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殺手突然攻擊,到被呂豹滅殺,前前後後不過十秒鍾,這短短時間之內,呂豹除了一點不值一提的小傷之外,並無大礙,而兩個殺手,盡數斃命。
大廳之內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個個心中驚濤駭浪一般,難以平息。雖然之前就知道呂豹很強,可聽說的事情與親眼所見那是兩回事。
兩個殺手,一人持拿吹毛可斷的寶刀,而且功夫不差,結果那口寶刀砍在呂豹身上,連人家的皮都沒有砍破,最後被呂豹一腳活活踢碎胸骨,慘死當場。
另外一個殺手更嚇人,居然帶著槍。
現代社會,槍械那就是最厲害的殺人利器,地下世界有一句話,叫做苦練三十年,不如一粒鐵蛋蛋,指的就是槍械,火藥催動,一定距離之內,足以穿透一切,殺傷力之強,幾乎無人可擋。
內勁之下的武者,煉皮、煉骨、煉髒,都不可能抵擋住一顆子彈,哪怕像是黃秋明這樣的煉髒高手,也有可能會死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手中,就是因為對方手裡有一把槍。
對於練武之人來說,槍械,那就是最大的敵人。
可今天,呂豹被打了三槍,居然是沒死,連重傷都不算。子彈全部被卡在肌肉當中,而且在瞬間將搶手反殺,這便是內勁名師的手段?
一些有見識的人看得出來,呂豹施展的是內勁鐵技。這是一種可以將肉身在瞬間用真氣強化到如鋼似鐵一般的武技。
鐵技施展出來,身體就成了兵器,怪不得大部分內勁名師都不用兵器,因為他們的肉體就是最好的兵器。
兩個殺手的屍體很快就被海皇酒店的人清理了出去,而且酒店一個負責人還專門來向呂豹道歉。
聞名東陽市的海皇酒店居然出了這種事,也無怪乎酒店的管理者震怒了,因此很快,大廳內外,多了不少酒店的保安人員,這些人身手都不差,有的身上還帶著槍。
這一件突然事件發生之後,買呂豹贏的人就更多了,開玩笑,這位連子彈都能擋住,誰還是他的對手?
大部分人已經開始同情吳懷德,更同情被吳懷德請來的那個叫做葉城的武者,和呂豹這種高手對陣,估摸第一招就死了。
“那個葉城怎麽還不來,是不是怕了?”
“是啊,如果怕了就認輸,躲起來算個什麽意思。”
“諸位,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葉城之前放出大話,說要讓豹爺給他磕頭認錯,你們說,這不是找死嗎?”
“他居然敢這麽說,那的確是找死。”
周圍人議論紛紛,卻不知葉城早來了,他就站在人群當中,剛才看著呂豹將兩個殺手打死,暗地裡倒是點了點頭。
“這個呂豹還算是勉勉強強。”
別人眼中幾乎無敵的呂豹,在葉城眼中,也只是‘勉勉強強’而已,這話若是再讓別人知道,估摸葉城會被人用吐沫星子淹死。
只是他們哪裡知道,葉城是何等人物,呂豹雖強,但在葉城眼裡,一招就可將其擊敗,就算是呂豹那引以為傲的內勁鐵技,葉城若是施展,近距離子彈打來,連葉城皮都擦不破,所以,這就是差距。
這時候,呂大海也來了,他剛才葉看到呂豹的無敵威勢,當下是信心十足,此刻站出來吼道:“姓吳的,你請的人呢?讓他出來,現在還不出來,不會是怕了吧?可惜,你現在想要服軟已經晚了,今天你就算是給老子我跪下來,也是必死無疑。”
吳懷德自然也早就來了,
他原本還覺得自己這邊怎麽說也有幾分勝算,但看到那呂豹居然連子彈都不怕,心中也是一下子慌了。再加上呂大海的叫囂,他更是心中沒底,只是事已至此,再說什麽也沒用,吳懷德也算是一個梟雄,知道輸人不能輸陣,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呂大海,誰勝誰負比過才知道。” “姓吳的,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今天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呂大海聽到吳懷德話中沒什麽底氣,更是得意無比。
若無意外,今日之後,東陽市的地下世界,將以他呂大海為尊。
呂豹這時候已經是進入比鬥場,這比鬥場平日裡也舉辦一些地下格鬥比賽,所以是按照地下格鬥場設計的,三十平米見方,上面和四周有鐵籠封閉,業內的人都稱之為‘鬥獸場’。
這時候,眾人都開始四下看去,想要看到呂豹的對手,那個葉城是何許人也。
不過吳懷德也不知道葉城在哪,之前葉城從套房裡出去,也沒打招呼,說實話,吳懷德這時候心裡當真是慌的很。
萬一葉城偷偷跑了,那麽吳懷德知道,今天不光是他身家性命保不住,連面子也都丟盡了。
好在下一刻,他就看到人群中的葉城,此刻正朝著比鬥場走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反應過來,急忙和葉城拉開距離,這一下,葉城立刻是凸顯了出來。
“難道,這人就是葉城?”
