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鬱悶片刻,他重新盤坐,運轉體內卡魂力,他不想放棄。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他吸取上一次教訓,穩中求進,良久後,他咬著牙關,滿頭大汗,看著半空中被卡魂力包裹著的靈液,開始定型。
韓軒再次閉上雙眼,全身心去感應那金色卡魂力,仿佛把自己置身其中。
卡魂力仿若有靈性一般,金芒大盛,緩緩成方形,一絲一絲的朝著韓軒控制的厚度擠壓而去,片刻之後,在半空中的靈液,已經成為一灘厚度相同的方塊狀液體。
下一步,就是要把靈液的外形固定到卡牌大小的形狀。這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也是難度最大的。
因為,由於厚度不能再次改變,而要其大小改變,只能改變其內部結構的密度。而這個,就需要卡者對於卡魂力的把控能力,也是最考驗雙色系卡者能否成功跨入造卡師領域至關重要的一步!
韓軒不敢大意,他認真的去感應著他的金色卡魂力,那就像他的靈魂一樣,也可以說,那全部的金色卡魂力,就是他本人。
因為,此時的韓軒,有著兩種感受,一種就是他現在盤坐的本身。而另外一種,則是遊離在靈液'中的金色卡魂力。
韓軒自然知道,這時候才是最考驗他的時候,他的十指開始擺動,像是柔壓東西一般,隨著他十指的柔壓,半空之上的卡魂力便逐漸開始非常緩慢的擠壓。
“嗡嗡”
卡魂力開始變得躁動起來,靈液的面積開始逐漸變小,在這個過程中,它的厚度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而金色的卡魂力,卻像焚燒得更加旺盛的烈火一般,發出聲響,一股熾熱的氣浪瘋狂朝四周噴湧而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韓軒身軀逐漸開始顫抖起來,呼吸越來越急速,全身被汗水浸透。
半空中躁動的金色卡魂力,開始慢慢穩定,溫度逐漸降低,最後,韓軒大喝一聲,金色的卡魂力。開始回歸本體,半空中白光大盛,一張晶瑩剔透的白色卡片緩緩飄落下來,韓軒伸出兩指,夾在手中,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笑了起來。
封印原卡:
等級:二階,數值增幅6%
封印靈體機率:10%
附加屬性:一條
韓軒看著卡片上的數值,笑道:“我已經能夠造出封印原卡了,黃階一重!”
他立在那半截石橋上,看著白色的天空,嘴角上揚,微笑,大笑,狂笑,瘋笑。
他知道,從此以後,他擁有了財富,可以讓他在乎的人,吃的好一些,住得好一些。
他知道,菲菲,不需要再和他吃粗茶淡飯了,他知道,他能送給菲菲她喜歡的手鏈了。
卡牌世界就是如此,一名造卡師,身價就是無窮的。
不管你是什麽品級的造卡師,任何一個家族或者勢力,擁有造卡師,那麽,他們就相當於擁有了極其強大卡牌後備。
不需要擔心,一但卡牌被毀,以至於沒有卡牌去培養年輕一代,擁有一位造卡師,比任何底蘊都要更為強大。
當然,能招攬一名造卡師為自己家族或者勢力賣命,其底蘊就已經相當雄厚。
韓軒運轉卡魂力,白光一閃,一道身影便憑空出現在後山之上,他抬眸遠眺,那晚霞無比絢麗,此時,就像一道曙光,照耀著他的面頰,臉上粉色的傷疤,好像一朵盛開的紅色的彼岸花,在晚風中,飄搖。
他把封印原卡收進卡殼中,
拿出那一塊二階靈石,自語道:“明天繼續用這顆靈石再造一張封印原卡,嘿嘿。” 第二天,韓軒再次來到後山之上,進入了須彌界中,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他進行得非常順利,兩個時辰後,他再次站在後山之頂,看著兩張封印原卡,泛著淡淡的白光,充滿著靈氣,自語道:“明天就是月底了,把這兩張封印原卡拍賣了,就要回伽藍預備學院了。”
不知道菲菲怎樣了,如果知道他突然請假消失這麽久會不會擔心。
他對林玥欣以及爾多都充滿著愧疚,爾多右腿廢掉了,雖然不影響他使用卡牌,但是,行走不便,對以後,終究是一個讓人心痛的回憶。
韓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自語道:“不知道,五組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韓軒他主要是擔心,五組的新生積分。當時請假的時候,還沒有進行新生積分任務,而現在,估計都已經開始好幾天了吧,兩個人,怎麽和別人掙?
韓軒轉身看向東海鎮,聯盟拍賣場正在抓緊最後的時間進行緊張的準備工作,雖然是一個小鎮的拍賣會,但畢竟一個月一次,終究是空前繁盛,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封印原卡,朝著山下緩緩走去。
聯盟拍賣場,離鸞木屋中。
“公子,你成功了?”離鸞笑容滿面,像一朵盛開的白蘭花一樣迷人。
韓軒站在一旁,看著盤坐在長琴旁的離鸞,說道:“阿離,我想把這個封印原卡拍賣了,你給個預訂價格吧, 今晚我就要離開。”
“離開?公子要回學院了嗎?”離鸞站了起來,月眉微蹙,眼神有些黯然,有些不舍。
韓軒撇撇嘴,臉色有些尷尬,半響之後才說道:“我以後有機會,常回來看看你。”
“公子,要不,我跟著你走吧。”離鸞突然說道。
韓軒在原地怔怔出神,他做夢都不會想過,如此風華絕代的女子,會跟他說跟他走,但是,他也知道,或許這一切,都是背後的那個人的吩咐。
韓軒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說道:“跟我走也可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當日你說你受人之托,深夜等我,僅僅是讓我成為造卡師嘛?以及,那個人,到底是誰?”
離鸞低眉,轉身,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兩隻玉手,她淡淡說道:“公子,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隨著動聽的琴音響起,離鸞雙目含情,清脆黯然憂傷的歌聲,在木屋裡回蕩:
梧桐不抵冬風寒,枯枝殘,葉落完
一軀傲骨無人賞
憶江南,柳簾半遮春湖畔
憑欄且看鴛鴦喃
此岸新仇彼岸歡
伊人未解我委婉,本是傷,卻笑談
凝眉含淚忍又乾
倦顏淡,幾家燈火初照晚
撫笛未按歎孤單
素衣青絲臨風亂
看穿塵世三千繁華
看不透你眉目間的話(注1)
......
一根線短怎能全畫
曲終,離鸞起身,走近韓軒,福了福身,抬眸道:“公子,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