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壯青年的指引下,周澤很快來到了屬於他和壇主夫人的休息區,但他來到門口時,並沒有進去,而是轉身面向了健壯青年,問道“兄台還未得知你的姓氏”周澤突然的舉動,倒沒有讓青年詫異,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回答道“不剛當,您叫我張九日就好”
說完張九日幫周澤拉開了一個薄紗們,顯然是讓周澤進去“還有別的房間嗎”周澤臉色變了變,心中的不安也越加的強烈了起來
“沒有”張九日還是微笑著回答道,好像事先知道了周澤會問這問題似的,這讓周澤越看這個張九日的笑越賤,而且極其的欠揍
“嗯,去吧”周澤有些煩悶的下了逐客令,他可是一分鍾都不想看到這個一臉賤樣的張九日了,而周澤也大致猜出了,這些應該都和四長老有關,應該是故意整自己的
“得嘞”張九日一聽到周澤話,臉上的賤笑再次擴大了一圈,這更讓周澤肯定了剛才的猜測
“四長老你等著”周澤咬牙切齒的在心中想道,看著遠去的張九日,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走進了紗門,然後順手將其關了上來,心中極其忐忑的先室內走去
說是休息區,還真是個區,進了門後,向裡看去,只見一片開闊的區域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還有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放著滿滿的書籍,而且看樣子,還都是一些古老的孤本
“應該只有所謂的壇主才有吧”周澤看著面前擺放的孤本,心中平衡了不少
可是當他想到壇主二字的時候,心臟卻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看來開元石在情劫時呈現出的東西,對我影響還是很深的”周澤隨手拿起了一本內功心法的孤本,隨意的翻看了起來,慢慢平息著自己心中的不安
“你來了”張琳橦懶洋洋的聲音在周澤的耳邊響了起來,並且一股潮濕的少女體香撲面而來
“看來猜中了”周澤微微皺了一下眉,心裡對四長老的仇恨再次飆升,差點想要踩著禦風訣回去把四長老懲罰一番在回來,畢竟,自從周澤他經歷了開元石的情劫歷練後,對張琳橦有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和恐懼
“呢個師姐,你怎麽在這裡”周澤有些緊張的說道,不想和張琳橦有過多的交際“你想什麽呢,我來你這裡探個門,我才不會上四長老那個老不羞的當呢”張琳橦說著,揮了揮小拳頭,似乎也發現了四長老的奸計
這讓周澤覺得極其好笑,特別是想到四長老被張琳橦纏住,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周澤就差點憋不住笑來
“師姐,你也發.......”周澤剛想添油加醋,故意整整四長老的時候,一陣巨響在戰堡的內部響了起來,接著,只見原本在頭頂的天花板不見了蹤影,烏雲密布的天空被周澤和張琳橦看的一清二楚
“怎會”周澤的背後肌肉一陣抽搐,腦子有些混亂了起來,畢竟他知道,頭上的天花板可不是一般的平常人所說的天花板,而是半座山峰呀,周澤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反而是張琳橦,不知是心裡素質超強,還是被嚇呆了,坐在那裡面無表情,極其鎮靜的樣子
“師姐,跟我走”周澤猛的拉其張琳橦,就要向著天空飛遁,雖然明知道對方可能就在天空上等著,但也比在這甕中被別人當鱉抓好
“別徒勞了小子,今天誰也走不了,就憑你個小小的聚輪境,就別想在我手底耍花招了,乖乖的當我的補品吧”一個陰寒沙啞的聲音,
