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市刑偵隊長張耀正準備出門,突然被人叫住“老張,你去做什麽?”
張耀聽見有人叫他,連忙回過頭去張望,到底是誰?一看居然是刑偵二隊的隊長,頓時有些不屑,但是礙於大家都是組織上的人,不能給人家壞臉色也不能被人挑出毛病,於是面笑心不笑的說道:“哦,原來是老劉啊,是這樣的,我剛有人得到情報說,發現了犯罪嫌疑人的蹤跡,現如今正準備過去排查一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這張耀還未說完,這老劉立刻撲哧的笑了起來,哈哈地笑道:“我說老張啊,你怎麽這麽不長進了,這隨便外地來的幾個派出所的人,就能抓到犯罪嫌疑人嗎?你也太搞笑了吧!”
原本還不知道這老劉笑什麽,但是突然聽到這老劉這樣說自己,剛得到的消息,他們居然得到了,心中頓時不悅,這自己刑偵大隊雖然沒有完全掌控,但是眾人還不可能隨便泄露消息的,現如今居然有人將自己的消息泄露出來了,看來有些麻煩,不過對於這老劉的嘲笑,張耀也有些無奈地笑道:“呵呵,誰說不是呢?可是,人家過來幫忙,總歸要去一下唄!”
雖然張耀好說話,可是張耀身旁的人卻不如此好說話,這人是刑偵大隊一隊隊長王軍,可是他卻是張耀的徒弟,連忙憤怒的說道:“你說什麽?居然敢這樣說我師傅,信不信我痛扁你一頓,不要以為你是刑偵二隊的,就算你關系再怎麽硬我也要打你一頓!”
老劉頓時感覺不悅,可是現如今沒抓到什麽把柄,再說自己和張耀一個輩分的,而這王軍是張耀的徒弟,說白了只不過是他的兒子輩的人物,自己跟他計較,那真的是不應當。
“很好,我就是希望你有這樣的脾氣,人不能沒有骨氣,但是你也要有底氣吧,萬一這犯罪嫌疑人沒有抓到,你又如何?可敢跟我打保票?立下軍令狀嗎?”
張耀心中沒有一點兒底氣,完全不敢說一句話,如果真的跟著老劉對起來,到時候如果真的沒抓到犯罪嫌疑人,他可丟面子了,現如今自己的徒弟居然願意跟他鬥就鬥好了,成功了固然好,失敗了,自己也不需要擔心什麽,反正只不過是一個帶在身旁的徒弟而已!
做人沒有一點舍得,怎麽可能坐上這刑偵大隊長的位置。
雖說他是刑偵大隊長,只有一個刑偵一隊一直以來都是他手中,而二隊壓著一隊,他這刑偵大隊長,也十分頭疼,經常被人壓著,說出去也不好,現如今有一個表現的機會,為什麽不去表現呢?可是現如今,沒有確鑿的證據的情況下,只是憑借猜測,就去抓捕犯罪嫌疑人,本就是十分莽撞的行為,哪能亂立軍令狀啊。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將自己的弟子丟棄掉一個,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刑偵大隊長的位置,舍掉一個弟子又有什麽不可的呢!
“好,我答應你!”張耀的弟子王軍連忙大聲喊道,生怕別人不知曉此事。
張耀有些不悅的對著王軍說道:“你為何答應他呢?到時候真的沒有抓到犯罪嫌疑人,你可就要辭職的,這對於你今後的發展十分不利,再說你就算不辭職也會被警告的!”
可是張耀心中卻十分開心,一直以來,這王軍辦事能力不錯,可是戰力不差許多難案子都讓他給破了,經常自己有什麽事情,或者有什麽案子需要他去辦,案子能辦成,事情就辦不成,所以對這王軍也是氣憤不已,其實說白了,就是他要貪汙受賄的事情,王軍拒絕了!
而他要正規的辦案,
王軍卻辦成了,這也就導致了他對自己這個徒弟有些厭惡,原來當他是助手,可是一升上刑偵大隊長之後,有些時候這助力卻是一個阻力。 “師傅,我們刑偵一隊一直被二隊三隊壓製,現如今既然有人告訴了師傅詳細的案情,師傅為什麽還不敢跟他賭吧,就算失敗了,也只是我王軍一人擔當而已!”
大家心中都有數,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這一對為什麽會沒有二隊強?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因為吃拿卡這些事情,都沒有人敢做,這樣就沒有積極性了,沒有積極性, 怎麽可能有心情去辦案了?這辦案效率就降了!
等到王軍帶著刑警一隊半數人退下去,尋找此案線索的時候,張耀身旁的人神神秘秘的對著張耀說道:“隊長,這事情我們現在應當如何做呢!”
“這事情我們不管,王軍雖說是我的人,可是這人不聽話,趁著這次機會,案子辦成了還好,如果案子沒辦成,就想辦法將它撤掉,當初我當刑偵一隊長的時候,也需要他的助力,可是這人,不貪汙不受賄,這人很難辦,現如今趁著這機會將他拿下,到時候刑偵一隊隊長就由你來當!”
被張耀這樣一說,張耀身旁的那刑警立刻眉飛色舞,刑警大隊長支持自己,這個刑警支隊一隊副隊長終於有機會轉正了,這可是自己難得的好機會。
王軍根本無法知曉,其實有人已經在算計他,其實就算知道了也沒用,這是為了一口氣,而且這一次的行動,其實只不過是一個陷阱而已。
話說王軍很快的就來到了天府廣場,希望從楊威等人手中問到詳細情況,可是楊威怎麽可能知道詳細情況呢!
“同志你好!我是刑偵大隊一隊隊長,王軍!根據你們打電話,在我們刑警大隊隊長得到情報說,犯罪嫌疑人在天府廣場裡沒有確切的消息嗎?現如今我們已經安置警察在此查找,可是你們沒有詳細的情況,我們如何查到犯罪嫌疑人呢!”
楊威等人也尷尬不已,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在這天府廣場附近而已,又沒有確切的消息,現如今刑警大隊過來了,自己等人還沒有詳細的消息,也確實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