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貨物都是假的,全都是石頭。
血殺寨在這固定做買賣的地方,一直都有人打探情報。只見在林子伸出一雙眼睛,仔細地觀察著車隊。當見到大大小小十幾車,每一車都留下深深地轍痕時,伸出的一雙眼睛轉眼之間就撤了回去。
王容落他們埋伏在一線溝兩邊。一線溝兩邊都是陡峭崎嶇的的懸崖,叢雜的草木。
沒等多久血殺寨人馬果然從這裡經過。
只見血殺寨大王喝道:“快給我跟上,乾完這一票,我們兄弟好好樂呵樂呵幾天。”
一個個子較小的山賊來到血殺寨大王面前道:“大王,今天這支商隊有點奇怪,和之前我們打劫過的商隊相比,他們速度好像快了很多!”
血殺寨大王不耐煩道:“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們快些追過去。把前面這些肥羊給抓住,乾完這一票,咱們回去繼續喝酒。”
說話當口,異變突生。
好幾塊兩米大的巨石,從山上懸崖下轟然落下,落在山賊隊伍前面。巨石不斷碾碎兩邊的棱角,泰山壓頂般撞落發出震天巨響。
此與同時,隊伍後面也有幾塊巨石掉落下來,堵住了後路。
過了一會,煙霧盡消,巨石穩穩的攔在山賊兩側,將他們關在狹小的地域中間。山賊中的的倒霉鬼在巨石的碾壓下變成肉泥。
血殺寨大王在剛才的突變中,驚得大腦一片混亂。當他緩過勁來時,一線溝兩側,已是站滿了齊整的隊伍,一個身著灰衣身材修長的男人,冷冷地盯著他們,看樣子就是首領了。
那人就是王容落了。
血殺寨大王心裡猶自振動不已,他對著山上的王容落道:“請問……”
他隻說出“請問”二字,他旁邊那個滿臉橫肉的凶漢就滿臉震驚道:“他不就是野狼峰上的首領嗎?”
“你說什麽?”
血殺寨大王忍不住伸手抓住那個凶漢的脖子,怒吼道。
“你之前不是說他們是一群村民嗎?我草你娘的村民!”
血殺寨山大王抓著那個凶漢的脖子拎了起來。一個壯漢被另一個人提著脖子拎起來的模樣,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你他媽跟我說說,有哪群村民敢這麽對付我們血殺寨!”
那個凶漢被掐住脖子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
“大——王,相信——我,他們真是一群村民!”
另一個之前來過野狼峰地矮漢道:“大王,他說的有理啊,他們之前就建了民房,寨子都沒立,他們就是一群村民啊!”
說到這兒,他也開始心火亂竄,只見他狂怒道:“只是他們一幫賤民怎麽敢!怎麽敢這樣對付我們!”
“他們不應該把所有的酒肉、金銀、女人全部交出來後,乖乖跪在地上等死嗎?”
“他們怎麽敢先下手為強!先來對付起大爺們來!”
“我草你媽的怎麽敢!老子先殺了你,讓你進了陰曹地府再去問怎麽敢!”血殺寨大王暴怒地吼道。
血殺寨大王聽到那個矮漢一直說著“怎麽敢”,甩開那個凶漢,又暴怒地提著說話的矮漢。
王容落冷冷地看著他們的滑稽鬧劇,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一揮手,兩側的隊伍就掀開遮掩的草木,露出草木掩蓋下的巨石、滾木來。他們二話不說就推動巨石、滾木向下滾滾落下。
那群血殺寨的山賊,被堵在狹窄的一線溝中進退失據。他們抬頭看著天上滾落的巨石、滾木,在眼前迅速放大,感覺如同身處天災降臨的末日般,一個個驚恐萬分。
他們哀求著,驚恐著,怒罵著,絕望著,可是這些都無濟於事。
血殺寨大王見到山崖上,王容落二話沒說就動手。
他心裡湧現出一股暴虐的殺意:“如果自己能出去,自己一定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他大喝一聲:“嘿!”
然後解開纏在身上的“血風鏈錘”。血風鏈錘的錘頭一副黝黑秤砣模樣,四面印著神秘的銘文。
他將“血風鏈錘”在空中一掄,“嘩啦”的鏈子碰撞聲中,黑色鑄鐵般的錘體暴漲變大好幾圈。
“血殺風!”
他大吼著,將血風鏈錘在空中掄成一個圓形。其上血色罡風慢慢匯集,不一會在空中形成了一面鮮血般豔紅的盾牌。
劇烈爆炸聲中,落在上面的巨石皆是被撞得粉碎。碎石橫飛如同子彈般彈射在兩側崖壁上。
其他山賊沒有那麽幸運,所有山賊,包括幾個殺人不眨眼的凶悍之徒,盡數在巨石滾木下粉身碎骨。
巨石滾木撞擊停了下來後, 模樣凶悍的大漢有些氣喘地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下其他山賊的情況,其他山賊早已死光。當他看到之前一起喝酒的弟兄們,變成變成一堆殘肢斷體,血肉模糊的模樣。
不由自主地心裡恐慌迸發了出來。
他終於害怕了!
他猛然一躍,就跳上了堵在路上的巨石堆上,然後不敢有任何停留地向遠處逃去。
謝崇師,葉超群、謝尋秦等人站在王容落旁邊。
看著血殺寨大王越過巨石堆向外跑掉,謝崇師忍不住問道:“容落,怎麽辦?血殺寨大王跑了!”
王容落看著一線溝底下,之前那幫蠻橫殘忍的山賊,被殺得血肉淋漓時,心裡情不自禁地湧現出一股痛快來。
他對謝崇師幾人道:“我們幾個,再叫上幾個弟兄上吧。其他弟兄都散開,我不想他們有任何損失。”
王容落道:“我們上的時候要注意他的神兵,就算放跑了他,我也不希望你們之中任何人出事!”
謝崇師幾人道:“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王容落他們就說完,順著事先準備好的繩索降落下來,向血殺寨山大王追去。
……
黃色的官道,斜斜地穿插兩個峰谷之間,官道兩側是人跡罕至的樹林,雜生的樹木之下積下一層厚厚的殘葉。
血殺寨山大王本沿著官道亡命逃竄,突然他足下一頓停了下來。
不知何時一個身著灰色麻衣,頭戴鬥笠,黑紗遮面的人已經堵在官道前面。那人靜靜而立官道中央,看來已經等了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