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就這樣被唐森給收下了,任城又不敢說什麽,只能含著眼淚把苦水往肚子裡吞。
哪裡還敢再和唐森多待,任城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想開溜。
唐森倒也沒再為難任城,只不過在他臨走之前,又死皮賴臉的找他敲了個手機!
畢竟他都來這城市了,沒手機多不方便,總不能用千裡傳音之術吧!
“小祖宗,您好好休息!”
走的時候,任城的心在滴血,可面對唐森的時候,他還得滿臉堆笑,殷勤說道。
一轉身,任城的眼淚就下來了!
這一晚上,過得相當的安逸,只不過當唐森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麽一點空洞洞的。
寂寞無人的夜晚,得多空虛多難耐呀,要是能有個妹紙推個油,保個健的,那得多好!
一想起乾坤袋裡還有個美豔的紅衣女鬼,唐森打算把她放出來,調教調教,順便教她一點姿勢什麽的。
可想了想,還是算了!
紅衣女鬼才剛被他收了,正對他怨恨著呢,現在就放出來,肯定會再次對他大打出手,難免又要麻煩一番。
既然沒有其他的事做,唐森也就只能打坐修煉了!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第二天一早,唐森就出門趕往了學校,找任城要手機要錢去了。
天海大學校門處!
唐森剛一出現,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小色狼,你個混蛋,昨天跑哪去了?說好的打電話給我的呢。”不遠處,蕭夢兒一見到唐森,頓時氣鼓鼓的走了過來,充滿著幽怨說道。
今天的蕭夢兒穿著一襲紫色的連衣長裙,靚麗而青春,本來不化妝的她,今天竟然鬼使神差的化了點淡妝,青春的氣息上,又多了點女人味的楚楚動人。
聽著蕭夢兒帶著嬌嗔的話,唐森才反應過來,昨天為了給任穎抓紅衣女鬼,都忘了他的美女姐姐了。
“美女姐姐,昨天我有點事情,所以就沒來得及,這不能怪我的,要怪只能怪校長。”唐森解釋說道。
“這關校長什麽事!”蕭夢兒心底有些哀怨,可對唐森這個小色狼一點氣都生不起來,這家夥就像是她的冤家一樣,讓她很沒有辦法。
見蕭夢兒發問,唐森就將昨天晚上紅衣女鬼的事情告訴她了,誰知她一聽,兩眼一亮,立刻興奮的跳起來了:
“有這種事情怎麽不叫我一起呢,小色狼,下次再遇到,你可一定要喊上我一起,聽到了沒有?”蕭夢兒板著臉,叉著腰,一副命令自己男朋友的口吻說道。
自從跟唐森見識過鬼之後,蕭夢兒興趣和好奇完全被打開了,雖然一想想還是有點害怕,可還是擋不住她對未知世界的好奇和興奮!
“美女姐姐你胸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唐森瞄了蕭夢兒的雙峰一眼,紫色的透明蕾絲下,乳白的深壑若隱若現,極具誘-惑。
見著唐森這個小色狼又盯著自己的胸看,蕭夢兒俏臉一紅,剛要反駁回去,可突然間,一道急促的刹車聲響起,一輛警車徑直停在了兩人面前。
唐森和蕭夢兒都被這輛突然停下的警車引起了注意。
“是警花姐姐?”唐森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任穎。
可當他看到警車上下來的是四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後,眉頭一皺,才打消了念頭!
“你們叫唐森和蕭夢兒吧?你們涉及到一起惡性案件,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人走到唐森和蕭夢兒的身前,
便面目嚴峻的陰沉說道。 惡性案件?
蕭夢兒一愣!
“警察叔叔,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都是學生,怎麽會涉及到惡性案件呢。”蕭夢兒黛眉微蹙,不明所以的說道。
而唐森第一時間卻想起了唐志傑!
他貌似是廢了他,這些警察是為了這件事來找他的?
可是!
讓唐森感到奇怪的是,面前的這四個警察一點都沒有警察該有的氣息,反而多了些痞氣。
“別廢話,弄沒弄錯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其中一人大手一揮,大喝了聲:
“帶走!”
唐森立馬站了出來:“等一下,我跟你們走一趟可以,美女姐姐不能跟你們走!”
“走不走你說了不算!”
剩下的三人直接走了上來,強行給唐森和蕭夢兒銬上了手銬,將他們兩個推進了車裡。
蕭夢兒顯得有些慌張,上車後就緊緊攥著唐森的手,非常莫名其妙,又有些驚慌失措。
唐森倒是沒有絲毫的緊張,他本來想反抗的,他想要反抗的話, 這幾個警察那他也沒有辦法,但後來一想,走一趟就走一趟,他倒要看看,這幾個警察究竟想搞什麽鬼!
想抓他?
可能麽?
兩隻眼睛一直在這幾個警察身上打量著,唐森在其中一名警察的耳朵上,看到一個戴耳釘的耳洞。
警察能打耳洞,戴耳釘麽?
答案,顯然不言而喻!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一見唐森在瞄來瞄去,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了兩個頭套套在了唐森和蕭夢兒的頭上。
感受著蕭夢兒的身子在瑟瑟發抖,手心的汗也越冒越多,唐森不由安慰著說道:
“美女姐姐別擔心,有我在,沒事的!”
車子一路搖搖晃晃的開了將近二十多分鍾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下車!”
四個警察下車之後,打開車門,就把唐森和蕭夢兒給拉了下來。
等頭套一摘,唐森和蕭夢兒才徹底看清周圍的環境。
荒郊野外,到處是垃圾和黃土石塊,周圍只有兩間塌陷的廢棄磚瓦房,而在他們兩人面前,除了那四名穿著警服的男子外,還停著五輛麵包車,一輛小轎車!
“你們不是警察?”看著眼前的場景,蕭夢兒也不傻,頃刻間就反應了過來,臉色變得有些擔憂。
“美女姐姐,這四個人痞裡痞氣的,骨子裡都透著一股下賤的逼氣,怎麽可能會是警察呢!”
唐森帶著淡淡的笑意,笑看著這四個穿著警服的男子,非但沒有半點慌張之色,瞳孔中反而湧現了絲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