽欺負了,他怎麽可能看著不管?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的大咪米姐姐,不管這人是誰!
“**崽子,你TM跟誰說話呢?給老子滾遠點!”
一見唐森這小叫花子居然還敢出頭,林斌瞬間就怒了,怒喝了一聲,抬起巴掌就朝著唐森臉上扇了過去。
唐森輕而易舉的就把林斌的手給擋住了,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寒意,一記重拳打住,直接命中林斌胸口,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臥槽……”
重摔落地,林斌隻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打的移位一樣,痛的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死叫花子,你TM敢打老子,知道我是誰麽?信不信我讓你橫著出這學校?”
挨了唐森一拳,林斌頓時變得狂暴起來,滿臉猙獰的怒視著唐森,咬牙切齒的怒喝道。
“握咪脫服,佛祖說過,眾生皆平等,我才不管你是誰呢,敢欺負我的大咪米姐姐,我就把你這老子打成孫子。”唐森不以為然的說道。
說著,握著葉子楣被林斌抓過的手,在自己袈裟上擦了擦:“大咪米姐姐,這隻手被賤人抓過,我給你擦乾淨,等會你記得再去洗一下。”
唐森的這一溫柔體貼的舉動,直擊到了葉子楣的心坎裡,讓她感到那麽的溫暖貼心。
“小家夥,你真好。”葉子楣一臉柔情的望著唐森,很有感觸的發自內心的說道。
“你是我的大咪米姐姐,我當然得對你好了。”唐森回答的很單純。
這一幕,看在林斌的眼中,無疑是種打情罵俏,讓他怒火中燒,狂躁不已。
“好好好,好一對賤人!”陰桀的怒罵一聲,林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嘶吼道:“叫上保衛處的人到學生樓來,給我快點!”
“還叫人了?”這讓唐森一下子就來了興趣了。
他本來想給林斌這賤人一點教訓就算了,沒想到這賤人還不罷休,都叫上幫手了。
握咪脫服!
佛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艸他!
“賤人,本大師掐指一算,你今天得倒霉,還是倒大霉,說不定還是血光之災!”唐森悠悠走到林斌的面前,非常認真的說道。
“小叫花子,你現在就在我面前嘚瑟吧,
等會我會讓你死的很慘!”林斌完全不懼唐森,一臉陰森的威脅說道。 聽著林斌這刺耳的稱呼,唐森眉頭一皺,手掌一揚……
“啪~”
脆響清脆響起,林斌臉頰瞬間鮮紅一片,被唐森扇的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我不叫叫花子,叫我大師!”
說著,唐森一步上前,一腳踩在了林斌的手臂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你好像用這隻手握的大咪米姐姐的手吧。”
話音一落,唐森面色一沉,腳下猛的蓄力。
“哢嚓~”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響,與一聲哀嚎慘叫混合傳出,林斌的這條手臂被唐森一腳給廢掉。
毛骨悚然的聲音聽在葉子楣的耳中,是那麽的瘮人,但一想到林斌的所作所為,她又覺得非常的解氣。
這種感覺,很爽,非常的爽!
“斌哥!斌哥你怎麽了?”
遠處,跑來了六個身穿製服的男子,一眼就發現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林斌,慌忙湊了上去。
“他……就是他……給我……給我弄死他!”咬牙切齒的強忍著鑽心的痛楚,林斌有氣無力的怒視著唐森道。
六個製服男子瞬間抬目,全都一臉陰狠的齊刷刷看向了唐森。
“你們也想像他一樣麽?如果想的話,我不介意你們上的,但是我可先說好了,等會你們要是缺胳膊斷腿的,我可不負責的。”看著這六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唐森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完全沒把他們當一回事。
然而,這話聽在這六名製服男子的耳中,無疑就顯得非常的囂張狂妄!
這穿件破袈裟的小乞丐還想以一對付他們六個?真以為自己很牛逼呢?
“上!”
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怒喝了一聲,剛要朝唐森衝過去,刹那間,只見得眼前黑影一閃,耳邊勁風呼哧刮過,五道悶哼慘叫傳出,再看一眼身周同伴,赫然空無一人。
再看向身前的唐森,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在他的腳下,陡然疊著五個製服男子,被他死死踩著,發出道道哀嚎呻吟,完全動彈不得。
“你還要上麽?”唐森盯著剩下的那名製服男子,認真的問了一聲。
這名製服男子被嚇到了,這特麽剛才發生了什麽?這家夥還是人麽?這也太嚇人了吧,在他心底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我突然想起來,我手機好像還在充電,我回去看看充滿了沒有。”
說著,這名製服男子轉身就要走,只是沒成想轉身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剛過來的中年男子。
“校……校長!”一看清這中年男子的模樣,這製服男子連忙倒退了兩步,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