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極品烈酒啊!雖然烈,但卻醇香濃厚,回味綿長啊!”蔡邕道,“當得玉堂春露這一稱呼!”
“呵呵,主公說,這酒獻給陛下五壇,給伯喈先生三壇,剩下的給另外幾位老先生。”劉基道。
“文長有心了!”蔡邕笑呵呵地說道。
“還有什麽要獻給陛下的嗎?”蔡邕問。
“還有這個!”說著,劉基取出“天下第一紙”遞給蔡邕。
“這紙……嗯?”蔡邕乃讀書之人,還是名士大儒,紙這東西他可比酒要見得多了,一眼便看出來其中的端倪。
拿起筆,蔡邕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後大聲叫好,“好紙,好紙!真是棒極了!”
“主公將之命名為‘天下第一紙’!”劉基道。
“天下第一紙!天下第一紙!”蔡邕重複了好幾遍,“實至名歸!”
“不知可否由伯喈先生這裡運作,將這酒和紙獻給陛下!”劉基試探著問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明天我請那幾個老東西再吃頓飯,這事基本上就能搞定了!”蔡邕笑道。
果然,第二天,蔡邕將那兩壇玉堂春露提到那幾人跟前,又為他們分別倒上一杯。幾人紛紛沉醉於酒香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咳!咳咳!”蔡邕無語地看著幾人,剛聞到酒香就這樣了!
“咳什麽咳,生病了看郎中去!別耽誤我們品酒。”盧植心直口快地說道。
“你個盧子乾!老酒鬼!要喝快喝!磨磨唧唧的!”蔡邕氣道。
“著什麽急,酒這東西,越是好就越要用心品,向你這種急性子如何能體味到這美酒之美味?”盧植不屑地說道。
“就是就是,品酒品茶是一個道理,蔡老頭你急什麽?”鄭玄道。
“哼!不理你們了!”蔡邕撇過頭去,自己喝了起來。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良久之後,眾人都細細品味過了這玉堂春露,都是陶醉不已!
“好酒!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為喝過的酒不在少數,但是跟這玉堂春露相比,之前喝的簡直都難喝死了!真不知道老蔡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麽好的酒?”馬日第一個睜開眼睛道。
“恩,真是人間極品啊!”
“以前?還說什麽以前?跟這一比以前我們喝的都是馬尿好不?”孔融道。
“伯喈兄?你是從哪搞來的這美酒?還有嗎?”王允道。
“沒了,沒了!哼!我是急性子,跟你們喝不到一起去!”蔡邕道。
“嘿嘿,伯喈兄,別生氣嘛,剛剛子乾兄和康成兄也是無心之言。快跟我去,自己喝了起來。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
良久之後,眾人都細細品味過了這玉堂春露,都是陶醉不已!
“好酒!老夫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為喝過的酒不在少數,但是跟這玉堂春露相比,之前喝的簡直都難喝死了!真不知道老蔡你是從哪裡搞來的這麽好的酒?”馬日第一個睜開眼睛道。
“恩,真是人間極品啊!”
“以前?還說什麽以前?跟這一比以前我們喝的都是馬尿好不?”孔融道。
“伯喈兄?你是從哪搞來的這美酒?還有嗎?”王允道。
“沒了,沒了!哼!我是急性子,跟你們喝不到一起去!”蔡邕道。
“嘿嘿,伯喈兄,別生氣嘛,剛剛子乾兄和康成兄也是無心之言。快跟我們說說嘛,從哪搞來的如此美酒?”楊彪開口勸道。
“哼!還敢再說我不了?”蔡邕冷哼一聲道。
“不敢了,不敢了!”幾人連連擺手!
“哼!敢也沒事,老夫跟你們說,這酒就是我那寶貝女婿於飛的傑作!”蔡邕得意地說道。
“哦?這是文長釀的?那我以後就找文長要酒喝了!”盧植道。
“哼!沒有我的允許,他敢給你?!”蔡邕道。
“伯喈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還不行嗎?”盧植一聽,大驚道。
“哼!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蔡邕傲嬌地道。
“不敢,不敢。”眾人連忙擺手道。
“還有一樣寶貝,你們想不想看?”蔡邕道。
“還有?是什麽?”眾人眼前一亮,蔡邕既然說是寶貝,那就肯定差不了!
