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杜璐螢跟著永仁號行商途中,不知道遇到多少波山賊襲擊。
弄得杜璐螢都不禁無力吐槽:這天下哪來這麽多山賊?
這段時間,她已經將“天魔鍛體訣”推演到“靈騰式”。
她練習“靈騰式”時,身體不斷的一躍而起,然後在空中不停的變換誇張的動作,最後調整姿勢後落下。空中變換動作的身體化作一串串影子,就如同在林中穿梭的松鼠般,靈巧輕盈。
這段時間,她也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天魔鍛體訣”的巨大效果。她遇到的對手沒有幾個能在速度、力量和反應的綜合能力上超過自己。
“天魔鍛體訣”在她看來就是一門神通。
杜璐螢練習過一段時間“天魔鍛體訣”後,想著找一個對手來,試試自己修煉的成果。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禱縣的這段時間,杜璐螢發現一件事情。除了明面上的天地盟外,暗地裡還有小勢力。杜璐螢不停的思考,這些暗中勢力究竟是什麽人。經過觀察思考,杜璐螢覺得那些勢力,很有可能是天地盟人養的私兵。
杜璐螢這段時間,剛好發現一個黑暗據點。這個據點就成了杜璐螢試劍的對象。
杜璐螢頭戴鬥笠,黑紗遮面,身上著灰衣掩蓋住身形。她一路快速的閃過,到了禱縣城一個民居院子的門外。
只是,她剛一接近,裡面就有人出聲喝道:“什麽人?”
杜璐螢壓著嗓子道:“我是什麽人,這並不重要。你們只要知道,我來,是想找你們試試我新練的劍法就夠了。”
房子裡面出來一個青年男子,只見他喝道:“你難道沒聽過天地盟的律令嗎?私闖民宅被主人打死也是無罪的。”
杜璐螢無所謂道:“可以,你們只要有本事,可以隨便打死我。”
青年男子被杜璐螢無所謂的態度,弄得大怒,只見他怒聲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來我這兒又有什麽目的?”
杜璐螢沒有答話,直接向青年男子衝了過去。
青年男子怒吼一聲道:“動手!既然被人發現了這個地方,就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話音剛落又出來四個男子,他們出來後,從院子兩頭繞了過去,想要將杜璐螢圍了起來。
對面五人都亮出兵器來,俱是拿著一把劍刃漆黑的長劍。
杜璐螢沒有在乎對麵包圍意圖,依舊朝著青年男子衝了過去。
杜璐螢雖然衝了過去,但是她卻沒有使出全力。她使出大概全速六成的速度。
終於,杜璐螢和青年男子第一回合交手在一起。交手的過程中,杜璐螢小心翼翼地,沒有用劍去跟對手的劍交接。
而是在交手的一瞬間,避過對手刺來的劍,然後白鱗劍未出鞘,合著劍鞘刺在青年男子肩上。
第一回合後,青年男子被劍鞘上的巨力,推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形。雖然沒有利刃出鞘,但是,劍鞘上的巨力還是讓他肩膀劇痛。
等到青年男子被擊退後,另外四個人才圍攻了過來。
只見他們四人或刺,或削,或砍地朝杜璐螢攻了過來。四個方位合在一起,剛好填補了所有的空隙。
他們想通過這種方法,讓杜璐螢無從躲避。
“怎麽可能!”
合擊的四人,禁不住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剛才他們出擊的刹那,之見杜璐螢將身體彎曲,扭轉到了超乎常人理解的程度。間不容發之際避過他們的合擊。
這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躲避方式!
杜璐螢避開之後,在地上一點,輕飄飄向前飄飛了一段距離,脫離他們四人的合圍。
青年男子應該是他們幾個人中間的頭領。他被杜璐螢刺中肩膀後一陣氣急敗壞。
只見他大怒道:“殺!你們給我殺了他!我要他現在就死!”
吼過之後,青年男子不在和杜璐螢近身交戰。他一手執劍,另一隻手,不停地掐訣打出咒文進入劍中。同時口中模糊地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另外四人看到青年人這樣做後,他們也馬上反應過來,跟著一手執劍,另一隻手,不停地打出咒文進入劍中。同樣的口中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看到他們這麽做,杜璐螢知道他們想要釋放神通了。
杜璐螢的神經一下繃得緊緊地,心裡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的位置。
因為這是杜璐螢最弱項的地方,她不但不懂得怎麽釋放神通,就是知道的,和見識過得神通也還太少。
不一會的功夫,對面已經完成了掐訣動作。 只見他們手上的黑劍上,流動著黝黑的水流。
杜璐螢心道:“他們的神通是水嗎?”
杜璐螢轉念的功夫,對面又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他們齊聲怒喝一聲:“黑水劍,斬!”
話音剛落,他們周圍就騰起一道道黑色的水花,漆黑的色彩中,隱藏著幾分不知名的神秘。
水花飛濺從四面八方,向杜璐螢包抄了過去。
他們釋放了神通後,雙眼一直定定地看著杜璐螢的位置。當他們看到黑水及身時,杜璐螢仍然站在原地時,不由心中大定。
“中了!中了我們的黑水劍,你一定死定了!”
正當他們興奮時,突然他們身邊憑空竄出一個人影。人影飛快出腳,踢在五人胸口上。
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應地,胸口同時被踢了個正著。
他們幾乎同時被踢飛起來,然後一同屁股向後墜落下去。
人影踢飛他們後停了下來,站在原地。
青年男子等五人,捂著胸口,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踢中自己的人影。
但是當他們看清楚人影是誰時,又是一驚。因為那個本該被黑水化為血水的人,憑空出現自己在面前,然後又踢飛了自己。
他們分明清清楚楚地看到,此人被四面八方的黑水擊中。他應該被化為血水別無幸理才對。
怎麽又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再然後又踢飛了自己。
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杜璐螢踢飛他們過後沒有再動手,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後,突然向院外閃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