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皺了皺眉,對著前方的老者問道:“大爺,前方怎麽了?”
可能是由於以前的警察將村民得罪的太狠了,這大爺對楊威愛理不理,只是當楊威是一名普通群眾,視若無物。
小王看到楊威的尷尬,也只是苦笑一下,畢竟這事情又不是他們弄成這樣的,連忙走上前去對著剛才那大爺說道:“大爺,這是我們鎮上剛來的警察,來這裡查探一下情況著,上面站著人怎麽了?”
“哦!小王啊,我知道,這人是因為她家老公在外面賺錢了,有本事了,結果跟著別的女人跑掉了,還是他們老板娘,卷了不少錢走了,可是那老板卻不放過他們家,這才來他們家找麻煩,這不,老王的老婆受不了這打擊,準備跳樓自殺。”
王軍眉頭一皺,這些人真是的,唯恐天下不亂,這人跳樓自殺,他們都不去幫忙,還到這裡看熱鬧,走上前去問道:“大爺,他跳樓自殺,為什麽不前去救一下,或者幫一下呢?”
老者對警察似乎嗤之以鼻,冷哼道:“哼,你們這些警察吃飯不乾活,拿著我們的錢,還要做害人的事情,你以為我們不想幫啊?誰叫和元香的男人得罪了趙老板,這趙老板乃是這鎮上一霸,老王帶著趙老板的老婆逃了,你說,這事情有多嚴重,誰敢幫忙說不定就能引火上身了!”
敢情這些人是怕得罪了趙老板,可是又不想錯過這熱鬧,這才到下面來看,卻不上去幫忙。
“王軍,你立刻吩咐人,拿床單墊在樓下墊被子,墊高點,我上去救人!”
對於楊威的吩咐,王軍也只能苦笑,這些村民對警察都很敵視,就連警察找她問話都懶得理,如何讓他們拿被子出來救人呢,只能對著楊威苦笑。
小王到知道事情的緊急,連忙說道:“楊警官,你放心好了,我立刻就讓人拿被子墊在下面!只是你要小心點。”
有些時候,縣官不如現管,你就算官再大,也沒地頭蛇好,果然小王吩咐眾人,他們立刻吩咐自己的家人,將自己家中的被子拿了出來,墊在和元香家樓下。
楊威爬上和元香家樓頂,只見樓頂圍欄外掛著一個年輕女子,整個身子都在圍欄外面,兩手攀著圍欄,腳尖踮在圍欄外沿突起處,整個人基本上是懸空的,此時和元香情緒相當激動,不停地哭喊,而且已經開始出現體力不支的狀況。
“和元香你不要激動,沒有什麽比生命重要的,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
和元香根本就不聽楊威的話,或許是因為這身警服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如此激動,連忙往後退卻一步,半隻腳已經懸在空中,激動地說道:“哎,沒用的,完了,全都完了,我男人帶著趙老板的老婆卷了幾千萬塊錢逃走了,這可是要殺頭的東西,趙老板誰不知道?整個鎮上沒有人敢得罪他,得罪他的人都活不過第二天,與其被折磨死,還不如今天就跳樓自殺算了!”
楊威可不要這和元香死了,連喊道:“趙老板有什麽好擔心,他只不過是一個老板而已,我們可是警察,我們警察身後站著的可是國家,難道連國家都不能擺平嗎?”
說起國家,他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好處,只有無窮無盡的折磨。
和元香雙目赤紅的,臉色發白,雙唇被牙齒咬的,可能是因為被楊威所說的國家給嚇住了,憤怒的咆哮道:“國家?國家有什麽?這十幾年來我什麽時候見到國家?你不去打聽打聽,整個大嶺鎮的那些官員,
都是什麽貨色!” 和元香說話越說越激動,一隻腳已經懸空在空中了,另外一隻腳只不過是腳尖站在樓頂而已,整個人隨時都要墜落下去。
“那你說那些官員是什麽貨色,說清楚,既然你已經不怕死了,難道這些官員在做什麽,你都不敢說嗎?”
楊威一邊說話,一邊慢慢地靠近,在離和元香只有一米多的時候,和元香突然松手迅速下墜,樓下圍觀的群眾發出一陣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威迅速跨步上前,伸出一隻手猛地一撈,緊緊地抓住了和元香的手,樓下的群眾又是一聲驚呼。
由於圍欄不足一米高,天台又是平滑的水泥地,加上和元香的體重較大,很快,楊威的一隻腳也開始懸空了,抓住和元香的那隻胳膊也被粗糙的水泥圍欄磨破,鮮血開始滲出。但是楊威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抓住女孩的那隻手就如同鐵鉗一般沒有絲毫的松動。雖然無法將女孩提起來,但也沒有讓她繼續下墜。
此時,和元香已經有了必死之心了,一直以來都是在準備逃避現實,可是楊威已經抓住了他的手,揚威人已經懸空在空中了,如果稍微一松手,或者一個不小心,兩人都會墜落下去,雖然下面墊了被子,還是會有一定的骨折幾率。
此時和元香一隻手被楊威緊緊的抓住了,另外一隻手卻在不停的拍打著楊威,讓楊威盡快放手讓他掉下去,嘴中還不停地嚷嚷道:“我叫你放手,讓我去死!”
此時楊威心中不由想到,如果現在就放手,兩人一起摔下去,或者堅持不住摔下去的話,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整個大嶺鎮對警察心中的形象已經降到了有史以來最低,差不多和警察都形同陌路,如果將和元香救下來,那麽,村民們對警察就有了一定的信任度,對於自己接下來的辦案卻有很大的幫助,所以自己現在就算這條手臂廢掉,也要將此人救下來。
“我不會放手的,你也別放棄!”
楊威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和心情廢話了,隻說完這一句話,就如同耗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
在這危急的時刻,和元香的家人連忙上前幫忙,在眾人的努力下,終於地把和元香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