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廣闊的荒野,其中不時夾雜著幾顆孤零零的矮樹,野草茫茫的一大片望不到邊。空寂的原野,寂靜的旋律,無聲地奏響。
然而此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突兀地出現在荒野上。男人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著米黃色上衣外套和灰黑色長褲的,沒經過鍛煉的身體有些松垮垮的,中長頭髮略顯凌亂的趴窩著。
男人有些茫然,他記得剛才還在自家的菜地上準備摘菜,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這麽個地方。
一會兒,他想到了一件事:“難道我穿越了。”這樣一想他的心思有些活絡起來,“難道我時來運轉了,之前一直煩著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這樣一來不僅全部甩掉了,說不定還能過上一群狗腿使喚,各種美貌小蘿莉暖床的腐敗日子……”
他還沒來得及暢想未來的美好時代,突然一陣“呼次呼次”的聲音傳來,男人回頭一看頓時聳然一驚。一隻赤紅著雙眼,獠牙猙獰的野豬朝著男人衝來。野豬離得還遠,男人就已經似乎感到野豬噴出的腥臭。
男人沒想到世界變化太快,剛才還在幻想美好的未來,下一刻血淋淋的現實,就無情地向他襲來。他大腦一片空白,驚恐地朝前方跑去。
俗話說一豬、二狼、三老虎,野豬其實是野外遭遇到的最危險的動物。野豬看到男人拚命地朝前方竄逃,變得更加興奮狂野起來,更賣力地朝男人追去。
男人沒跑幾步,之前那堪稱“混沌宅神”的身體便感覺喘不過氣來,而身後的野豬緊追不舍,男人頓時覺得一陣頭腦暈沉,天昏地暗。
他潛意識裡一直呐喊:我死定了!我剛穿過來就要死了,我草你媽的這是什麽劇本!”
男人沒多久,更是感覺覺得頭腦昏沉得,意識仿佛就要離體,腳也是一步也邁不動。
恍惚間看到前面有三棵矮樹。他心裡靈光一現,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拐,向另一個方向折去。
男人雙眼朦朧,隱約間見到野豬果然撞到那幾棵樹上。但是幾棵樹都應聲而斷,斷樹歪扭地拔出了樹根,但是野豬隻是在前面停了一會,並沒有失去行動能力。
後面的男人沒有繼續看到,他被藤蔓絆倒在地,就再也睜不開眼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慢慢蘇醒過來,首先引入眼簾的是頂上的茅草。男人第一反應難道自己又被穿越了?
沒多久意識慢慢清醒然過來,男人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心裡雖然有準備,但仍是一驚。只見周圍牆壁是幾個朽木支起框架,胡亂填充些竹篾和稻草。屋子裡除了一張鋪些乾草的木床,別無他物。
看來自己真的穿越了。
男人醒過來沒多久,門外突然進來一個女人。看到她男人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幻覺,因為她不可能跟著穿越。
男人驚訝地向那個女人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一會兒,他好像了解到了情況,他恍然道:“我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你沒有做夢!”杜璐螢突然說道。
門外進來女人名叫杜璐螢。
男人心裡道:“看來真的不是夢了!自己想錯了,這世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穿越的同時,那女人也跟著穿越了。”
“懶鬼,你有什麽打算?”杜璐螢說著默默地拿出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男人心裡想著其他問題,嘴裡含糊道:“什麽,有什麽打算,我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 “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總之過去的都煙消雲散了,現在你要做一件事。”
“什麽事?”
“練武,然後成為一個高手!”
“什麽――這種語氣不符合你的設定啊!”
“懶得跟你多說。總之我的青春又開始燃燒了!仙師決定就是你了!”女人一反常態地激情四射起來。
男人名叫王容落,沒錯就叫這個娘名字。
他沒有再管之前煩著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並沒甩掉的事實。因為今天令他恐懼的“野豬門”事件讓他明白,更重要的人生安全問題已經壓在身上。那已經不是煩人的層次了。
此時他坐在茅草床上,理了理今天經歷的事,他機智地捕捉了一個關鍵詞“仙師”。
“第一,我確實穿越了;第二,看樣子這裡應該屬於超能世界了,不是古代,也不是架空的古代,一個徹徹底底的超能世界;第三,從今天的“野豬門”事件中我應該認識到,一個潘課蘼鄞┰降絞裁吹胤蕉際且桓潘浚踔糧遊O鍘R蛭拔蘼鄱嗖遙疾揮玫P淖約旱娜松踩竊謖飧鍪瀾紓U看書 www.uukanshu.com 一不小心就被某個大人物給給和諧掉了。”
王容落停下思考,又仔細地打量周圍,頓時心裡一陣淒涼:這真是噩夢級別的新手模式。
這家的房子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家徒四壁。
房子面積狹小,但是因為擺設實在太少,竟然形成一種違和的空蕩感。王容落走出門看了一下,這棟房子也隻有這一個屋子,沒有什麽廁所、廚房等分區。至於什麽鍋碗、衣服都沒有看到。
王容落心裡默默想到:“現在臨近傍晚,大約五、六點鍾的樣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不一會,一個男人向屋子裡走來,男人光著上身,顯露出胸膛上歲月摧殘的痕跡,以及肌肉堅硬的輪廓,男人面色一副青灰的菜色。
看著這個人,王容落心裡猶如颶風般,襲過一陣震撼。他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他隻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痛苦與堅強。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這就是我以後的樣子嗎,或者是直接挺不過去活活餓死?”
男人首先向他打招呼:“公子,你醒了!”
“我剛醒過來――是你救了我嗎?”王容落猶自自怨自憐著,聽到男人給他打招呼,隨口問道。
“沒多大的事,這畜生總是糟蹋莊稼,我見它一次殺它一次,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感謝你的大恩,你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裡了!”王容落心中仍是淒苦,心態變化後變得客氣起來。
“公子,你不用這樣,像我們這樣的人,不需要感謝,我們可沒福氣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