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嘿嘿一笑,看著葉子楣和蕭夢兒好奇的樣子,不由說道:
“美女姐姐,聽說當一個女人開始對一個男人感到好奇的時候,就說明這個女人愛上了這個男人,你對我這麽好奇,是不是愛上我了?”
蕭夢兒與葉子楣皆是一愣,面面相覷的同時都有些無語。
這小家夥,還真是不要臉。
“小流氓,你從哪裡聽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快告訴姐姐,你毛長齊了沒?”葉子楣掩面嬌笑一聲,拿唐森開起了玩笑。
誰知唐森拉開了袈裟,往褲子裡頭瞅了瞅,隨即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葉子楣說道:“大咪米姐姐,我長了很多!”
“噗……”
聽到唐森的回答,特別是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葉子楣和蕭夢兒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對了,大咪米姐姐,你怎麽和美女姐姐的不一樣呢?”唐森往蕭夢兒身上看了看,又往葉子楣身上看了看,突然衝她問道。
“不一樣?什麽不一樣?”葉子楣美目帶著狐疑,不明白這小家夥的意思,蕭夢兒也同樣疑惑。
“就是下面的那道小傷口啊,美女姐姐下面的小傷口還長了一些毛發,可你下面的小傷口居然什麽都沒長,好奇怪。”唐森好奇說道。
聽著他的這句話,蕭夢兒恍然大悟,俏臉瞬間紅暈一片,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往後面躲了躲。
這家夥,真是太無恥了。
要不要看的這麽仔細?看了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說出來了?
此時的蕭夢兒內心是抓狂的,這讓她以後還怎麽面對他?真是羞死人了。
“你在說什麽?什麽小傷口?”葉子楣還完全沒有明白過來,不由滿臉疑惑的看向了羞澀無比的蕭夢兒。
蕭夢兒嬌嗔的白了唐森一眼,湊近到了葉子楣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啊!這混蛋說是這個?他怎麽能看到的?”葉子楣瞬間驚起,脫口尖叫了一聲,臉頰上升起了兩道紅霞。
原來……原來這家夥說的傷口居然是……
葉子楣羞澀的無地自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什麽都沒長能怪她麽?
她也很好奇啊,那她為誰去呢?
“這你得問這小色狼了。”蕭夢兒俏臉通紅一片,嬌羞說道。
一臉驚訝的望著唐森,感受著唐森正盯著自己的赤裸目光,葉子楣頓時一驚,連忙嬌聲說道:“小混蛋,你這個變態,別盯著我看,看你的美女姐姐去。”
說著,葉子楣臉頰緋紅無比,驚慌失措的跑向了樓上。
“你也別看我,你這混蛋不是早就看遍了麽?還有啥好看的。”蕭夢兒嬌羞的說著,緊跟著葉子楣跑上了樓。
“我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做呀。”唐森一臉的無辜,晃晃悠悠的也走上了樓。
現在凌晨兩點多了,蕭夢兒也隻能留在這裡過夜了,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蕭夢兒和葉子楣很快就奠定了情誼。
她們兩人的天眼隻能維持一個小時,所以唐森也不用再去理會這個事情。
回到公寓後,葉子楣和蕭夢兒扭扭捏捏的,隨便做什麽都在提防著唐森的眼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家夥看個一清二楚。
她們也就不懂了,為什麽這小色狼這麽厲害,還有雙這麽牛掰的眼睛呢?這簡直沒有天理啊。
別的色狼都是偷偷摸摸的看,這家夥倒好,也不管穿多少衣服,正大光明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下去就不怕得陽*痿麽?他還隻是個孩子啊,這樣下去,她們都深深的替他未來的性福感到擔憂! “今晚我和夢兒睡一個房間,你睡另外一個房間,不過我可先說好了,你不能進我們的房間。”
葉子楣跟唐森說了一聲後,就和蕭夢兒溜回了房間,只剩下了唐森一個人待在客廳裡。
唐森倒也沒有回房間去睡覺,反而盤膝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打坐潛修。
很快,在唐森的身上隱隱開始漂浮起一絲絲的光暈,緩緩匯聚,掛在了他的腦後,結成一個如同太陽般的圓光。
然而,此刻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唐森的盤膝打坐的身子就像有著浮力一樣,竟然漂浮在了半空中,如一尊菩薩,在造化著世人。
這一晚上,是葉子楣和蕭夢兒睡的最安穩的一個晚上,不知為何,當她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殊不知,這一晚上不止是她們兩個人, 連這個小區中的所有人都是這樣,一切都是這麽的莫名,讓人找不到原因。
早上,當葉子楣和蕭夢兒起床的時候,唐森已經停止了打坐,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一晚上的時間下來,她們兩個似乎忘了唐森能看穿衣服的事情了,竟然隻穿著一襲單薄睡衣就在唐森面前晃悠。
“咦,美女姐姐,你把內褲換掉了?”
兩眼本盯著電視機的唐森,隨意的往蕭夢兒身上看了一眼,透過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絲質睡衣,明顯的看到她穿著一條不同的內褲,這內褲明顯的不是他昨天搶來的那件。
沒提起這件事蕭夢兒還沒想起來,唐森一說起,她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葉子楣無意中說起了唐森搶別人內褲的事情,她都還不知道自己穿的內褲居然……居然是這家夥從別人身上趴下來的。
好在葉子楣有一條新的還沒穿過的蕾絲內褲,給她換上了。
“你這個小色狼,說實話,昨天你給我的那條內褲哪裡來的?”蕭夢兒不懷好意的質問著唐森,說道。
“這個……搶的!”唐森本來想說買的,但他瞥見一旁的葉子楣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知道,他的事情肯定敗露了,所以也就乾脆實話實說了。
“好你個小色狼啊,看不出來啊,你對我和子楣姐姐色點也就算了,居然還對別人色,連內褲都搶,你還有什麽是你乾不出來的呀?”
蕭夢兒說著說著,氣的俏臉通紅一片,肺都快炸了,隱約中還帶點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