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於飛一行人,來到泰山腳下。
“鐺、鐺、鐺……”
一聲清脆的鑼響,從山谷兩側的樹叢裡躥出了兩三百個,手持刀槍棍棒的山賊,齊聲呐喊著一擁而上,把三人三騎團團圍在中央。
一個頭目打扮的人,一身黑袍,滿面虯髯,肩上扛著一柄大斧,在幾十個親信嘍拇賾迪碌滄×巳ヂ罰骸按寺肥俏銥聳魘俏以裕喲寺飯糲侶蚵凡疲辣臘敫霾蛔鄭壞兌桓鐾晾錇瘢
這些賊兵都是目無法紀的亡命之徒,可不會像那些押解的官兵那樣客氣,倘若不能脫身,弄不好自己兄弟三人人今天給這些強人就得做
刀下亡魂!
高長恭冷哼一聲,迅速的從馬上摘下鐵槍,策馬到了賊兵頭目面前:“二位主人勿憂,看在下的槍法如何?”
蘭陵王當然不是浪得虛名,這一槍下去,山賊頭目十有八九就會領了便當,剩下的賊兵輕易就可殺散,僅憑高肅一人足矣,更何況還有於禁助陣。於飛心裡一點都不害怕,相反還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擴充實力的辦法。
“高肅!不要把人殺死,捉活的!”高肅不明白於飛這話什麽意思,但仍然照做了,手一抖一槍刺出,“噗”的一聲,正中山賊頭目的右臂,一聲慘叫,頓時從馬上跌了下來。
“噯喲……疼死我了,招子真他娘的硬,給我亂刀砍了!”山賊頭目痛的在地上打滾,惡狠狠的喊道。
馬蹄聲響起,一匹駿馬飛馳而來,刀光閃爍,所到之處人頭亂滾,轉瞬間就伏屍十幾人,剩下的山賊嚇得紛紛後退,一下子就把頭目暴露在了高肅的槍下。
高肅立馬橫槍,冰冷的槍尖橫在了山賊頭目的脖前,冷聲道:“好大的膽子,也不睜開眼睛看看我等是什麽人?也敢劫道?”
山賊頭目幾乎被嚇傻了,今天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這遇上的都是些什麽人啊?仆人槍法了得,這怎麽看起來這麽厲害?
“爺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槍下留人。”
看到當家的被生擒活捉,其他的山賊頓時嚇破了膽,如同鳥獸散一般亂哄哄的轉身,就要四散逃跑。
於飛快馬來到被生擒的頭目面前,大聲道:“你如果不想死,就阻止手下的人逃跑,讓他們原地聽命。跑一個,我剁你一條手指,跑兩個剁你兩條手指,跑十個剁你所有手指!”
說完之後示意高肅撤了長槍:“放開他!”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山賊頭目怎敢不從命,立刻一骨碌爬起來,朝著四散逃跑的山賊嘶吼道:“都給老子站住!哪個敢逃跑,我杜遠尋到你們家中,殺光他全家!”
這些落草為寇的人大部分都是受盡貪官汙吏的擠壓無路可走之下才做了山賊,多數都是鄉鄰,彼此知根知底,杜遠這麽一吼,哪個不在心裡掂量掂量,果然紛紛停下了逃跑的腳步。
於飛為什麽讓高肅手下留情不要把山賊頭目戳死了,這就是他的目的。
利用頭羊法則,約束嚇破了膽的山賊。就像牧羊人管好了頭羊,就可以輕松的牧羊,牧馬人管好了頭馬,就可以輕松的牧馬;對於人類來說,道理也是一樣的。
那麽,於飛為什麽又要用山賊頭目約束山賊呢?
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於飛缺兵,想把這些山賊變成自己的兵。
雖然都是一些烏合之眾,沒紀律沒戰鬥力,甚至大部分都一身惡習,但是有總比沒有好,隻有帶不好兵的將軍,
沒有帶不好的兵。 眾山賊被迫無奈,隻能紛紛扔下武器求饒:“幾位好漢饒命呐,我等實在是迫不得已,走投無路之下才來劫道,不曾想卻冒犯了三位英雄,還望槍下留情,放過我等與當家的吧?”
