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下不會怎麽樣,我奉我庭主之令要求各門派臣服於我天蛇庭,各位也看到了我庭的實力,不然重蹈項家老路可就不能怪我天蛇庭”小小的紫金門人竟然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大殿外還在的有羽花山洛青華、斷玉門居文成、西雲譜怡芸三大門派。羽花山和西雲譜在此之前並未高看天蛇庭,經此一役,的確讓人們見到了天蛇庭雄厚的實力。
“好,我斷玉門願意歸順天蛇庭”居文成畢恭畢敬地對著紫金門人說道。
“你們兩位呢?”紫金門人並未看向斷玉門的居文成直接問向洛青華和怡芸。可以看出斷玉門的地位並不是很高,此次收編的重心也不包括斷玉門。
洛青華望了怡芸對視一眼,說“請”。怡芸再次微微一笑向門外走了過去,洛青華與刀疤男緊隨西雲譜。刀疤男路過紫金門人的時候,還特意瞪了一眼紫金門人和斷玉門居文成,可以看出兩個門派不屑與其為伍,甚至仍然沒有把天蛇庭放在眼裡。
“殺”紫金門人一聲呵令,門外瞬間圍進幾位星王。
“渣滓,幾個偽星王竟敢在此濫竽充數。”洛青華雙眼一掃而過,數星王在莫名中爆為血漿,凝聚在一起落在地上。
“什麽,羽花山,你竟敢殺我庭星王,待日後滅你全族”紫金門人望著幾位漸行漸遠的背影一臉震撼,內心吼道。這等變故可不是他能夠算出來的,他也隻能站在原地看著幾人離去。
“來人,你們去把項家南門守住,任何進出者殺無赦。你們去西門守住,和他們一樣一個字就是殺”
“是”各黑衣人領到任務後相繼離去。
“呵呵,項家不可一世?如今卻已成我庭的刀下鬼。啊哈哈哈……剩下的人隨我去搜項含和項家小子,見到報告者賞五十銀。”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斷玉門就先行離去了。”
“好,在我庭的庇佑下,不會讓你斷玉門發生任何事的”紫金門人輕拍居文成的肩頭說。
天慢慢的黑了,天邊的血色殘陽映照著庭院,瑟瑟的寒風吹動著黑衣人的衣衫,不斷伸長的背影也隨風瑟瑟發抖。
道路上一片冷清,除了呼嘯而過的風沙,再無行人。因為此次戰鬥之劇烈,平日裡熱鬧的商店客棧也早早地關門。一眼俯瞰這座城市,萬家點起了燈火,隻有項家唯有幾個火堆,周圍的黑衣人在爭相取暖,房屋支離破碎,死的死、逃的逃,數具滿身是血的屍體雙目圓睜,早已不見神采。在其眼中隻能看到微微的月光,屍骨的溫度也已和空氣一樣寒冷刺骨。
在這片廢墟中,陰風不斷的呼嘯,攜裹著血惺的臭味衝擊著人們的嗅覺久久不能散去。天空中煙霧一般的烏雲在慢慢的飄蕩,壓迫著這片大地,只露出一輪明月在天邊靜靜地懸掛。
“哎,特麽的咱們哥幾個怎麽就這麽倒霉,大晚上還在這地兒守著,紫金這廝恐怕正在和哪個女的床上玩戲水鴛鴦呢?”
“我看他紫金門人就是有病,隻留下咱們幾個人守著,要是項含回來了,咱們連他手指頭都夠不到。”
“這能怎麽辦,誰讓咱們幾個不是他的親信,沒有給他送禮,這年頭,不送禮還能有好日子過?”
……
眾黑衣人閑來無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在寒風中八卦起來。
“嗖……”
“噓,別說了,你們剛才聽到奇怪的聲音嗎”一個黑衣人緊張的繃起了四肢。
“你特麽嚇我一跳,
哪有人啊,黑了八漆的,項含早就跑得遠遠的了,乞丐來這找錢?呵呵,我看這裡早就被紫金搜刮的底朝天,和你們說啊,剛才我看見紫金這廝偷偷的往自己兜裡放好多錢,別和別人說啊,咱們哥幾個點到為止。” “我靠,我都忘了這事了,早知道我也去翻點了,去找什麽項含啊,去後殿隨便一翻不都比五十銀多,失算了,哎”說話的黑衣人悔恨交加。
“傻了吧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看看這是什麽,我在後殿裡找到的,項含的印章,純金的,回頭給他融了,我就發了”另一個黑衣人十分滿足的炫耀著自己的戰果。
“記得請客啊”眾人開始羨慕的望著火堆旁的閃閃發光的印章。
“行,忘不了哥幾個。啊……”黑衣人剛剛說完只見胸口破碎,露出一個大洞。
“什麽人?”黑衣人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炸鍋,四處巡視著,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噗噗噗噗噗”一陣黑影閃過,其余五位黑衣人相繼原地爆炸,身體倒在火堆中燃燒起來。
“天蛇庭的走狗們”黑暗中的人緩緩拿起放在地上的印章,擦了擦放進了幻星盒中。在火光的映襯下,儼然是項家主項含。
“長老們,對不起,你們的仇我一定會報的”項含撲通跪倒在樹下冰冷的幾具屍體旁,緊握的手掌慢慢的勒出幾條血紋。
“桀桀,項含小子,你果然出現了”一位天蛇庭強者從虛空中走出來直對著正在埋葬屍體的項含。
“你……”項含一驚,在確認過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出現在這裡,沒想到還是被算計了。
“項含小子,你回來是來找東西的吧,勸你還是趕緊交出來,我也懶得和你小子動手,想當初我來你項家的時候,你還是個少年,真是時光變遷啊!”老者歎息的道。
“你……你莫非是華茂叔叔?”項含一臉震驚的望著從虛空走出的老者。
“小子,可以啊,沒有忘記我啊!”
