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自然不會管這閑事,再說,房東老金人品也不怎麽樣,犯不著為他出這個頭。
所以葉城轉身,返回屋子裡,這時候吳秀梅趕緊把門關上,小聲道:“這怎麽回事,外面那些人看著不像好人。”
葉天明也是搖頭道:“估摸老金他們兩口子是去借高利貸了,這兩口子就不像是過日子的人,成天就知道養狗打麻將,我看,是打麻將打輸了所以借了錢,又輸了,還不上就躲了起來,這是人家要賭債的上門了。”
顯然葉天明對房東兩口子很了解,他說的和事實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怪不得昨天就沒見著他們,原來是躲出去了。”吳秀梅也是搖頭道,她這時候看了一眼葉城,想著要不是自己和葉天明沒本事,沒有自己的住處,也不用租人家的房子住,自己的兒子也不用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兒子的成長和心理有影響。
“行了,這事管不了也沒法管,小城,吃了飯就去學校,你媽說你今天月考,好好發揮啊。”葉天明說完,就去盛飯了。
只是你不去理麻煩,麻煩也會自己找上門。
外面那幾個混混一看找不著正主,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時候一個混混突然說道:“會不會,那姓金的是躲在他這租戶家裡吧?”
“沒錯,就算不在,這租房子的肯定也知道姓金的下落,他欠了咱們八萬,如果不還,就將他這院子和幾間屋子佔了。”另外一個混混也是瞪眼說道。
“對,乾脆把租房子的趕走,咱們佔了這套院子,這裡雖然破,但也算是個獨門獨院,回頭姓金的不還錢,就讓他有家不能回。”幾個混混顯然是達成了一致。
這樣一來,矛頭立刻是指向了租客葉家。
幾個混混說話的聲音不低,葉家三人自然是都聽到了,葉天明和吳秀梅自然是又擔心,又生氣,就是葉城也是臉色難看。
這叫什麽事,房東欠了別人錢,這些人居然來找租客的麻煩,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葉城這人,別人和他講理,他一定講,若是有人犯渾,他也不會客氣。
不過就在幾個混混準備闖入葉城家的時候,院子大門咣當一聲打開了,一個壯漢大步邁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侯軍。
也是巧了,侯軍這兩天練功又遇到瓶頸,所以這天大早專門就在葉城家外面等著,想在對方上學路上請教幾句。
卻沒想到他一根煙還沒吸完,就聽到自己手下說那邊出事了,他一打聽知道是附近一個地頭蛇的手下在追債,但侯軍這個地位的老大管你有理沒理,管你做什麽,總之,敢招惹他,這位大佬都不會客氣。
那追債的人跑去葉城家住的院子裡追債,哪怕不是衝著葉家,侯軍都不能坐視不管。
而且遇到這種事情,他比誰都興奮。
一直以來他都想不到用什麽法子巴結葉城,現在可好了,有機會了。
“住手,你們幾個做什麽?”侯軍進來之後一聲大吼,將那幾個混混嚇了一跳,他們回頭一看,有一個眉頭一皺,剛想上去動手,卻是被旁邊的一個同伴給拽了回去。
那個拉人的同伴顯然認得侯軍。
實際上,在東陽市混的人,有幾個不認識侯軍的?
