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百草堂後,凌雲直接亮出了上次大長老贈送的那張會員卡,可卻被百草堂無情的告知,此處並沒有聚靈丹出售,甚至導購小姐對聚靈丹是何物都不了解,從沒有聽說過。
而與此同時,在大廈頂樓的房間中,一個中年人正向著仰躺著沙發上的大長老,匯報著凌雲在百草堂的所作所為。
“你說什麽?”大長老驚異的望向中年人,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滿臉不解的問道。
中年人望了望大長老,再次開口說道“凌雲今天來百草堂確實是為了購買聚靈丹”
聞言大長老陷入了沉默,腦中思緒萬千。
上次凌雲在百草堂攪起的風波,讓大長老誤以為凌雲是千藥堂的弟子,可如今凌雲竟來到百草堂購買聚靈丹,如果他真的是千藥堂的弟子,便不可能不知道百草堂只出售草藥和普通的藥丸,而丹藥則是不允許,也沒有權利出售的。
可假若他不是千藥堂的弟子,但是卻能煉製清心丸,這……
大長老一時想不明白,把身子再次重重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想了想望向中年人開口問道“元芳,你怎麽看?”
被喚為元芳的中年人楞了一下,望向大長老,沉思了一下便緩緩開口“大長老,我覺得現在我們對凌雲應該持觀望態度,不管他是不是千藥堂的弟子,我們此刻都不應與他結怨”
大長老聽後點了點頭,同意了元芳的說法,他不能冒險,如果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而得罪了千藥堂,那麽後果將不堪設想,因此,此刻的凌雲還不能與之交惡,但假若有一天能百分百證明凌雲的身份,那麽大長老絕不會對這個曾經藐視百草堂的人手下留情。
而與此同時,樓下的凌雲並沒有意識到他與死神正擦肩而過,歎息著搖了搖頭出了百草堂的大門。
……
李峰來到南江市後,已經接近夜晚,但盡管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撥通了祝老大的電話。
祝老大得知李峰是凌雲派來的之後,蒼茫之間從夜總會的後門逃出,帶著三四個小弟向著李峰趕去。
望著風塵仆仆的祝老大,李峰眼中滿是不屑,厲聲說道“董建紅在哪裡?現在帶我們過去”
祝老大絲毫不敢怠慢,連忙點頭稱是,帶著李峰向著董家別墅行去。
董建紅成功的拉攏了一部分丁守財的原班人馬之後,說服他們幫助其收服陣地,那群人欣然接受之後,董建紅便在別墅中等著他們的捷報。
結果並沒有令她失望,報喜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傳來,凌雲畢竟得到丁守財十三家夜總會的時間太短,以至於下面的那些人很多都沒有見到凌雲本人,可他們卻對祝老大知之甚詳,此刻見祝老大搖身一變,徹底取代了丁守財的位置,心中充滿了不甘,再加上董建紅在其身旁煽風點火,徹底勾起了眾人叛變的欲望,試問丁守財的位置誰人不想得到,此刻他們對祝老大可謂是窮追猛打,傾盡全力。
董傲望著滿臉欣喜掛斷電話的董建紅,無奈的問道“建紅,董家此次死裡逃生,你可千萬不要在平生事端”
“你放心吧,爸爸,董家失去的一切都會重新收回來的,守財不會白死的”董建紅手中握著電話,一臉陰狠的說道。
“你……”董傲有些氣憤的說道,可卻無能為力,曾經的老部下,自己引以為傲的底牌在凌雲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此刻的他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山代有人才出,
他的時代已經過去,這個世界早已不屬於他,長長的歎了口氣,董傲不再多說什麽。 “峰哥,就是這裡”祝老大下車後連忙跑到李峰身邊,拉開車門低頭說道。
李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別墅,口中應了一聲,衝著身後的熊大熊二擺了擺手,三人便向著別墅中走去。
祝老大連忙跟在身後,衝著身旁幾個隨從說道“你們守在外面”
“是”幾人齊聲應道,守在別墅的門口。
“啊”樓下傳來一聲淒涼的慘叫。
董建紅頓感一陣不安,衝著樓下喊道“吳媽,吳媽”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個男子渾厚純熟的嗓音“你的傭人已經暈過去了”
伴隨著這句話,樓梯口緩緩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只見四個壯漢緩緩的映入了董建紅的視線之中。
“祝老大,你還敢來這裡?”董建紅望見幾人身後的祝老大時,氣呼呼的說道。
話剛出口,只見二樓其他的房間中湧出二十幾個身著黑衣的壯漢。
望著那群凶神惡煞的壯漢,祝老大心虛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李峰淡淡的笑了笑“呵呵,董建紅,凌先生放你們董家一條生路,可你卻不知好歹,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人全部撤走,從此不再干涉那十三家夜總會,我可以考慮放你一命”
董建紅眼中閃著寒光,冷冷的盯著李峰,衝著那群黑衣人擺了擺手說道“給我殺了他”
二三十名黑衣人聞聲皆點了點頭,向著李峰衝去,李峰淡淡的笑了笑,從褲腿中抽出他的那把短刀,向著人群衝了過去。
“啾”的一聲,短刀被李峰拋飛,正中一人的心臟處,李峰緊跑幾步,來到那人身前,手握刀柄“唰”的一聲,短刀被抽出來,濺起一道血箭,李峰對此卻罔若未聞,滿臉的興奮,再次舉刀衝向了人群中。
“熊大,我們是不是應該上去幫忙?”熊二望著孤軍奮戰的李峰擔憂的問道。
熊大淡淡的搖了搖頭,口中說道“不急,凌先生說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兄弟不用出手”
“可李峰他……”熊二仍舊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凌先生讓我們訓練李峰,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有在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才能徹底激發一個人的潛能”熊大信誓旦旦的回道,滿臉的不在乎。
熊二聞言不再多說什麽,熊大說的固然有道理,遙想他們當年,如果不是整日與凶禽猛獸爭奪生存的權利,怎會具有如此高深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