“跟我來吧。”說完蔡邕轉身出了前廳。
留下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都起身跟了出去。
跟著蔡邕來到書房,蔡邕取出“天下第一紙”來,分給他們一人一張。
“伯喈兄,你說的寶貝,就是這紙?”孔融道。
“不然呢?”蔡邕白了孔融一眼,“這可是我女婿給我的!你們可別給弄髒了!”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紙!”鄭玄細看了看,發現了這紙比現在市面上賣的要光潔得多,而且也要厚實不少。
“嗯?還真是!”馬日點點頭,拿起了筆,沾了些墨汁,在紙上書寫起來。
“好!真是好紙!”馬日大聲道。
“伯喈兄,你今天叫我們來,應該不會隻是為了跟我們顯擺文長的這些東西吧?”盧植道。
“嘿嘿,當然不是,想要請你們幫個小忙。”蔡邕道。
“哦?不乾!剛剛你還威脅我來著呢!”盧植道。
“又不是幫我,是幫文長的,幫完他可是有重謝的哦。”蔡邕壞笑著道。
“重謝?”盧植疑惑地道。
“文長想要將著酒和紙獻給陛下,以求得更好的賞賜和名聲!他一共給了我七壇酒和這些紙,文長要獻出五壇,剩下的嘛,我們幾個分,不過看在你們幫忙的份上,我的那份不要了,都給你們了!”蔡邕道。
“兩壇?”盧植眼睛都綠了,“都是十斤裝的?”
“當然!”蔡邕點點頭。
“這個忙我幫了!”盧植道。
“不行,上次就是你幫的忙這次應該輪到我了!”楊彪道。
“還有我啊!我說什麽都得幫這個忙啊!”孔融道。
……
“咳咳!”蔡邕打斷了幾人的話,“我說,這次不比上次,我看還是你們幾個一塊進言比較好。”
“恩。”鄭玄點點頭,“確實如此,我們要給文長爭取來更多的賞賜啊!須得從長計議!”
幾人紛紛點頭,隨後各抒己見,一番商議過後幾人終於做好了決定,就等待著明日早朝了!
第二日一早,劉基將廖化留在了蔡府,獨自一人帶著“玉堂春露”和“天下第一紙”隨著蔡邕前往宮殿,準備進獻物品!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早朝沒有幾句話,便聽得了這句話!
“啟稟陛下,老臣有事啟奏。”蔡邕向前一步,說道。
“哦?蔡愛卿有何要事?”靈帝一驚,要知道,蔡邕可是好久都沒有進過言了啊,這突然間的,肯定有什麽大事了。
“是這樣,老臣之婿,膠東太守於飛,在膠東偶得一種酒,十分可口,想要進獻給陛下,連同一起的還有被改進的蔡候紙。”蔡邕道。
“美酒?朕什麽美酒沒喝過?”靈帝一聽有些失望。
“陛下,老臣願以性命擔保,這種酒絕對是人間極品!”蔡邕堅定地說道。
“既如此,那便呈上來吧!”靈帝的語氣有些無奈。
劉基被宣上殿來。
“快把酒呈上來吧。”靈帝可不管他程昱是誰,急忙的想要走走形式,搞定蔡邕便好。
很快,酒壇便被呈到靈帝的面前。
“恩,酒壇倒是精致,就是不知道裡面的酒怎麽樣。”靈帝嘟囔著,也不用他人,自己打開酒壇。
“恩?怎麽會這麽香?”靈帝一驚,舀出一些就來,“這麽清?莫不是白水?”
眼見靈帝便要一大口喝下去,蔡邕出聲提醒:“陛下,此酒烈,還是小口小口喝為妙!”
“愛卿有心了!”靈帝象征性地點點頭,隨即喝下了一小口。
“好酒!”還沒來得及體會完這酒的美味,靈帝便大聲叫好,“愛卿剛剛還說有什麽改進的蔡侯紙?”
“是,陛下。”蔡邕應道。
“快呈上來,我要看!”靈帝道。
“好!好啊!”看著手中那些光潔的,厚實的紙,靈帝忍不住叫好。
“朕心大悅!大賞!”靈帝大聲道,“賞些什麽呢?這樣!命膠東太守每年進獻此酒五十壇,此紙五萬張!朕免其賦稅,賜膠東侯爵,封地膠東,賞錢萬金布帛千匹!”
“謝主隆恩!”劉基拜了三拜,高聲道。
本想著多要些賞賜的三人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成想,靈帝竟然會給出如此豐厚的獎勵?
一月後,“仲德先生,您終於回來了!”,劉基和廖化回到了劇縣城。
“呵呵,勞主公掛念!臣倍感榮幸,基此行不負主公所托,成功拿到了陛下的聖旨,封主公為膠東侯,而且臣還從伯喈先生那裡要來了一份手書!”程昱遞給於飛蔡邕親筆所寫的五個大字――“天下第一紙”!
此番劉基一行,不僅為於飛獲得了名聲和財富上的雙豐收,而且還請來了蔡邕的墨寶,那可是後世十分著名的飛白體啊!五個大字“天下第一紙”寫得龍飛鳳舞,飄逸靈動!
