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嵐對管家模樣的男人點了下頭。
管家模樣的男人,連忙躬身對上官元帥低聲說些什麽。
得到答覆後,他出面對著下面的眾子弟道:“下面你們注意了,你們根據我念到的名字開始對戰!對戰過程中可以使用神兵法寶”
“但是不準使用任何暫時增強功力的藥物,更不能下死手。如若不然,就讓你們見識下踐踏規則的後果。”
他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馬上念道:“第一組:上官巍對陣上官明。”
兩人都是出身旁支不甚有名,等到兩人都在場內站定。
上官元帥左旁一著甲武士,出列拋出一顆藍色光暈的珠子,藍色光暈的珠子穩穩地停在校場上空,慢慢地生出一個透明的簾幕,將場中兩人包圍起來。
“你說他們兩人誰厲害一些?”一個穿著黃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對旁邊一個看起來年輕一些的中年婦女問道。
不知何時,校場旁邊已經為滿了人,他們是元帥府的將士和府裡的族親,聽到族裡大比好久沒見識過如此盛事,他們都紛紛前來觀看。
年輕一點的中年婦女盯著場上的兩人道:“上官巍和上官明?應該是上官巍厲害一些吧!上官巍早有名氣,但是上官明卻沒聽說過有何過人之處。”
黃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道:“這下你就錯了,我可是知道,上官明的一些隱秘。”
年輕一些的中年婦女錯愕道:“哦,我怎麽不知道?我就拭目以待上官明的過人之處了。”
“現在開始!”管家模樣的男人大聲宣布道。
隨著開始兩字念出,場中兩個少年眼光立即變得銳利起來。
兩個少年都沒有先使出法寶來,兩人不約而同的出拳向對面衝撞過去。
兩人拳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這一下兩人兩人拚了個勢均力敵。
那個被稱為“九妹”的少女名叫上官洛璃,親近的人一般稱呼他為“九兒”。
此時她站在校場外圍,兩眼定定地看著校場中間的比鬥,雙眼的目光隱忍而堅定。
……
杜璐螢在琢琳縣呆了五天,留了幾個兄弟在琢琳縣,就自己先行回去了。
第二天,杜璐螢練了一會兒練氣法,正準備出門。她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然後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璐螢,是我。”
杜璐螢聽出聲音是王容落。
杜璐螢打開了門,王容落正站在門口向自己微笑點頭。
王容落扔是穿著灰色長袍。
杜璐螢道:“容落,你有什麽事嗎?進來坐吧。”杜璐螢說著將身體讓在一旁。
王容落卻沒有進來,他站在門口道:“璐螢,我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跟我出去談一下嗎?”
杜璐螢點了點頭道:“好吧,其實我也有話想跟你談呢。”
王容落道:“好的,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到哪裡我們再談。”
杜璐螢點了點頭。
王容落先走了幾步,杜璐螢才跟了上來。
王容落二人走在,民居中間的空地上,民居在野狼峰呈階梯狀上下有三層。
王容落故意落後幾步,沒一會杜璐螢走到和王容落並排的位置。
王容落指了指前面的蜿蜒向下的小路。側過頭對身旁的杜璐螢道:“璐螢,到這條小路再走一會就到了。”
小路因為容納不了兩人,所以剛才並排而行的兩人,又走成了一前一後。
沒過多久,王容落道:“到了。”
杜璐螢抬頭一看,前方不正是自己經常過來的鳶雪澗嗎?只見高高山崖上流下澄清的泉水,滴答地敲打在山崖下面的水澗。
二人對著幽靜雅致的鳶雪澗並排而立,默默看著面前澄清的水澗;靜靜聽著山澗四周,鳥兒悅耳的脆鳴和山澗泉水滑落的鈴音。
王容落輕聲道:“璐螢,這次下山,你還好吧?”
杜璐螢微微一笑道:“還好。我好久都沒這麽放松過。”
王容落嗯了一聲微微一笑道:“你開心就好。”
王容落轉身,雙眼定定地注視著杜璐螢。雙眼中,好似有著千言萬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杜璐螢受不了他的目光,微微低頭。
王容落輕聲道:“別動!”
杜璐螢低聲疑惑道:“嗯?”
王容落走近了幾步,停在伸手就能接觸到的位置。
他輕輕伸手,在杜璐螢頭上摘下一片,剛剛飄落下的枯葉。
杜璐螢看到王容落摘下的枯葉,瞪著大大的眼睛神情有些訝然。
王容落手指捏著那片枯葉,神情有些肅穆。他一字一字地認真說道:“穿越這麽久來,我終於感受到了,那種銷魂噬骨的滋味。”
“璐螢,你有感覺到嗎?”
杜璐螢輕輕地嗯了一聲,她微微地側過頭,不敢和王容落對視。
王容落開朗地微笑道:“杜璐螢,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以後,王容落笑看著杜璐螢。雖是笑著,王容落問完這句話,就像面臨審判的刑徒一樣,心高高懸在半空,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拽住了衣角。
杜璐螢頭壓得更低了,她忍不住轉過身對著越發幽靜的鳶雪澗。
沉默了好一會,杜璐螢感到一種叫羈絆的沉重壓力,壓得自己都快喘不過起來。
杜璐螢深深地吸了口氣,壓抑著哭腔輕聲道:“容落,放我離開好嗎?”
王容落愣愣地看著杜璐螢,神情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傷感。
他隻覺得心兒猛地一墜,魂兒飄飄乎乎,不知轉往何處。
王容落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哆嗦地問道:“你要離開,你能跟我說一下是什麽原因嗎?”
問話間,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圈著衣角,將衣角擰得皺巴巴的。
杜璐螢的眼睛看著遠方沒有聚焦地遊離著,她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要去更大的地方闖蕩,去踐行我的武者夢想!”
王容落微微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樣啊。”
王容落輕輕地呢喃道:“是我帶給你束縛了。”
王容落似是訴說又似是自語:“曾經我一直都以為,我們兩個是怎麽也不會分開的,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有著相同的善惡觀和對世界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