那可是道上的傳奇人物,但凡是在東陽市混的,聽到軍哥的名字,無論願意不願意,那都得給面子。
“軍哥,您……您怎麽來了?”那個混混顫聲說道,侯軍在他眼裡,
那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物,就是他們的老大見了侯軍,那也得點頭哈腰,不敢有一點放肆。 “怎麽,這裡是你家,我不能來?”侯軍冷笑一聲,然後掃了一眼,突然看到後面那個屋子玻璃後面的葉城。
當下,更是高興。
“你們幾個,是跟著阿青混的吧?回去告訴他,就說我朋友住在這裡,他如果有事,讓他直接來找我,你們幾個,現在立刻滾。”侯軍不想太過招搖,哪怕葉城不說,他也能猜出葉城的心思,所以他小聲說道,帶著濃濃殺氣。
在他看來,葉名師這是‘低調’,既然如此,自己當然不能去拆台。
那幾個混混早就嚇住了,就算沒見過的侯軍的,但也絕對聽過東陽軍哥的名號,所以一聽‘滾’字,那是如蒙大赦,急忙低頭離開,不敢多說一句。
至於債務,愛誰追誰追,反正打死他們也不追了,而且他們可以肯定,回去告訴青哥,青哥也絕對不敢跑來軍哥朋友家裡追債。
侯軍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現已經入了葉城的眼,也是心滿意足的離開。
院子外面看熱鬧的人因為距離遠,沒聽到侯軍後面的話,只是看到幾個催債的人失魂落魄一般的跑出來,逃一般的離開。
雖然心中好奇,但他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時之間也是各種說法滿天飛,說的最多的,就是那院子的主人也就是房東老金是有很厲害後台的,不能招惹。
而在葉家,看到外面幾個混混在一個人的‘勸說’下都走了,葉天明和吳秀梅也是松了口氣,他們只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說實話,遇到這種事也慌,好在是有人見義勇為,將那些混混勸走了。他們在屋子裡,而且外面侯軍除了第一句大聲喊了,其余話聲音都很低,自然是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有葉城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侯軍來的正是時候,不然葉城不可能對那幾個混混客氣,這倒是小事,就怕葉天明和吳秀梅會起疑心。
要說這世上,最了解‘葉城’的,自然是他的父母,可歸根結底,哪怕這一世葉神宗就打算做葉城,但他依舊不是真正的葉城,到時候還得解釋,而葉城最不喜歡的就是說謊。
如果葉天明和吳秀梅懷疑,問葉城是不是他們的兒子的時候,葉城肯定會回答不是。
到時候怕是會傷了這兩位老人的心。
不管怎麽說,葉城的記憶都和葉神宗合二為一,他也不想葉天明和吳秀梅因此傷心,所以能瞞著就瞞著,如果真到了瞞不住的時候,再說別的也不遲。
“時間不早了,我去學校。”葉城簡單吃了一點飯,拿起書包就出了門,走到外面路口,侯軍是恭敬的站在那裡等著他。
“葉先生,剛才是我有些魯莽,您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侯軍這時候主動說道,他一開始的確覺得是一個巴結葉城的機會,但事後又覺得有些自作主張了,萬一惹葉城不高興,那他豈不是出力不討好,所以才會這麽說,想要試探一下。
葉城一笑:“是不是多管閑事你都已經做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
侯軍也是聰明之人,一聽就知道葉城非但沒怪他,還頗為滿意,當下是心中大喜。
“你大清早跑來找我,有什麽事,說吧。”葉城問道。
侯軍急忙將自己所遇到的難題道出。
“葉先生,您那一套虎嘯裂石爪當真是所向披靡,威力強橫,還有您給的那一枚丹藥,吃下的當天,我就突破到煉皮大成, 而這一套爪法分十六式,我資質不佳,隻修煉到第八式,只是這第八式總感覺力不從心……”侯軍知道自己今天沒白來,急忙是將情況道出。
葉城看了看這附近沒什麽人,所以就道:“使來看看。”
侯軍大喜,急忙是衝著旁邊一棵一人環抱的大樹抓了過去。
爪帶風聲,就聽到哢嚓一聲,樹皮碎裂,上面留下了幾道爪痕。
侯軍對此倒也很滿意,只是在葉城眼裡,簡直不值一提。下一刻,葉城不用真氣不用內勁,單憑手指上的力量同樣是攻出一爪,這一次,指入樹乾兩寸有余,隨後猛的一扯,樹乾上立刻是被抓下一大塊樹心,那破壞力比侯軍剛才一爪強了何止一倍。
看到這一幕,侯軍眼睛都直了,同樣的招式,葉城施展出來顯然要比他厲害多了。
“虎嘯裂石爪前七式,實際上都是鍛體式,主要作用是淬煉肉身,尤其是手臂和手指,只有這第八式,才算是攻殺式,你的問題是急於求成,前面七式都沒有融會貫通,就貿然求進,根基都沒有打好,自然是力不從心,回去,將前七式苦煉一個月,根基打好,第八式的威力自然會提升。”葉城就如同一個教書先生一樣開口說道,侯軍一聽也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的確是我太急於求成了,我這就回去苦練前七式。”侯軍激動的說道,他感覺今天來的值,葉城那一句話,簡直是千金難換。
侯軍心滿意足的回去了,葉城卻是到了學校,剛進樓道,結果卻是遇到一個熟人。
陳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