“簡直可笑,不過一個黃毛小子,居然也敢來和豹爺動手?”
“死定了,這小子死定了,豹爺一拳就可以將他打死。”
“那吳懷德腦袋不是讓驢給踢了吧,怎麽找了這麽一個小子來賭鬥,我看他是瘋了,打算破罐子破摔!”
眾人一看葉城的年紀,隻覺得荒唐。
要知道練武那是需要日積月累修煉的,像是呂豹,不到四十歲,應該算是武者的黃金年齡,要修為有修為,要體力有體力,葉城看上去,簡直就和一個學生一樣,個頭比呂豹矮了不少,體格更是不可相提並論,再加上呂豹那是有名的內勁名師,所以這一場賭鬥,結局已經是注定。
那邊呂大海看到葉城,居然是失聲大笑,那是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姓吳的,真有你的,你從哪裡找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的,我說你花了多少錢,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我看你那個手下侯軍都比這小子厲害,不如這樣,我讓你臨場換人,換上侯軍,估摸還有那麽一丁點看頭。”
吳懷德一聲不吭,對這些譏諷之言充耳不聞,心裡隻想著葉城也是內勁名師,殺孫連青如屠狗一般,未必就比那呂豹差。
“葉名師,我吳懷德身家性命可都押在你身上了,一定要贏的啊。”吳懷德攥緊拳頭,看著葉城慢悠悠走入場內。
整個過程,伴隨著譏諷,嘲笑甚至是辱罵,但葉城表現的卻是沉穩無比,居然是有一番大師風范。
遠處,黃秋明瞪大眼睛,心中驚駭無比,他身旁胡有非,更是傻在哪裡,一臉不敢置信。
葉小友,還是的是葉城。
至於呂豹,頭一眼看到葉城,他簡直是嗤之以鼻,只是等到葉城進入比鬥場後,他才察覺到了什麽,眼神突然變的凝重無比。
“想不到居然會有如此年輕的內勁名師,師父說過,不要小瞧天下人,今日果然應驗。”呂豹喃喃自語,他這話沒有別人聽到,否則必然會引發轟動。
而此刻,呂豹如臨大敵。
外面譏諷聲、叫罵聲甚至詛咒聲不斷,而場內,呂豹在葉城入場之後,便是情不自禁的擺開架勢,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暴起開戰。
反觀葉城,依舊是雲淡風輕,仿佛一湖靜水。
有人發現不對勁了,很快都是驚的說不出話來,尤其像是黃秋明這種煉髒一級的高手,更是看出,此刻呂豹居然是在氣勢上落於下風。
但大部分人依舊是看不明白。
便在這時,呂豹額頭落汗,忍不住動手了,不懂行的人以為他是要先下手為強,可一些有眼力的人卻知道,這是呂豹被對方逼的不得已而動手,實際上已經是輸了一籌。
呂豹拳如重錘,衣衫灌風,直奔葉城胸口打去,拳未至,但拳風已經是吹的葉城衣衫擺動。
這一拳若是打中,就是一塊鐵板,都能一拳打穿。
卻見葉城後撤一步,一指點出,後發先至,居然是點在呂豹出拳的手肘上,瞬間就將呂豹千斤拳勁卸掉。
只不過葉城沒有繼續攻擊,呂豹趁機後退,眼中帶著驚駭,更有惱怒。
“找死!”下一刻,呂豹抬腿一掃,一記神龍鞭腿掃出,這也是呂豹的成名絕技,據說,就算是一塊混凝土的石柱,他都能一腿踢個粉碎。
葉城伸手一擋,將對方這一記鞭腿擋下,更是順勢身子向前一步,肩膀一頂,雖然沒怎麽用力,但居然是差一點將呂豹撞倒在地,呂豹踉蹌幾步,這才穩住身子。
這是巧勁,但剛剛以臂擋下那鞭腿,卻是靠實力。
這次,呂豹眼中除了驚駭,已經是有了敬畏,他看得出來,對方兩次都是手下留情,可呂豹向來是順風順水慣了,心中不信邪,第一次對方攻自己薄弱點,第二次是取了巧勁,都不算本事,所以這次呂豹集合全力,又是一拳打出。
不過這一拳和之前的一拳截然不同,他施展的是炮拳,就算對方想要卸力,拳上的勁氣也能延伸出三尺,將對方震死。
但讓呂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對方抬手一抓,居然是將自己的拳頭直接抓住,他引以為傲的內勁真氣仿佛石沉大海,渺無音訊。
想要收拳,呂豹卻發現對方的五指扣著自己的拳頭,如同鐵鉗一樣,居然是抽不回來,心中一沉知道壞了。
這時候葉城說話了。
“剛才你中了三槍,也算是受了一點小傷,葉某向來不趁人之危,所以讓你三招,現在三招已過,既然你招招都是殺招,那你也受我一拳吧。”
說完,另外一隻手閃電打出一拳,正中呂豹,後者如同被一輛卡車撞到一樣,直接被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