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荒蕪之地,烈日炙烤著沙漠,熱浪匍匐在大地上久久不離去。沙漠上一個身影快速的行進,飛行了一天的白須眉慢慢看到了遠方貧瘠裸露的地面。
“終於到了,今天氣溫為何比往常如此熾熱”白須眉落到地面上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當他落地之後,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路邊兩旁的彩燈都亮了起來,路上來往的行人如此之多以致白須眉有些震驚這個地方,因為他上次來的地方並非這裡,可見他在沙漠中迷路了,誤打誤撞飛到了一個繁華的城市。
“你好,小夥子,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白須眉帶上黑帽拉住一個看似急匆匆地青年問道。
“這裡是金州”青年並未多說警惕性的看了一眼白須眉急匆匆地離去。
金州,比丘國一座邊境城市,因來往的商人,政客……很多,因此華蓋雲集、車水馬龍,一派繁忙景象。因為相應的安保問題所以金州城內又被分為大金城和小金城,大金城是金城原住民生活的場所,而小金城則是來往路人的日常生活與交易的場所。而小金城的人即使有兩國的通關文牒也要經過複雜的手續才能到達大金城,所以當大金城的人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後產生警覺。
“這是準備幹什麽?前方廣場處為何人頭攢動”白須眉掩了掩帽簷混進人去中走了過去。
“各位,今日首府的聖令到了咱們這個州,大致意思是如果看到咱們大金城有陌生人要打報告,大致意思就是這樣,上面有人的肖像和相關信息,我貼在廣場的公告欄處,你們來看吧。”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家嘶啞的說完幾句話蹣跚著走下了講台。
“哇,這麽老都被通緝!太可憐了吧”
“你看看,還是個斷臂老人家,能幹什麽啊,我看我家娃子都能打得過他,這樣的人能犯什麽事啊”
“你們不能這樣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看著這麽柔弱,沒準還是個厲害的人物嘞”
……於是乎,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開來。白須眉看到後嘴角輕撇微微一笑心裡想“我有這麽醜嗎”緩緩地擠出了人群,向著客棧走去。
“啊,好舒服啊!”這個時候地穴裡的項陽揉了揉眼醒來走到外面看到漫天星光瀉露,伸了一個懶腰開始尋找魔猿。
“魔猿,你在哪裡?快出來,剛才我做夢給你取個特別霸氣的名字,保證你喜歡”項陽在沙漠中扯著嗓子四處喊道。
“咦?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他了”
“龍弑天,你快出來,別睡了,魔猿不見了”
“怎麽了,他是不是去哪玩了”
“不會啊,我和他有血盟,我能感覺他的啊,現在突然就和風箏斷了線一樣杳無音訊啊”項陽有些焦急的四處觀望。
他們殊不知魔猿已經在其熟睡之際被魚人怪帶走了。
“看,那是什麽”四處觀望的項陽似乎有所發現。
“不好,那是暗河魚人怪的腳印,魔猿可能被帶走了”龍弑天感到震驚,他熟知魔猿的力量和魚人怪的力量,知道魚人怪在魔猿手裡絲毫沒有抵抗,為什麽魔猿還是被魚人怪所害。
“那怎麽辦,你知道魚人怪的窩嗎,我去救他”項陽看到那個痕跡慢慢消失了又把視線轉移到龍弑天身上。
“跟我來,那個怪物的老窩很有可能就在暗河上遊”
須臾之間,他們二人就來到了暗河上遊,黑暗令項陽望而生畏,對於魔猿,他毅然的探幽尋猿,
他在龍弑天后面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頓覺習習涼風撲面而來。而且往上遊走的路面也是怪石自然堆砌而成,曲曲折折十分的難走,一不小心就會因濕滑的石面而落入水中。 “我好像聞到了魔猿血的味道”
“是的,在亂石堆那裡有一攤血,剛剛落下的,不好咱們快點走,我估計魔猿已經遇害了”說著,龍弑天加緊了腳步,因為他曾經見識到魚人怪的狠毒,曾經把一個活人大卸八塊,而且還經常把以前龍弑天挖完心髒剩余丟棄的身體吃掉。
“嗷嗷,這個…好吃,….你這裡還有嗎”魔猿邊吃邊甩著拿著半條魚的胳膊對著身旁的魚人怪詢問道。