飄忽不定的出現在周澤的四周,震的周澤一陣頭暈,顯然使用了某種聲波法術 “開”周澤在心底默念,悄悄的把嘴巴張開了一條縫隙,讓裡面的金色眼球可以看到周圍,畢竟對方是修士,只要有靈氣的物體,金色眼球都可以顯現出來,是個破障的神器
“張友人,習慣被稱為張大師,曾是萬仙們道童,覺境期修為,與上古築基期修為相近,因偷煉上邪修古功法《獄鬼訣》被逐出師門,因救下了青峰獵壇壇主青衫成為了青峰獵壇的客卿
《獄鬼訣》鬼目老人所創,後因禍亂天下被血府仙君一指點碎,弱點:極度消耗自身生命力”
一道道的信息出現在了周澤的腦海裡,且原本用秘法隱藏身形的張大師的身影也清晰的出現在了周澤的視線裡
“竟是張大師,看來該來的,躲也躲不過”周澤看著眼前的一張極其恐怖的臉,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知為何,此時的張大師已經全無了本來面貌,原本蒼老的臉龐此時血淋淋的,像被別人揭下了皮一般,而且快速滴落的血液好似永遠隻不住般,沒有停下的跡象,兩個空洞的眼眶極其攝人,如吸魂的深淵一般
“張友人,別躲了,顯出身影吧”周澤壓住了心中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眼中的狠厲
“嗯,小子,你是誰派來的,怎會知道我”張友人顯然被周澤交出了真名後,有些驚訝,看來讓他人叫他張大師也是有淵源的
“去”就在張友人吃驚的那一瞬間,周澤祭出了一把飛劍,朝著張友人的位置催動到了極致,幾乎一瞬間消耗掉了五分之一的靈力,讓周澤臉色一白,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瘋狂的輸出靈力
“哼哼,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憑你著練氣的修為,在我眼中,你連婁蟻都不如,今天,你必殺之”張友人突然狠厲了起來,聲音沙啞的更滲人了起來,如九幽歷鬼慘叫般
“九鬼噬天”張友人陰影的笑著,九根血色釘子瞬間成型,向著周澤飛射而來,與飛劍法器撞在了一起
哢嚓一聲碎裂聲傳來,原本靈氣旺盛的飛劍瞬間折斷了半截,靈力混亂了起來,脫離了周澤的控制,而九根血釘卻氣勢未減,保持著原來的威力、向周澤的方向繼續飛射著
“看來那兩人手上的法器都是最低級的”周澤看著不遠處搖擺不定的殘破飛劍,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雖然料到了因為實力的差距和法器的品級,靠飛劍是擋不住張友人的血釘的,但也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解”周澤雙手掐訣,看著已經到了眼前的血色釘子,眉頭上的汗珠密集了起來
鐺的一聲脆響,原本應該射穿周澤身子的九根血釘被一把殘破的飛劍擋了下來,在飛劍的尾部,一個黃色符紙釋放著兩眼的光芒讓飛劍擋下血釘的,正是這燃魂符
“哦,小輩,能看破我的隱遁術,還能用一個九品法器擋住我的七品法寶,看來來頭不小,說,你是何派的弟子,我可以考慮放你走”當張友人看到燃魂符的時候,心裡多了一絲顧及,畢竟能有如此神奇符紙的,都是大門大派的弟子
周澤聽了張友人的話一愣,以為是詐,但轉眼一看在自己周圍打轉的血針,周澤覺得對方沒必要蒙騙自己,顯然是看到了燃魂符後讓其有了某些顧及
“我是蘇久夜尊者坐下弟子,這是令牌”周澤隱隱覺得,蘇久夜的名頭應該可以壓住這張友人,而且還有令牌,也不怕對方懷疑,所以周澤直接拿出了蘇久夜給自己的令牌,做出了一份傲然的姿態,向張友人說道
“藏仙令,你是蘇久夜尊者的侍者?”張友人定睛一看,看清了周澤手中之物,驚叫了起來,心裡大呼起了倒霉
“小友可以走了,但這丫頭我要留下”張友人皺了皺眉頭,招回了自己的法寶,以顯示誠意
“不可能,我走,也要她走”周澤知道了張友人的顧及,心裡的大石落下了幾分
