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這個,小白犬的眼淚戛然而止,從唐森的腿上爬了起來,扭著屁股,晃著尾巴,轉身就開始在屋子裡找起了吃的。
“主人,有吃的麽?本寶寶肚子餓了!”
變化如此之快,恨的唐森咬牙切齒的,幽幽應道:“有!有狗肉火鍋,你要不要?”
一聽到狗肉火鍋這四個字,小白犬頓時身子一顫,打了個哆嗦。
“主人,我不是早就說過我是諦聽了嘛?怎麽現在又問呢?”小白犬很無奈,非常的無奈!
“地府的諦聽?可是,地府的諦聽不是地藏王菩薩的坐騎神獸麽?你如果是它的話,你怎麽跑過來找我認主人了?你這個蠢貨,你認錯人了吧?”
唐森一開始還不太確信,現在一聽小白犬這麽一說,他頓時充滿了疑惑。
地藏王菩薩!
眾菩薩之首!
地藏王菩薩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眾生度盡,方正菩提,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宏大誓願,願渡盡一切惡道眾生,然後才成佛果。
這種巍峨磅礴的大氣語氣,放眼整個三界,都再也找不出一人!
同時,眾所周知的是,地藏王的座下,有一上古神獸,就是諦聽!
現在,唐森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諦聽會變成這個樣子,還跑來找他,認他做主人,這不是亂套了嘛?諦聽可是地藏王的寵物,如果讓地藏王知道自己搶了他的寵物,還不得跟他拚命?
然而,小白犬聽著唐森的話,卻是晃了晃腦袋,無聲的歎息了一口氣:
“主人,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的是,我要找的就是你,這我不會弄錯的,至於我為什麽來找你,其實我說出來怕嚇著你!”
“有什麽嚇不嚇的,不想被做狗肉火鍋的話,趕緊說!”唐森撇了撇嘴,威脅說道。
又聽到唐森說狗肉火鍋,小白犬渾身打了個顫栗,縮了縮腦袋,說道:
“地府業火太重,地藏王菩薩已經在地府置身五百萬年,常年累月受地府業火侵襲,得轉世洗刷業火才行,所以我也就離開地府了!”
啥玩意?
地藏王轉世了?
我勒個擦!
但這和諦聽找他認主人,有毛的關系?
“地藏王轉世,那你來找我做什麽?”唐森愣愣說道。
他又不是地藏王,找他來認主人,這不是胡鬧嘛?
“主人,本寶寶現在能跟你說的是,其實你和地藏王還是有關系的!”小白犬賤賤的咧嘴露出一行白白的牙齒,賤賤的笑了聲。
他和地藏王有關系?
我勒個日!
這消息就勁爆了!
父子關系?
還是兄弟關系?
亦或者是情人關系?
一想到情人關系,唐森的菊花沒由來一緊……
不過,在下山之前,山上那老頭不是一直說他是什麽金蟬子轉世麽?
如果這麽一聯系的話?
金蟬子和地藏王是父子麽?還是兄弟?或者是私生子?
媽蛋!
好凌亂!
腦袋疼!
就在唐森胡思亂想之際,大廳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門外走進一人,拖著一個行李箱,一身牛仔緊身褲將修長美腿和屁股包裹的淋漓盡致,豐滿的上圍呼之欲出,微微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輕顫好久,惹得唐森眼睛都看直了。
任穎一進門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廳中的唐森和小白犬,特別是看著諦聽咧著嘴在笑的樣子,
瞬間引起了她的驚訝好奇。 “小流氓,這狗哪來的?”
放下行李箱,任穎興致勃勃的走到諦聽身前,蹲下身子,滿是憐愛的摸著諦聽的腦袋,顯然是被諦聽的誘人可愛所吸引了。
“警花姐姐,你怎麽來了?你這是打算要做什麽?”
看著任穎把諦聽一把抱在了懷裡,唐森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看著任穎的行李箱好奇問道。
任穎一聽,微微一笑,看向唐森說道:“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怎麽?不歡迎麽?”
什麽?
“警花姐姐,你要來和我一起住?可是我的床有點小,好像睡不下兩個人,那要不要我去買個大一點的床?”
唐森兩眼一亮,幾乎已經能想到自己和他的警花姐姐躺一個床上翻滾的浪漫畫面了!
這性福簡直來的太快了!
他的警花姐姐竟然這麽快就愛上了他,還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一起睡!
好主動!
他喜歡!
然而,任穎一聽到唐森的話,瞬間冷汗一陣淋漓。
特別是看著唐森那雀躍驚喜的小表情,她都搞不懂了,這小流氓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什麽呢!
“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又不是一起睡,買什麽大的床!”任穎臉頰一紅, 羞惱的說道。
唐森一聽,臉上雀躍的神色頓時一黯:“不是一起睡?那不要了吧,我一個人住的多好,兩個人有點不方便呀!”
任穎無語了!
奶奶個胸的!
剛才的興奮和驚喜呢?
怎麽一聽說不是睡一起就開始趕人了?
這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你睡你的房間,我睡我的房間,反正這個地方不是還有兩間房間時空的嘛?”
任穎倒是沒管唐森那麽多,直接把諦聽放了下來,推著箱子就進了一間臥室。
這住處本來就是她家的!
她來自己家住,難道還要經過這小流氓的同意?
可笑!
“警花姐姐,說是這麽說,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這人晚上睡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就是我晚上會夢遊,夢遊的時候我可保不準我會做什麽,如果哪天晚上,我夢遊,一不小心把我的某個東西弄進了你的某個東西裡,你可不能怪我!”
唐森一本正經的認真說道。
任穎一愣,眨著眼睛不由疑惑問道:“什麽某個東西?說明白點!”
唐森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套進了一個圈圈裡。
“噗……”
任穎哪裡還不明白唐森的意思,俏臉瞬間卷起一片紅霞,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啊呸!流氓!變態!”
一直在身後的諦聽見著,都有些看不下去的發出一道鄙夷的聲音來。
然而,這聲音一出,頓時引得任穎臉色一變:“誰?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