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地上自然也有一些真正的仙家淨土,他們的實力極為強大,不遜色於絕大部分海外仙島,這些勢力的靈脈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斬斷的。”
林婉約的聲音也隨之傳出。
“比如那鹿吳山就是一處名動海內外的絕頂靈山,勢力錯綜複雜,若是能夠聯合起來,絕對是世上一等一的頂尖勢力。”
“不過他們雖然依舊生活在陸地上,但是因為各方勢力都曾經有過約定,修士一般不會輕易入世,不會去隨意的干擾凡人的生命軌跡。”
“因此像這些還存留在陸地上的勢力基本上都會選擇避世不出,或者乾脆將整座靈山搬到海上,也形成一座海外仙島。”
“至於我們一路上見到的這些妖孽,想必是因為你的玉羅漢的故事流傳出去,讓某些勢力產生了一些聯想,讓他們實在眼紅,所以才派出些小人物去明爭暗搶,但也不敢做的過火。”
“原來是這麽回事。”
陳奇心裡想著,卻還是覺得有些不對,眼紅就可以隨便出手明爭暗搶嗎?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眼紅,就可以讓這些大勢力派人出手,那麽這所謂的約定也太不值錢了吧。
他心中正思索著有沒有些什麽更深層次的原因時,忽然一陣極刺眼的陽光射過來,他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林婉約輕飄飄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到了,走吧。”
陳奇還沒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下意識的點頭,同時抬目向遠方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讓他驚呆的豎在原地,滿心滿眼的震撼之情。
凡人總是會憧憬一些縹緲玄乎的仙家景象,陳奇自然也不會例外,他曾經無數次的在心中幻想過,仙家聖地到底是幅什麽樣的景象。
是深山竹林中的一座茅屋,出塵出世卻又平平淡淡,還是曲徑通幽處的一間道觀,清幽自在而又充滿禪意,亦或者是如神話中的天宮,宮殿成群,飛瀑流泉,仙禽遍地,還或許是……
他想了很多很多,但從來沒有想到過,真正的仙家聖地,竟然是如此模樣。
他看到了什麽?不止是飛瀑流泉,舉目望去,一道道巨大的瀑布懸掛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座座橋梁,連接著許多千奇百怪的奇異建築,無數的千丈巨木林立,其上是一座座各種形狀的鳥巢一樣的宮殿。
可以看到,裡面都是一些身形數丈的大鳥,其中有一些化作人形,感覺到似乎在被人窺伺,於是不由自主的看過來。
他們看到一道瀑布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英俊青年,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位氣質婉約的女子,只是此時陽光照進瀑布折射出的光芒剛好覆蓋在她的臉上,所以她的相貌與表情倒是看不太真切。
“你們是誰?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些大鳥中有一些口吐人言,好奇的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想要問問清楚。
顯然,他們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生人並不驚慌,他們覺得這兩個人來到此處應該只是為了求取些寶貝,而不是前來搗亂。
畢竟,這麽多年來,也只有一個人敢在鳳棲木撒野。
陳奇兩人站著的瀑布上,此時正有一隻七彩斑斕的禽鳥在對著瀑布梳洗著翎羽,欣賞著瀑布倒映下美麗的自己,滿意的發出沾沾自喜的啼鳴聲。
此時,這隻漂亮的禽鳥聽到有同類問話,似乎是有些什麽人闖進了鳳棲木。
於是,她抬起自戀的頭顱,
正準備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時,驚見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陽光閃爍的人影。 “啊,鬼啊!”
她發出人性化的慘叫聲,蹄下一個趔俎,險些沒直接掉下瀑布。
她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形,看到原來是兩個也不知道是什麽家夥的家夥。
她頓時大怒。
“哪裡來的小賊,膽敢驚嚇本姑娘!”
雖然是生氣的質問,但別說,她的聲音還挺好聽,充滿了出塵的靈性。
陳奇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原來仙家聖地竟然是這個樣子的?真是沒想到啊。
他心頭稱奇,覺得這些修仙者真是太古怪了,居然有住在樹上的癖好,他以後可不要養成這樣的癖好。
但是,這裡怎麽沒有看到幾個正經人類啊?
他左看右看也只看到了一群大鳥,即便是看到了一些人形的,也好像是大鳥變成的。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都是鳥?”
他看著這些漂亮大鳥,向最近的這隻一驚一乍的女性鳥詢問道:
“還未請教這裡是……”
他這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好聽的女聲打斷。
“先說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嚇本姑娘?”
這隻鳥兒因為受到了驚嚇,險些直接掉下去摔死,所以氣不過準備著要將這兩個嚇她的弟子狠狠的臭罵一頓。
於是,她走近了一些,正準備開罵,忽然看清了那個女子的臉,這女子很漂亮,似乎比人形的自己還要漂亮幾分。
“可是,這張臉好像有些眼熟。”
她覺得林婉約的臉看起來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不過,天下相似的臉多的是,她也沒太在意,只是有些奇怪的多看了這女子幾眼,卻見這女子似笑非笑的望了過來。
“嗯……這個笑容好像也有些眼熟。”
這隻鳥兒覺得這個笑容好像有些怪,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忽然,她一哆嗦,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子是誰。
“是……是你!”
她受到了莫大的驚嚇,陳奇好像看到這隻鳥竟然露出了人形化的驚恐神色,只見她果斷後退,拍打著翅膀不要命一般的飛逃,一邊逃還一邊尖叫著:
“同胞們,快逃,快逃啊,女魔頭回來了!”
“什麽女魔頭?”
陳奇聽著有些莫名其妙,一臉的詫異,這裡就站著一個女的,就是林婉約,不過她怎麽也不可能跟什麽女魔頭掛上鉤吧?
他不理解,但是有人理解啊,比如正飛過來準備問話的那些鳥,他們聽到女魔頭這三個字都覺得有些耳熟,隱隱的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心頭疑惑不已。
“她不是已經十來年沒來過這個地方了嗎?”
“應該不是她。”
這些鳥覺得剛剛逃走的那隻口中叫著的女魔頭肯定不是那個人。
不過,他們也有些好奇,能被稱作女魔頭的可不多見,他們想去見識一下。
當然,鳥兒是謹慎的,許多鳥雖然都認為不可能是那個人,但還是退到一邊準備先觀察一番。
不過,有謹慎膽小的,自然也有膽大不信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