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嵐走到我身前,指著我問:“你有沒有感覺他很像一個人?”
曉琳苦澀的一笑,微微點了點頭說:“是很像,不過我知道,他不是他。”
我點了點頭,在曉琳將目光放在我身上的時候,其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但隨後就化作了苦澀,我知道其已經看出來了,我不是其一直喜歡的那個人。
王嵐這時走到曉琳身前,開口說;“上次你醉酒,就是秦先生幫的忙,要不然你現在指不定在哪呢!”
話到最後,聲音大了一些,看樣子對於曉琳的醉酒,王嵐很是生氣。
曉琳眼中劃過一抹痛苦,隨之輕笑著抓住王嵐的小手,開口說;“放心吧!我以後不會了。”
“真的?”
王嵐滿臉遲疑的問道。
曉琳點了點頭,開口說;“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這樣自暴自棄,不如好好的生活,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
我楞了一下,看樣子這個曉琳還是沒有放棄,這讓我更想快些見到“那個人”,想知道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那樣殘忍的害了小青,而又讓這個曉琳的女孩如此癡迷。
......
隨後我們眾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下那個人,主要是想知道那人可能去的地方,不過顯而易見,如果那個人的下落曉琳知道,或許也不會如之前那般自暴自棄了。
之後我向曉琳說,那個和我長相相似之人,可能是我三叔家早年丟失的孩子,而在我說出這話後,一旁的胖子和瘦子臉色都不自然的變了一下,但卻沒有說什麽,而曉琳就不同了,聽完後眼中劃過一抹激動,隨之開始坐在那裡沉思。
正當氣氛有些沉悶,眾人都不知該說什麽的時候,曉琳猛然喊道;“對了,沐風留下了一些東西,可能會對你們有幫助。”說完,就急匆匆的上樓了。
“大哥。”
這時,瘦子輕聲喊了我一下。
我轉頭望去,有些不解的問;“怎麽了?”
瘦子的臉色變得很沉重,苦聲說;“如果那人真是三叔家的孩子,我們還是不要找了。”
“嗯?”
我輕聲“嗯”了一下,不知道瘦子為何這樣說。
瘦子滿是苦澀的一笑,一臉無奈的說;“我雖然也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但你應該知道,如果三叔家的孩子真的丟了,怎麽可能在同時,命牌就碎裂呢!而且這麽多年,白家上下,都是禁止談論此事。”
我皺了皺眉,瘦子所說的我早就懷疑了,但是那人我還真要找,畢竟我答應了小飛,對於一個小孩子的承諾,如果我都做不到,那我還真是太失敗了。
“哎!”
瘦子看我不說話,或許知道勸說無用,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之靜靜的坐在一旁沉思。
沒過多一會兒,那個曉琳就走了下來,手中很是小心的抱著一個小首飾盒,直直的走到我身前,將其交給了我,同時開口說:“這個東西是沐風丟棄的,但我知道,這個東西對其一定很重要,但為什麽丟棄我就不知道了。”
我伸手接過,輕輕打開了首飾盒,發現裡面只有一塊玉,同體白淨如雪,但在中心的位置,卻夾雜著一縷血紅,不過這並沒有破壞這塊玉,反而更是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我打量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出這塊玉有什麽線索,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瘦子和胖子身上,希望倆人能看出什麽,但隨之我就楞在了那裡,我發現倆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瞪著我手中的“白玉”,眼中滿滿的惶恐之色,身體都隱隱顫抖了起來。
我並沒有開口打擾到胖子和瘦子,
我知道倆人一定是看出什麽了,而且看出的東西,是讓人感到恐懼的東西,但我不明白,就這麽一塊“白玉”,雖然其中夾雜著一縷血紅,為什麽能讓倆人如此恐懼。而隨著時間的退役,大概過了半小時吧!瘦子和胖子才收回了目光,隨之兩人相互一望,從脖頸處各自掏出了一塊“白玉”,和我手中的一模一樣。
我有些發愣的望著瘦子和胖子手中的“白玉”,臉色出現了苦澀,看樣子這個被曉琳叫做沐風的人,的確是三叔家那個丟失的孩子。
“哎!”
瘦子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之望向王嵐、王武和曉琳,歎息道:“能不能請你們回避一下?”
三人相互一望,除了曉琳還有些遲疑,其他二人都站了起來, 而王嵐看到曉琳依然坐在那裡,上前將其拉了起來,開口說;“好了,我們去樓上休息會吧!這是他們的家事,我們還是不要參與了。”
“可是......”
曉琳滿是焦急的開口,但話沒說完就停下了,隨之搖了搖頭跟著王嵐上了摟。
瘦子看到王嵐三人上了樓,臉上出現了一絲掙扎之色,隨之很是痛苦的說;“那個人應該就是三叔的孩子了,也就是老四了。”
我沒有搭話,在瘦子和胖子拿出那塊一模一樣的玉,我就知道,這個被曉琳稱作“沐風”的人,應該就是三叔家的孩子,不然不可能擁有這塊與瘦子和胖子一模一樣的玉,當然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塊玉是什麽。
瘦子這時望向我,拿著那塊玉有些無力的說;“這玉是三叔早年得到的,但具體怎麽得到卻無人得知,而這玉的作用也不知,當時三叔將其分為四份,大哥你也有一份,不過或許是因為老四的丟失,以及命牌碎裂,讓三叔將這塊玉的事情給忘了。”
我皺了皺眉,按照瘦子的說法,那就是這玉還有一塊,應該是三叔給我留下的,不過我想了想就釋然了,之前見三叔的時候,我就發現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右手一直放在口袋,看樣子是想將余下那塊玉交給我,但不知是因為我長相與其孩子相似,還是其他原因,三叔並沒有將那塊玉交給我。
瘦子看到我不說話,然後望了一眼四周,伏在我耳邊輕聲說:“之所以老四的事情,白家眾人都不敢談論,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隱隱的與一個人的名字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