於飛策馬向前,在馬上高聲道:“諸位兄弟不要驚慌,我也知道你們落草為寇是無奈之舉,我們不但不會為難你們,還要讓你們從今以後過上好日子,吃上飯食做個管家人!”
“這少年什麽意思,怎麽聽起來像是胡言亂語?”
“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既然這少年如此信誓旦旦,或許自有他的道理,咱們姑且聽聽他說什麽。”
聽了於飛的話,兩百多山賊如同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
如果有條路走,誰願意做揭竿而起的山賊,天天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既然做了山賊,家鄉是再也不能回去了。
杜遠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心中半信半疑,向於飛拱手道:“這位小公子可不要在作弄人,你卻說要讓我等吃上飯食,莫不是想把我們騙下山哄進城,好讓官府捉拿了領賞?”
“說的在理啊,還是當家的想得周全,這少年一定是打的這個算盤,雖然他們身手了得,咱們也不能束手就擒。橫豎都是死,還不如現在鳥獸散了,還有活命的機會,倘若被他騙進了城裡,隻有伸著脖子等著挨刀的份了。”
聽了杜遠的話,眾山賊又是一陣起哄,一個個又做出隨時準備逃命的姿勢。
“我乃於府大公子,想弄些兵馬日後天下大亂之時,退可保命,進可一統天下,如我於家一統天下,你們便是開國功臣!”
杜遠又驚又喜,當即拜伏在地:“草民杜遠願為於公子效力,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杜遠向磕頭完畢,起身向四周的山賊大聲喊道:“諸位兄弟,這位小公子乃是拒平於府的於飛公子,遊歷天下招賢納士的,他剛才許諾了,隻要我們肯為於公子效力,不但不會把我們送到官府,將來還會論功行賞。這可比在這裡落草為寇強多了,諸位兄弟願不願意跟著我混?”
但凡有一線出路,誰願意在這窮山溝裡做山賊,他娘的三月都見不到一個女人,看到母豬都覺得俊俏。現在能當出頭了,而且還是於公子的義軍,傻子才不願意呢!
當下眾山賊一起把手裡的武器丟了,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草民等願為於公子效力!”
高肅和於禁這才明白於飛讓槍下留人的原因,倘若一槍把這杜遠戳死了,這些山賊最多隻能殺一部分,剩下的肯定做了鳥獸散,想要把他們招降了卻是萬萬不能。而留下杜遠的性命讓他自己勸降山賊,實在是上上之策。
兩人頓時對於飛崇拜不已,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縝密,長大了那還了得?跟著這樣的主公混,將來大有可為!
“你叫杜遠是吧?你能勸服你的弟兄們加入義軍,算你大功一樁,我先在此封你為於府私兵副統領,可以自行給手下的弟兄們封賞,隊率、屯長什麽的都行。”
生怕這些山賊出爾反爾,於飛又用官職收買他們的忠誠。反正隻是空頭支票而已,自己又沒有什麽損失,何樂而不為。
杜遠及眾山賊大喜,紛紛跪地高呼:“草民等謝過於公子!”
於飛在馬上笑呵呵的道:“諸位不必多禮,日後隻要好好的為於府效力,絕不會虧待你們。”
為了表示忠心,杜遠拱手道:“難得公子看得起我等草寇,小人願意介紹我大哥加入義軍,為公子效力。”
於飛登時一喜,在馬上問道:“不知你大哥姓什名誰,現在何處?”
聽了於飛的詢問,杜遠拱手道:“我大哥姓廖名淳。”
“廖淳?”
於飛有些迷糊,這個廖淳是誰,怎麽給人一種港台明星的感覺?
幸虧他前生是三國遊戲忠實玩家,對於三國武將幾乎了如指掌,掰著手指頭算算,姓廖的武將也沒有幾個。
“是不是廖化?”
這回輪到杜遠迷糊了,一頭霧水的道:“公子怎麽知道我大哥叫廖化的?”
