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段石就是五段大小的圓形石塊,按倉頡的估算,五段大概有九十多厘米,這樣的一個圓形石塊,按倉頡現在力量,其實並沒有多重,因為他的肉體可以輕松的背起一人石。
要知道一人石按重量來算,應該是五段石的八倍,這遠遠沒有到達他能承受的極限。
可是,這時候倉頡的感覺並不輕松。
因為,背起五肉體段石的時候,那種壓力是他的谷歌在承受;而現在,重力增加的話,承受壓力的不只是骨骼,還有皮膚、血液跟內髒。
這時候雷震山和少典已經停留在四倍區域,他們停留在八倍區域的邊上,進入了修煉狀態。
這裡因為有鎮靈石的原因,體內的靈力無法自由的調動,但是並不意味著靈力是無法調動。就像現在,他們進入了修煉狀態,無法自由的吸納空氣中的靈力,但是他們體內的靈力,會慢慢的透過神路,滲入肉體之內。
如果沒有超強的外界壓力,這些滲入肉體之內的靈力,會慢慢的消散出去,並不能無限強化肉體,但是現在在超強重力的乾預下,那些靈力開始和人類的肉體融合。
神路便是神田和外界的通道,是經過神道引後,開辟的高強度的收納靈力的通道。
它們向外滲透靈力的速度很慢,這也是衡量一個人修為高低的標準,修為越高的人,滲透的速度越慢,裡面可以通過的玄力越多。
沿著神路開始,雷震山的肉體開始被強化,他體內的玄力被一點一點的抽離,最終他的整個肉體被強化一遍,已經可以適應四倍區域了。
這時候再看雷震山,他的肉體幾乎縮小了一圈,身子下面是一圈圈的汙水,那是從他肉體中滲出的。
少典並沒有進行神導引,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體內沒有靈力,這五年在陰陽二老的照顧下,少典可沒少吃天材地寶,那些天材地寶雖然被浪費了一大部分,但是在體內還是有一些殘留的。也就是靠著這些殘存的靈力,少典的肉體也慢慢的適應了四倍重力區域。
要說變化最大的,那應該是倉頡了,倉頡的神田之內,靈力洶湧澎湃,甚至液化成海,以至於血牙都可以在其中任意遊弋,但由於神路和肉體的原因,他一度都不可以召喚出血牙,這是經過了五年的修煉,才可以召喚出血牙來,但肉體和神路一直是他的弱項,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
這次,在十六倍區域中,他的體內器官,開始無限制的吸收靈力,肌肉、五髒乃至血液,除了骨骼外,都被強化了一個扁。
這次強化後,他的聽覺、視覺、嗅覺、味覺乃至觸覺都更加清晰了,以至於讓他有種,自己仿佛和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感覺。
倉頡感覺到好處之後,再次邁開步伐,進入了三十二倍區域。
沉重的壓力再次傳來,倉頡身上的衣服,頭上的頭髮,都被拉的直直的,僅僅的貼在倉頡的身上。
倉頡的原本的體重為兩百斤,但在三十二倍區域,他的體重就變成了六千四百斤,這幾乎快要達到一人石的重量。
“呼哧!呼哧!”
倉頡沉重的喘息著,努力的站直身體,慢慢的忍受了一陣,才慢慢的坐下來,修煉了起來。
倉頡這樣做,並不是沒有講究的,人猛地進入重力區域,如果感覺受不了,猛然坐下,人的內髒由於重力和衝力的作用,很容易受傷。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雷震山和少典已經止步八倍區域,
即便他們適應了八倍區域,也不敢再往前邁動一步,雷震山體內靈力告罄,少典也消耗完了體內的靈萃。 雷震山晃了晃身子,雖然是在八倍重力區域,他身上的肥肉,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顫顫悠悠。
他身上的肥肉,居然有了一種,宛若磐石的感覺。
正在此時,通道中光芒一閃,那負責洞府運轉的府靈老人再次出現,他手中拿了兩個宛若土豆一樣的東西,對著雷震山和少典說道:“我的後人,這鍛體金桐你們吃了,繼續往前走吧。”
雷震山和少典都是心中一喜,他們可不是沒有見識的人,鍛體金桐可是鍛煉肉體的好東西,由於人皇一脈的瘋狂追求,現在外面已經不好找這種東西了。
這鍛體金桐中含有一種力量,能夠強化人類的心臟,如果長期食用,人類的心臟據說能變得比金屬還硬。
雷震山和少典吃了那鍛體金桐,正要修煉, 雷震山突然想起倉頡,問道:“老祖!您怎麽不給我那兄弟拿一個鍛體金桐?”
府靈老人笑著並未搭話,只是他心中的歡喜,誰都能看得出來。
雷震山察言觀色,知道這好處少不了倉頡的,於是也進入修煉狀態,吸收鍛體金桐的藥力。
少典並沒有經過神道引,並不能輕而易舉的吸收藥物的靈萃,正在鬱悶間,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倉頡所繪製的經脈圖。
“經脈!是的經脈!”
少典心中暗自思索,這經脈存在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三弟定然不是在胡說,再說也沒有人,會為了胡說,而編出那麽多的名詞,奇經八脈,十二正經,七百二十處穴位,各有各的名字,各有各的解釋,如果不是非常完整的理論,誰會沒事瞎編這些!”
少典吃下鍛體金桐後,感覺體內靈力慢慢外滲,縱然在八倍重力下,也不能完全吸收靈萃的力量,甚至只能吸收十之一二,除非他能進入六十四倍區域,才有可能吸收這些靈萃的十之八九,而如果經過了神道引,完全可以輕松的吸收這些靈萃。
不甘啊!不甘!這種好東西在外面可不好找!
“胃,胃部?是中庭穴還是檀中穴?嘴承漿穴沒錯!氣海,三弟說這個穴位可了不得,氣海和神道引中的神田差不多,可以存儲能量。”
想著想著,少典心中越來越清楚。
“這!這不就是三弟所說的任脈嗎?”
少典越想越心驚,他仿佛感覺到,有一道細微的能量波動,順著他臆想出來的通道在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