“有,有,您慢慢吃,小心魚刺”魚人怪咬著牙憋了正在暢快吃魚的魔猿心裡暗自道“我怎麽這麽眼瞎啊,去惹這個家夥,特麽的還會變大,好壯的胸肌,嚇死我了,可憐了我的倉庫了”魚人怪搖了搖頭看著地上僅有的三條魚歎息。
“你走慢點,這路太難走了”項陽抻著龍弑天的衣衫不斷的叮囑。
“你這麽弱,還得要我為你買單啊,回去記得抓緊訓練啊”龍弑天慢了下來。
過了一刻鍾的時間,二人來到洞口,當龍弑天看到滿地的魚刺和正在拍肚子躺在地上的魔猿休閑的睡覺,項陽聽到魔猿熟悉的呼嚕聲。他們二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這個不像自己所親眼所見的假象,然而這的確是真的。
“蜃龍,你怎麽在我這裡,這個孩子是誰”正在打掃的魚人怪看到二人呆呆地站在洞口望著正在熟睡的魔猿旋即瞬移到魔猿身邊面朝二人警覺起來。
“你就是魚人怪啊,竟然還是女的,化為人形後長得不是那麽難看啊”項陽發現和印象中的魚人怪不一樣差異的說出來,和魚人怪大眼瞪小眼。
“咚咚咚……”魔蛟戟似是感知到項陽的到來,嗖的一下破石箱而出,飛向了項陽的懷抱。
“你怎麽會有我的魔蛟戟,我說這幾天總感覺少了些什麽”項陽抱著魔蛟戟蹭來蹭去。
“是你自己當時掉水裡把它丟掉的,我撿回來了而已”魚人怪閃爍著迷離的眼神不敢和項陽對視。
“嗷嗷……”魔猿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你醒了啊,他們想傷害你”魚人怪回頭看了下比自己高一頭的魔猿。
“嗷嗷,少主…….剛才我還給你留了幾條魚,你看”魔猿並沒有理會魚人怪而是直奔項陽而去並從身後掏出了幾條魚。
“我不吃生的,魔猿,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項陽像盲人摸象一般撫摸著魔猿,這裡就是盲人摸猿。
“咱們還是走吧,這裡感覺好陰冷。”項陽打了個激靈對著看不清的幾人說到。隨即,依舊是龍弑天開頭項陽抻著他的衣服向外走去。而魔猿前腳剛動,看到魚人正在站在原地發愣適應這一情況,一把就把她拉了出來,一不小心就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向外走去。魚人‘嗯’了一聲,臉上爬上一絲緋紅。
“哇,還是有光線好啊,不再是瞎子了,哈哈”項陽走出來朝著幾人哈哈大笑。
“嘿,你幹什麽呢,魔猿,吃人家豆腐”龍弑天也沒想到魚人怪竟然是一位女子,說著就把魔猿拉了過來。
“我不是魚人怪,我有名字我叫紅,以後還請麻煩你們叫我紅”魚人微微低頭示意道。
“對不起啊,魚人怪,啊,不是,那個紅,以前的我還一直在外面稱呼你為那個”龍弑天看著美女道歉這。
“管人家……叫紅,紅不是……什麽…魚人怪,找捶……呢你”說著魔猿就給龍弑天來了一下。
“你……找…”龍弑天看了眼對面的紅好像在看自己,心裡想著不能在這裡動手,要懂得關鍵時刻學會紳士。然而,他卻不知道紅看的是他身後的魔猿,她喜歡他那健碩的身軀和那直爽的性格。
當龍弑天發現紅望的不是自己的時候有些失落向著處於尷尬地位的項陽走去。 當項陽看到龍弑天往這裡走趕緊話鋒一轉說“魔猿你怎麽沒事啊,紅不是要傷害你嗎”
“我也不知道啊”魔猿摸了摸頭望向了身旁的紅。
“你好,少主,那個我之前是想傷害他的,可是當我發現我打不過他並被他健碩的身軀所折服了”紅臉上再次爬上一絲緋紅低著頭輕聲地說著。
“額,完了我是沒戲了”龍弑天聽到紅都喊項陽少主了心想這都心裡和魔猿一起了,自己是沒戲了,頓時頭上幾隻烏鴉飛過。
“那個,恭喜你啊,紅,現在的魔猿還小,還沒有修成人形,以後肯定是個魁梧大漢,適合你的口味”項陽尷尬的迷之一笑。誰能想到提個問題還能被秀次恩愛,哎!在場恐怕隻有魔猿還是模模糊糊。
“對了,我差點把這事忘了。魔猿你看蜃龍叫龍弑天,這位女子叫紅,你說你叫什麽霸氣呢?”
“他就叫綠吧”龍弑天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句。
“不用理他,你就叫重紅吧,怎麽樣以紅為重”項陽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微微一笑。
“謝謝少主”紅和魔猿異口同聲的道。
“看,心有靈犀G”
“行了,別秀恩愛了,我都受不了了,項陽和我出來修煉”龍弑天憋著一口氣走了出去。
“晚上還困嗎”龍弑天負劍立於半空,紫金衣衫隨風而動。
“困啊,下午都沒睡好,你呼嚕聲太大了”項陽趁機埋怨。
“額,困也要訓練”龍弑天臉皮一頓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