這廖化本命叫做廖淳,荊州襄陽郡中盧縣人,今年二十歲冒頭。至於他後來為什麽被稱作廖化,這還得從黃巾起事說起。
在張角三兄弟的忽悠之下,大漢朝的數百萬憤青紛紛喊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扯起了反旗。但這些人也知道,造反那可是殺頭誅九族的大罪,生怕連累了親戚族人,,所以從上到下的一律使用化名。
上至渠帥,下至兵卒,幾乎人人都有一個假名字。就像幾個著名的大頭目――張白騎、張牛角、雷公、李大目、褚飛燕等等,要麽根據自己的身體特征,要麽根據自己的服飾坐騎,紛紛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慢慢的傳開之後,也就沒人再問他們的本名了。
廖化的名字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產生的,後來張曼成兵敗身死,廖化落草為寇,也不敢使用真名。再後來南下荊州投奔了劉備,也沒有改回本名,廖化的名字也被寫入了史冊,很多人反而不知道他的真名。
蜀中無大將,廖化充先鋒。這句話並不是貶義詞,反而說明了廖化的老當益壯,為啥別人都掛了他還活著?這恰恰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試問你都掛了,生前再牛叉又有何用?
而歷史上的廖化也不像演義中那麽打醬油,從劉備入荊州一直追隨,直到諸葛死後逐漸的挑起了大梁,輔佐薑維,鎮守隴右一帶。就算蜀國被滅之後,廖化仍然活得好好的,直到九十歲的高齡方才去世,簡直就是亂世中的不倒翁。
仔細追溯下廖化的一生,年輕時跟著張曼成混,張曼成死了,廖化仍然活著,嘯聚了一幫嘍洳菸埽兆庸煤蓯親倘蟆
後來南下荊州投靠劉備,在劉備西征巴蜀之時,被留下來輔佐關羽。在魏、吳的聯合夾攻之下,關羽被困麥城,廖化成功突圍,前往上庸求救,又一次逃過了殺身之禍。
諸葛亮北伐之時,廖化一直被魏延、馬岱、王平、張翼等武將壓製,默默無聞。在這些人紛紛掛掉之後,廖化仍然好好活著,這不得不讓人感歎他生命力的頑強。
諸葛死後由薑維接替職位,總攬西蜀軍權,廖化終於迎來了嶄露頭角的機會,數次擔任先鋒,雖未立下大功,但也沒有大的閃失,表現一直中規中矩。
再後來,鄧艾偷渡陰平,劉禪開門投降,西蜀政權滅亡。薑維勾結鍾會,密謀重振蜀漢,不料事情泄露,他與鍾會紛紛授首,而廖化竟然又安然無恙的活了下去,直到三四年後病死在床榻上。在亂世中能夠混到這種地步, 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簡直就是不倒翁的典范!
於飛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對杜遠神秘的一笑:“你等犯上作亂,真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麽?縱然你們一天改一個名字,各府的眼線還是能夠獲得你們真實身份。隻是朝廷不想為難你們的家人罷了!”
聽了於飛吹的牛逼,杜遠嚇得半死,久久說不出話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上山把這廖化給我喊下來,就說我代表於府公子邀請他參加義軍。若是他肯應允,定與於府私兵副統領相授,日後好處少不了。”
不管怎麽說,這廖化很可能是於飛在這個世界上招募到的第一個小弟,要是用積分召喚的話,至少要消耗75個左右,說起來也算是可用之才。因此於飛才催促著杜遠快點行動。
聽說於飛倘若願意加入義軍,便以副統領之位相授,這讓杜遠有些羨慕嫉妒恨。
但既然人家是老大,本事又在自己之上,杜遠也無可奈何。拔掉肩膀上的箭頭,匆匆包扎了下傷口,打馬直奔山上而去。
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後,從山坡的小道上馳下十幾匹駿馬。
為首的除了杜遠之外,另一個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身高七尺八寸,折合到現在大約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膚色淡黃,濃眉大眼,沉穩中透著精乾,馬鞍上懸掛了一柄三尖兩刃戟,這就是杜遠口中所說的大哥廖化。
“叮咚……搜索到一名屬性在75以上的武將,系統正在分析武將信息。”
就在於飛翹首以盼的時候,腦海中的系統精靈發出了一聲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