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家三十二位強者的操控下,項家護族大陣曲龍鎮天陣緩緩升起。
“各位,小心蛇毒”盤坐在鎮心的白發老者目光警惕著天上圍滿著雷電的蛇空維雷說。
“大哥,自從那次大戰之後,咱們還未曾用過這陣法,那時候咱們兄弟幾人憑借這陣法也是小有名氣,連巫門的三名星王都不能撼其一二,這個小小的蛇空維雷有什麽資格來接受曲龍鎮天的洗禮”
“老二,人不能不服老,咱們那時候風華正茂,不管是修體還是修技都是處於翹楚,然而現在咱們還能和那時候的我們相比嗎?修體隨著年齡的增長不斷退後,這是自然發展規律,雖說聚氣已經突破星王,變得更加雄厚”
但是,自身的體質早已不能像以前那樣完美的運用陣法了“各位千萬要謹慎應對,蛇空維雷早已實力大進,非昔日可比。”為首的老者警視著正在形成的雷龍道。
“大哥,我們大家都明白,此戰關乎於家族的生死存亡,我們定會全力以赴”
“我們一定可以的”
“……”
其余老者在老大的鼓勵下精神煥發,戰意十足。
“看來項家難逃此劫了”正在歎息的是羽花山的洛青華,一位看似柔弱但實力卻又深不可測的青年。
“為什麽,他們不是有護族大陣嗎”洛青華身後的刀疤男問道。
“你看那些老人家大都到了期頤之年,若不是自身的聚氣水平醇厚的緣故恐怕早已踏入黃土,反觀蛇龍維雷聚氣水平早已超過項家主項含,要不然項含為何請出護族大陣,況且其修技威力之高,正值中年,體能非那些項家老者可以媲美,完全是一場碾壓態勢。在門外早已埋伏天蛇庭的勢力,可見天蛇庭早想鏟除項氏一族。我猜想此時的蛇龍維雷或許可以與無名法師一搏”洛青華微微轉頭對著身後的刀疤男說。
“大哥你太抬舉那個人了吧,就他能和法師過招,看他那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胳膊都覆滿鱗片,還時不時像蛇一樣吐蛇頭,惡心死”刀疤男憋了一眼上空的蛇龍維雷。
“咳”刀疤男的額頭驟然落下了幾滴汗珠。
“呼哧呼哧……剛才發生了什麽,我的頭突然蒙了下”刀疤男雙手抱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你剛才是不是看了眼蛇空維雷”
“是啊,怎麽?這都可以被他施毒?”
“呵,這是他對你的警告,若不是我解了你的毒,恐怕你還在享受頭疼。不和你說廢話了,現在讓我疑惑的是為何天蛇庭此時動手,為何去滅掉一個與自己利益毫不相關的宗族!”
“大哥,要不咱們現在走,以免引火上身”
“不用,我正好要在這裡看看項家的護族大陣是否徒有其表,想必其余還未走的人也是抱著隔岸觀火的態度審視這場戰鬥”隨即,眾人紛紛遠離戰鬥波及的范圍。
“呦,這不是堂堂的羽花山大少爺嗎,竟然也有資格來參加這次會議?”
“他有資格,你特麽在逗我,他有資格那我兒子也有資格了,我看是來和項莎莎幽會吧,哈哈哈”說話的人還特意親了下身後的跟隨的侍女。
“我看你是找死”刀疤男的氣場爆裂開來,地面被震得粉碎且砸向段玉門,雙手的氣刀也猛然形成,氣場把身邊的人震開,唯獨洛青華和沒事的一樣依舊矗立在原地,當刀疤男正欲擒殺此人卻被洛青華攔下。“二弟,不必和這些喪家之犬廢話,段玉門,一群喪家犬的狗窩而已,
不必大動肝火,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刀疤男在洛青華的阻攔下目叱著對方。
“你算什麽東西,瘦不拉嘰的,特麽竟然敢罵我是狗!”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卻不敢上前半步,生怕吃了刀疤男的一拳。刀疤男看到對方示弱後也不再進行示威,也明白在此刻不該惹不必要的麻煩。
在眾人正在觀戰的片刻,花宗的花母在其相隨的族人攙扶下慢慢的離開了這裡,其余不想惹事的門派也看此情景改變想法相繼離去。
“哼,項含,你認為就憑這破陣就能挽救你項家,我看是黔驢技窮,就憑幾個快死的人可以攔得住我?”蛇空維雷俯視項含三人低聲念叨。從其表情可以看出他絲毫不為此擔心,畢竟天蛇庭早已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的項含還在為白須眉療傷,並不為之所動。
“不說話?好,那我告訴你我天蛇庭為什麽來此滅你項家,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蛇空維雷憑空拿出一塊項家的令牌扔向了項含。
“這……你怎麽會有我家族的令牌”項含抬頭故作疑惑道。其實他知道這是項陽的令牌,畢竟這是半年前他親自送給項陽的。
“你是裝著明白揣糊塗啊?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離開,不然我們就要親自去找了。”蛇空維雷大掌一揮,一條雷龍直接撞向曲龍鎮天陣。
殿外漸漸刮起了大風,地上的塵土隨風飄在空中,眯的人睜不開眼,環顧四周,破碎不堪,大殿裡那拘謹的氣氛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火藥味,人們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伴隨著人們的輕言輕語,蛇空維雷的雷龍再次撞向了陣心。
三十二位高手手勢不斷變化,曲龍鎮天陣熠熠生輝,不斷有金龍仿佛要從陣中奔湧而出,陣勢之宏大讓在場的人眼前一亮。
“嘣”震耳欲聾的聲響從陣中擴散開來,衝擊波不斷拉扯著三十二位老者的身體。
“大哥,我要堅持不住了,噗……”一位老者口吐鮮血倒於陣中被二龍碾得身首異處。
“不要……堅持住啊,各位要不然我們都會被吸入陣中,自爆而亡。”
“噗”又一位強者倒下了。
“哈哈,陣倒是個好陣,可是你們這些施陣人不行了,你們何必為了一個與自己毫無相關的宗族殉葬,不如跟隨天蛇庭,還可以頤養天年,免受這皮肉之疼,喪命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