“華茂叔叔,你為什麽變成天蛇庭的走狗了,我記得你非常討厭天蛇庭的作風”項含不解的道。
“沒辦法,有的時候身不由己,不和你說了,把東西交出來,就走吧,項家算是在這裡被抹名了”
“什麽東西?”項含有些不知所情。
“你真的不知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天蛇庭中隻是處於外圍,有的事情我並不知道。”
“為什麽蛇空維雷會有小陽的令牌,難道是我兒子項陽拿了,下午在忙著給項伯療傷沒有騰出時間問。”
“你都有兒子了?是不是和你一樣小時候特別淘氣啊,對了白須眉大哥怎麽樣了,聽說他被蛇空維雷重創”
“項陽是真淘氣,天不怕地不怕的到處給我惹麻煩,項伯現在好多了,隻是一隻手廢了。”
“這就好,別的先別說了,你要是沒有的話,就趕緊走,我感覺有天蛇庭的強者往這裡趕來,我先替你擋著”
“謝謝華茂叔叔,後會有期”項含隨之抱拳向遠方飛去。
“啊”剛要起身的項含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果然,華茂你還是沒有真心歸順天蛇庭,看來庭主真是先瞻遠矚,讓我易容等著你們。”“看來果然沒有東西啊,說出你兒子在哪,不然送你上黃泉!”易容青年左手握住項含的脖子,隨時可以取項含的生命。
“我不知道?你是誰?”項含呻吟著。
“天蛇庭左護法萬臉王!項含,死在我手裡也算你榮幸”說完就朝項含後背打出一掌。
“噗”項含口吐鮮血。
“放開他,萬臉王,不然休怪我手下留情”華茂老者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殺機。
“呵,華茂,你竟然還敢為他求情,等著庭主的訓斥吧!”隨即又一掌擊中了項含的命門,項含臉若死灰。
“去死吧”華茂穿過項含重拳打中萬臉王的胸口。“萬臉王,靠偷襲之人,還敢在此和我對峙”“黑虎爪”化拳為掌在萬臉王不斷變化的面容上掏出了他的心髒。
“項含,快把它吃下”華茂遞上了一顆金丹喂給了項含。
“你快走,我感覺他馬上就要到了,不然讓他看到就連我都要葬身此地了。希望你回去後讓你兒子帶著所謂的東西躲得越遠越好,天蛇庭竟然為了一個物品如此大動乾戈,看來不是尋常之物。”
“華茂叔,我知道了,你保重。”項含捂著胸口,口裡不斷地口吐鮮血向遠方飛去……
一柱香的時間過了,一位坐著金蛇的白發老者到了這裡。
“華茂,這裡發生了什麽?萬臉王怎麽死了?”老者平淡無奇的臉上一絲淡笑稍縱即逝。
“金蛇公公,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萬護法的屍體。”華茂望著屍體有些緊張。金蛇公公走上前看了看屍體說“這招式不是黑……,算了,死就死吧,也算是為天蛇庭死的”金蛇公公並沒有再過多深究。其實天蛇庭外邊看似強大,內部早已結黨營私, 金蛇早已對萬臉王不爽,由於萬臉王的地位,金蛇也不好過多的做些什麽。現在萬臉王的死,可以讓金蛇的孫子成為下一位天蛇庭左護法,這些是位於天蛇庭勢力圈外的華茂所不了解的。
“咱們回去吧!”金蛇把萬臉王的屍體收進幻星盒中搗碎了胸口和華茂飛向了天邊。
烏黑的天空下,人們已然安穩的進入夢鄉,一片寂靜,隻有幾位打更人在路上忍受著寒風凜冽的寒冷。
“咳咳,我回來了”項含蹣跚的倒在了洞口。
“父親,父親”項陽立馬撲了上來。
“項伯,小陽就交給您了,我怕是要去找長老門了,咳咳,小陽,我不知道你得到的是什麽,父親也沒有機會知道了,記得千萬不要向別人拿出你得到的東西,以後的路咳咳要靠你自己走了,記得不要再耍小性子了,咳咳……”項含左手癱在了冰冷的石面上,右手依舊緊緊的握著項伯的衣衫。
“父親,嗚嗚嗚我真沒有得到什麽東西,父親,你別睡覺嗚嗚嗚嗚,父親……”項陽淚水潸然的趴在了項含的胸口不斷地在哭泣。
“我知道了,家主,一路好走,我一定會把項陽培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白須眉淚珠已經在眼眶裡打滾望著已經合了眼的項含。他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轉眼間還為自己療傷的項含如今卻已長眠,他更不知道天蛇庭為了這個東西出動了多少強者。
“二少爺,節哀”白須眉走出洞口看著正在痛哭流涕的項陽轉頭望向遠方的星空一臉悵然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艱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