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軒慢慢靠近高樓,好奇的眼光看著眼前的豪華的建築物。
在外面能清楚的看到一排排房子有規則的排列著,炎軒小心查看一下,單單外圍就有幾股實力不弱的暗中哨子。
相比起小霞城來強大多了,要是讓炎軒來闖一下裡,他絕對不敢帶手下幾人來。
他一點不懷疑,他們只要進去就會很快被發現。
炎軒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高樓搖搖頭遠去,這地方不怎麽簡單,自己若還在這裡站著,很快會引起暗中人的注意。
他想想還是在外面等著吧,他實在不想和這些人接觸太多,他身份太敏感了。
炎軒可不敢讓他人知道是炎家救了許若晴的,到時讓三霞國知道,炎家就十分的危險。
他還是自知之明的,以他現在實力還做不到抵抗三霞國。
尤其這白癡慕容世家既然搞著脫離七星國自立為國,到時候,出事會很無助,畢竟七星國不會做到百分幫助。
炎軒也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單單炎家密室裡宗卷多的是,他早就了解了這段歷史。
那七星國放任慕容世家自封為國,沒出手,只是妨礙慕容世家對七星國國王有恩。
這也造成他們不好下手,這不是那個國主都會允許自己國裡還有國。
以慕容志翔那一點實力,七星國只有願意分分鍾鍾就可滅去。這也造成他老爹根本就不把慕容世家放在心上。
要不是炎家存在,慕容志翔也不會有這麽大膽稱國,畢竟炎家保護慕容世家平安。
有七星國在,其他四國根本不敢亂來,倒是小勢力敢打主意,而炎家實力也不弱,才讓其平安無事。
這也造成慕容志翔糊塗起來,自認為有點本事,沒人敢惹,尾巴翹起來了。
炎軒一點不懷疑,只要炎家撤走,慕容志翔很快就完蛋了。
可這種人可恨又可憐,既然想把炎家拔去,炎軒想到這裡都搖搖頭。
人啊,一旦得到一點好處,野心就會越大,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炎軒歎一口氣來到一處面向城府的茶樓坐下來,等許若晴出來。
以許若晴那種閑不住的人,等一天不見出來,那說明不在這裡。
就這樣,炎軒愜意的來到三樓,找個窗子的地方坐下來,點了一壺茶水慢慢品茶起來。
還別說,這裡的人真會享受的,他們的茶,炎軒品嘗起來非常喜歡,尤其是年代久遠一點的。
炎軒聞著茶香味就是一陣陶醉,當然這種茶很昂貴,不過他一點不吝嗇,誰叫他老爹有的是錢。
所以花錢起來,大手大腳的,一點不心疼,十足的富二代形象。
一壺茶就陪伴了炎軒很長時間,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其實炎軒來的時候就把這裡包下,一大把金幣。
茶館的主人當然非常樂意,炎軒給他們的金幣,他們要營業十天才能掙到。
炎軒愜意的靠著椅子背,手中端著茶杯,放在鼻子間慢慢聞著香味。
突然,從窗外傳來一道熟悉了聲音,炎軒眼睛一下睜開,原來真的在這裡。
於是放下茶杯,喃喃自語:“等我看看這許若晴身旁這家夥是誰,敢約許若晴。”
炎軒這下可不高興了,老子屁股都還在疼著,你倒好了,在這裡約會。
想著,他鼻子氣歪了,一想起屁股,他都能清楚感覺到屁股傳來的疼痛感。
“許小姐,請,我們到這裡喝喝茶說說話多好啊。
” 只見那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臉比女子還白。
炎軒換了一個方位看去,靠這麽俊美,這男子一看就是娘娘腔的那種,看著都惡心極。
炎軒看完後再看看自己:“嗯,還是我這種膚色古銅,身材不纖細,健壯的好。”
他無恥的想著:不知道像我這種真男人,有多少女子喜歡,可千萬不要都去喜歡娘娘腔的男子啊。
“陶靚秉,你能不能不要天天煩著我啊,要喝茶你自己去喝,天天跟著我,你不煩,我煩死了。”
許若晴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陶靚秉,極其不悅的說著。
她非常不喜歡眼前的男子,一看到男子她就想起炎軒來,心中默默自語:
“還是膚色古銅的炎軒看著舒服一點,一想到炎軒,她臉色微微緋紅起來。
許若晴這變化,更是迷得陶靚秉口水直流。
“惡心,你自己去!”
許若晴抬頭一看,滿面惡心極,要不是對方父親地位不比自己父親低的文官,她早就拿出匕首刺死對方。
她最不喜歡這些文官,一天只會紙上談兵,大談闊言,一點不實際,虛偽得很。
連自己子女都是一副德行,男的也像一個女人樣打扮,女的文弱極,尤其那些女子為了引起國王注意各種裝,各種作。
許若晴實在惡心極,心生感謝身在武世家,到沒那一套的虛偽禮節, 還能學到一身本事。
最重要的是,還能掌握自己自由多好啊,一見到她堂姐,天天關在家裡學女人活,學各種禮儀,她見到都會發狂的,她根本就學不了。
陶靚秉看著不理會自己的許若晴,眼神不爽,不過在大街上上,他不好做什麽。
心中暗罵,我大老遠跑到這承天城來找你,你既然這樣對我,有點不可忍啊。
旁邊的小廝看著遠去的許若晴,小聲問道:“爺,你看,要不要用強的,我叫幾個人抓來,晚上給你暖被窩。”
陶靚秉一巴掌扇去,眼神殺光一冒:
“沒有我的允許不得亂來,你以為那許天承是吃素的嗎?等我父親扳倒他,這許若晴還不是老子的。”
“是是!爺打的對,是小的糊塗了。”
被打的小廝不敢有絲毫不悅,忍痛拍馬屁,小心站在陶靚秉身後。
“哼!知道就好,回承天府。”
陶靚秉臉色舒展開來,他老爹可嚴重警告他不得亂來,他有那麽怕老頭子,那敢亂來。
三樓的炎軒看在眼中,慢慢起身,心中已經想好,有機會讓這娘娘腔消失,這種人已經動殺心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出來的炎軒整理一下衣領,隨意的看了一下陶靚秉,然後從他身旁而過,手上動作極快,一下拿去了他腰間的小袋子消失在人群中。
而陶靚秉身旁的那些小廝一個都沒發現。
突然遠去的陶靚秉手不自主的摸了一下腰間,頓時火氣上來大吼道。
“是誰?敢偷老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