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頂著紅撲撲的臉蛋,氣喘籲籲的來到林白身邊,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要不是她身材嬌小還真不容易擠進來。
“大哥哥,你好厲害呀,謝長老可是宗門裡最難說話的長老。”
七七拿著手中的一個牌子炫耀般的在林白面前晃了晃。
“七七也很厲害哦,拿了滿分,那個穿青衣服的叔叔直誇我天賦出眾呢,不過我光顧著高興了,沒注意小姐姐去哪了,我找不到她了。”
“隨她去吧。”對於葉綺夢,林白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在他看來不過最多是半個朋友,反正還沒有到要特意去尋找她的地步。
而且就在剛才,那個神秘的聲音出現之後,他有種錯覺,他對力量的渴望又強了幾分,就好像成了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參加後面的測試,早一步踏入武學的殿堂。
就當林白趕往下一個測試點時,他才想起那個謝長老裝了個逼就跑了竟然沒有給他記錄分數的牌子,要知道測試是按順序來的,必須出示上一個測試點的牌子才能繼續進行後續測試,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將長老令牌遞了出去,結果負責測試的弟子看見牌子上大寫的一個謝字,嚇得腿都軟了,說什麽也不敢給林白測試,惶恐的將一個十分的木牌交到他手中,然後接下來的體質測試亦是如此,林白自然不好強求。
其實林白更希望能參加這兩次測試,他想知道自己的天賦在這個大陸算什麽水平,還有那特殊的體質到底意味著什麽……
“嘭。”突然一個人影倒飛出來,與林白擦肩而過,口中鮮血狂噴不止,看上去隨時有性命之憂。
“胡鬧。”一名藍袍弟子看著倒飛出來的人影暗罵一聲,怎麽每次毅力測試總是有這麽些不知道死活的人,每次測試前都不斷囑咐量力而行,可是總有人為了成績連命都不要了,那麽一兩分真的那麽重要?
每次都要為這些胡鬧的人收拾爛攤子,不知道療傷要浪費多少靈氣麽,真是一群凡夫俗子。
“求求你,再讓我試一次,我還可以。”倒在地上的少年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如同回光返照一般,一把抓住藍袍弟子的手。
“找死也挑個地方吧。”藍袍弟子的語氣顯得有些不和善了,毅力測試真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也是唯一個出過人命的測試,而眼前這種不知死活的少年就是最典型的代表。每年總是不乏那麽幾個天賦不佳,又想要加入禦劍門的人,毅力測試無疑是他們最後的機會,所以對於這種情況,負責測試的弟子已經見怪不怪了。
“明年來過一樣的。”藍袍弟子最終歎了口,想要勸說眼前的少年,哦,說少年已經不合適了,眼前的男子似乎已經二十余歲。
“不一樣!我今年已經二十五了!”聽見藍袍弟子的話後,男子顯得異常激動,隨後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卻毫不在意“求求你再讓我試一次。”
周圍的人都傳來一陣哄笑。
“都二十五了回去生娃吧。”
“宗門的資源不是給你這種廢物浪費的。”
“快滾快滾,小爺我還要試試這個禦劍林是不是那麽厲害?走幾步就會被打飛出來?”
“你們就知道嘲笑別人麽?你們的良心不會痛麽?不過哈哈哈我也想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禦劍門隻有我們這種天才才有資格進入。”
藍袍弟子手抵在男子胸口傳輸了一些靈氣為其穩住了傷勢。
“給我一個理由,說服我,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我隨時有終止測試的權利。” “殺父之仇,滅族之恨。”男子突然變得面目可憎,雙目通紅。拳頭緊緊的握著,他痛恨自己沒用,不能保護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他如今是那麽的渴望力量。
“習武之路必然沾滿鮮血,但是為了殺人而習武,我們禦劍門不歡迎,請回吧。”藍袍弟子揮了揮衣袖,將手抽了回來。
周圍的少年也絲毫不放過討好藍袍弟子的機會紛紛出言道:“說的好,不愧是大宗門的精英弟子,聽君一席話,勝習十年武。”
“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林白看著略顯瘋狂的男子有些不忍,他終究還是懷著一絲在海藍星的心態,在那個最喜歡道德綁架的星球,同情心顯然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喲喲喲,大俠見義勇為了。”
“有好戲看了。”
“藍袍啊,那可是精英弟子,他敢這麽和別人說話,不知死活。”
果然,無論是哪裡最不缺乏的便是湊熱鬧的人,紛紛出言起哄,唯恐天下不亂。
在藍袍弟子疑惑的目光中,林白將長老令牌掏了出來。
周圍的人也像是被扼住咽喉的鴨子,沒了聲音。
“明白了,但是,這世間的不平,你管不完。”藍袍弟子的語氣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林白有長老令牌而有所畏懼。
本該躺在地上的男子見狀爬了起來,在林白面前磕了三個響頭道:“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藍袍弟子搖了搖頭,“報仇,那也得留著小命才行,量力而行吧。”
男子又對著藍袍弟子磕了三個響頭,“謝謝大人開恩,謝謝大人開恩。”
“你這個人心思挺好的啊說話語氣怎麽就那麽衝呢。”林白也算看出來了,藍袍弟子其實心思不壞,就是說話的語氣讓人很難接受。
“你想說我刀子嘴,豆腐心?”藍袍弟子挑了挑眉,“呵,宗門裡誰不知道我陸水吟是出了名的刻薄。”
聽到陸水吟這個名字,林白臉色有些古怪,強忍著笑意,憋得有些難受。
陸水吟看著林白怪異的表情有些詫異,問道:“你聽過我名字?還是說我名字有什麽不對得地方?”
林白認真的盯著陸水吟道:“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陸砒霜?”
“沒有啊。”陸水吟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多管閑事的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明白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沒事沒事,我就想表達,你名字有毒啊。”林白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麽,但是有沒有人告訴你取笑別人的名字很不禮貌?”陸水吟本來緩和的語氣變得充滿寒意。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要較真,話說回來,這邊的測試你不管了?”
“遭了!”陸水吟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男子已經進入禦劍林不短時間,光顧著和林白說話注意力不知不覺中被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