“伯溫,既然有了陛下的聖旨還有嶽父的手書,我們的紙也可以開始賣了!”於飛道。
“不知主公,這價格要定在多少合適?”劉基問。
“你們去洛陽的這段時間內,我將這造紙的方法改進了又改進,比之你們走之時又要節省了不少的成本,現在大概十張紙能有一錢的本錢吧。現在市面上,蔡侯紙都已經賣到10錢一張了,我們肯定是要比他便宜的,但卻不能便宜太多,定在8錢一張好了!”於飛想了想道。
“好,有了蔡先生的手書我相信,我們的紙肯定會在學子之間熱賣的!”劉基道。
“不光是學子,各官宦老爺們,土豪劣紳們肯定都會爭相買我們的紙的,記住,還是上次的饑餓營銷的策略!那樣才會使我們獲得更多的利潤!”於飛道。
“嗯,這個臣曉得!”劉基點點頭。
“這件事就全權交於伯溫先生去操作了!程昱先生辦事我放心!”劉基道。
“是,臣必盡心盡力!”劉基拱手道。
“嗯,你去吧,元儉你留下。”於飛擺了擺手。“臣告退!”劉基退出了房間。
“元儉,去把那一千私兵叫來。作為警衛營!”於飛道,“警衛營要有最好的裝備,最強的武力,以及最嚴酷的訓練!
我要將這一千人,打造成一支勁旅,一場敵人的噩夢!”
“是,主公!”廖化稍顯興奮地道,“俺一定將他們練好!”
“元儉啊!隨我走一趟!”說罷,於飛起身出屋。
廖化心下疑惑,但沒多想,立即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直奔城中最大的鐵匠鋪而去。
於飛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武器!不說普通士兵了,就說這除了幾員大將有著像樣的兵器外。其他軍官還都拿破刀破槍哪,這怎麽行?將來鬥將之時,讓他們如何能夠與其他武將對敵?
再來說說普通的士兵,武器良莠不齊,有些沒有武器的士兵,刀盾兵好一些,基本上將刀和盾都配備齊全了,槍兵可就慘了,長槍數目也不少,但是卻完全不及槍兵的數目,有些沒有槍的槍兵直接拿來木棒削尖便當做了自己的武器!而弓箭手則更是可憐,箭枝少的可憐,而且還有一堆沒有箭頭的箭枝。連趙風自己看著都有些無奈,這樣如何能夠殺敵?眼瞅著這黃巾之亂便要到來,如此裝備,又如何能夠打得過黃巾軍?
於是,一閑下來,於飛便想著如何去製造兵器。
想要製造出好的兵器,那麽首要解決的難題便是鐵!煉鐵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原料和溫度!原料從何而來?將所有的武器都融了?那也不夠啊!還有溫度?怎麽辦?好在漢末之時,人們已經開始使用煤炭了,對於這,膠東地區的人們都不陌生!於是於飛派出專人,去系統中顯示的鐵礦,煤礦位置去勘探,開采!想來,很快便會有大批大批的鐵礦石和煤炭開采出來了!
漢末時期的鐵匠地位低下,收入也勉強維持個溫飽而已。於飛來到了劇縣城每最大的鐵匠鋪,以很少的錢便將店面買了下來, 隻留給鐵匠鋪老板10%的股份。
隨即,於飛命人將武器庫中剩下的鐵全部融了,然後利用南北朝時期發明的“灌鋼法”來煉製上好的鋼材。
當然,這裡的鐵匠工頭王師傅對於飛這種做法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千錘百煉方出好鋼,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話。像於飛這樣,將生鐵熟鐵混合一起便成了鋼,這也未免太簡單了吧?
將信將疑下,王師傅在於飛的指導下,以剛玉,矽沙,方石等當時的耐高溫材料搭起了一架簡易的高爐,再利用往複式風箱,使得一次性輸入的風力更大,大大提高了工作的效率。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出鋼!於飛自信地笑著,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天呐!真是鋼水!上好的鋼水!”小高爐的第一爐鐵水出來後,王師傅激動得大喊。真是沒想到,如此簡單的方法,便可以達到大量出鋼的效果!若是如此操作下去,那麽自己這個鐵匠鋪毫無疑問將會是大漢第一鐵匠鋪!
鐵匠鋪裡的其他夥計更是紛紛向於飛下跪,對著於飛頂禮膜拜!
“元儉,即刻派兵駐守,嚴防有人偷師!”於飛道。
“是!主公!”廖化領命。
“還有你們,這段時間裡,就先在這鐵匠鋪中住吧,先不要出去!也不要跟外人接觸!”於飛道。
開玩笑,這種簡單易行的方法一旦泄露,那將會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啊!
“是!主公!”如今,這些個工匠,看於飛的眼神好像看著神仙一般,當然對於於飛的話,他們都是無條件服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