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江夏流的想法。
老張說的:“放心吧,這家餐廳的味道相當的好。”
“而且這個餐廳還有個有趣的傳說,據悉這餐廳的老板是江城市的黑幫老大,後來因為殺掠太重就金盆洗手開了這家餐廳。”
進去沒多久江夏流就發現了這加餐沒人的原因。
服務員的服裝。言行舉止。給人的感覺就像黑店一樣。再就是沒有特色。
能來吃的應該都是和老張這樣的老顧客了。
江夏流叫來服務員。看了看菜單倒是很便宜於是直接大手一揮。
“服務員,把你這最貴的幾個菜上上來。”
“好的,您稍等。”
“謔!挺大氣啊。”胡飛略作驚訝姿態。
“那可不,大家夥辛苦這麽久,我怎麽能小氣呢?”
王梅梅倒是毫不客氣的揭穿道。
“行了,你就別吹吹了。剛看你都快把菜單翻爛了。看到沒什麽特別貴的菜才這樣說的吧。”
引來眾人一頓大笑。
“我的好姐姐,你別揭穿我嘛。”
王梅梅雙手一攤:“沒辦法,我這人就是這樣,專業打臉戶。”
“王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眾人又是一頓大笑。
由於人少的緣故,菜上的倒是上的特別快。
“小江,我要介紹個朋友你認識下。”老張說道。
江夏流有些好奇,第一次見面的老張要介紹什麽人自己認識。
胡飛笑笑開口說道:“讓我猜猜老張你要介紹的是誰。”
“行,那你猜猜看。”
“恐怕你要介紹的那位,正是這家店的主人吧?”
“呃?”老張有些驚愕:“你怎麽知道?”
“我們畢竟相交這麽多年了,你這家夥從來不做多余的事情,今天帶我們過來恐怕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老張大笑的喝了一口水:“沒錯,還是老同學你懂我啊。”
“小江你不會介意吧?”
經過上一世的沉浮,江夏流深知關系的重要性。
“您說哪的話,我怎麽會介意呢,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小夥子,我就喜歡你這性格,很對我胃口。放心給你介紹的這位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好處。”
“老龐,過來吧。”老張招呼著另一桌的人。
江夏流記得,從進店開始,他就一直一個人坐在那邊喝著小酒。
沒想到他就是這家店的老板。
聽到老張聲音。老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了過來。
此人格外魁梧。額頭有一道淺顯的疤痕。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看到老龐走了過來。老張起身介紹道:“這位是老龐,這家店的老板,別看他這不言苟笑的樣子,實際人好的人。”
“喏,這位就是你想見的江夏流。相信我不用多說。該了解的你都了解過了。”
“你好,久仰了。”老龐握手道。
“龐哥客氣了,坐下說吧。”
“對對對,坐下說,怎麽見到本人你就這麽拘謹了。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老張嘲笑道。
“小江我跟你說啊,你那個公益廣告一出來,我這哥們就非要讓我找到你,說一定要見見你。”
這倒是讓江夏流沒想到,原本江夏流就很少關注這些,再加上廣告才播出半天的時間而已。
只能說江夏流還是小看這公益廣告的影響力。
看到江夏流詫異的表情。
老龐雄厚的聲音響起:“小江,我想請問下,創意是你自己想的吧?”
“沒錯啊,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
“那你覺得我這家店如何?”老龐繼續問道。
江夏流環顧了一圈,實話實說道:“裝修太大眾,名字太一般,客戶太少。據說味道相當不錯,但是我沒吃。”江夏流指了指面前的菜。
老龐歎了口氣。:“你這三個太確實很準確。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麽改進?”
“不知道你聽過主題餐廳沒?”
老龐搖搖頭。
江夏流又看向其他人,依舊沒人知道。
原來這個年代主題餐廳還這麽小眾。
於是江夏流解釋道:“所謂的‘主題餐廳’就是通過一個或多個主題為吸引標志的餐廳,希望人們身臨其中的時候,經過觀察和聯想,進入期望的主題情境,譬如“親臨”世界的另一端、重溫某段歷史、了解一種陌生的文化等等。”
“但是這樣的餐廳會有好的收益嗎?”老龐不確定的道。
江夏流繼續說道:“就以你餐廳現在的情況來看,做主題餐廳再適合不過了。首先就地點而言,正處於商業街周圍大學也比較多。所以這邊的顧客主要以情侶和上班族為主。你這邊之所以沒什麽人就是因為太過於普通,如果做成情侶主題餐廳每天的營銷額起碼可以翻一倍不止。”
嘶!幾人全倒吸一口冷氣。
僅僅換個主題,就能翻一倍?
龐統沉吟片刻,仿佛下定決心:“那改成情侶主題餐廳有什麽要求呢?”
“沒什麽太大要求,首先價格不能太貴,畢竟面對的人群大多是學生,太貴了他們負擔不起,不過我看過你們店裡的價格還比較適中,所以沒太大問題。”
“在就是裝修因為我們的情侶餐廳主要是為情侶以及小夫妻提供的,所以我們要為他們提供一個溫馨浪漫的環境!而我們的每個房間的主題也要不一樣!不僅主題不一樣,氣氛也不一樣!這樣的話,不僅會增加回頭客的幾率!還能讓客戶感受到不同風格的浪漫的感覺!”
“如果能做到這些,也就差不多了。”
對於情侶主題餐廳江夏流上一世倒是去過幾次,所以對於這些還是信手拈來的。
不過此時的幾人都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江夏流。
老張不敢相信的問道:“小江,這都是你臨時想出來的?”
江夏流聳聳肩:“不然呢,要不是張哥你帶我過來,我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老張同意的點點頭:“這倒也是。”
“不對,你這個怪物。我真想頭撬開看看你腦中裡面究竟是什麽。”
“您可別。您把我頭撬開了我不得去西方極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