“小友不要自誤,不要為了這些凡俗之人耽誤了自己呀”張友人眼中消失的凶光再次流露了出來,周澤的緊逼讓他心裡極其鬱悶,暗暗的想著“如果這小子死保這丫頭,看來也要出手了,反正如果不吸食了她的血,我也活不了幾天,如果擊殺了他們,只要處理的當,還有一線生機呀”
張友人想著,血色釘子已經來到了他手中,猛一掐訣,血釘便再次鎖定了周澤,向其飛射而去
“你快跑”原本平靜無言的張琳橦突然在周澤的懷裡掙扎了起來,顯然是在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師姐別怕,你先再次一等,今天我必斬他”周澤隨手一揮,分出了一股靈力駕馭起了一口大鍾法器,把張琳橦罩了進去,而周澤,卻在天空中,腳踩著殘缺的飛劍,在獵獵的風中與張友人對峙
“你自己想死,也怪不得我了”張友人再次陰陰的笑了起來,血釘在半空中再次加速,其後的血色靈氣形成了九隻歷鬼
“分屍”張友人瘋狂的笑了起來,大片的血氣在青峰戰堡上升起“看來戰堡上的人都死了”周澤感受著旺盛的死氣,閉上了眼睛,他在等
呲呲的破風聲來到了周澤的面前,釘子的尖端已經觸及了周澤的面龐,一縷鮮血流了下來,而周澤,還是默默的站在那裡,腳踩靈劍,似乎在等死
滴答一點血在高空墜落了下去,血釘已經刺入了周澤的面骨,鮮紅的血液大部分被血釘吸收了,只有少數的低落了下去
“歸虛”周澤緊閉的雙眼就在血釘快要刺穿面骨的一瞬間睜開了,而隨著他眼睛的睜開,原本刺入面部的血釘竟被擊的飛了出去
一道道紫色神光在周澤的身邊停了下來,化為了八十一把小劍,有規律的圍著周澤律動著
“張友人,我今天要你死”周澤死死的盯著張友人,一字一頓的說著,身形卻極速的向著張友人靠了過去
“歸虛起”周澤雙手快速的結著手印,讓八十一把小劍變換不定,看的人眼花繚亂,也把張友人招回的血釘擋在了外面
“萬鬼笑”張友人顯然沒有想到周澤會有如此可怕的手段,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直接使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張友人,你今天必死”周澤咆哮了起來,幾乎把全部的靈力調動了起來,一股腦的全部注入到了歸虛劍陣中
張大師的血釘凝結的小鬼們笑了起來,圍著劍陣打轉,但就是無法進入到其中
“此子竟然如此難對付,不過我就不信,我直接對付那丫頭,看你不回身救他”張友人眼中異光閃動,在周澤沒有察覺時分出了一根血釘,朝著張琳橦所在的大鍾上射去
“不好”周澤在戰鬥時一直使用金色眼球在看著周圍,分出的血釘,自然也被發現了
周澤看著馬上就要觸及到的張大師,又看了一眼已經射進了鍾內的血釘,一咬牙,轉身踩著一把飛劍激射向了張琳橦的方向
“起”周澤大吼著,用最大的靈力挪移了大鍾,讓張琳橦暴露了在了他的面前,此時周澤發現,張琳橦確實很美
噗血釘穿透了周澤的肩膀,一股鮮血飆射而出,在空中飛出去老遠,但周澤卻絲毫沒有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劍陣與張友人“殺”周澤大吼一聲,向前一指,原本停在那裡的劍陣快速的運轉了起來,並把張友人罩在了裡面
劍陣罩住張友人後,突然變得和餓極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撕咬起了他的血肉和靈氣, 甚至連神識都在被吞噬
“竟然你打斷了長生劍的祭煉,那麽你就當下個祭品吧”周澤捂著肩膀上,惡狠狠的看著痛苦不堪的張大師,沒有受傷的手快速變換著手印,控制起了八十一把長生劍
噗噗的聲音在張友人的身體裡傳出,原本的八十一把小劍全部鑽入了他的體內,繼續開始了溫養
而張友人的血釘,除了卡在周澤肉體裡的一枚,都飛向了天際,不知去了什麽地方,這讓周澤有些皺眉
“這個老東西”周澤看著還在自己血肉內蠕動的一枚血釘,露出了咬牙切齒的恨意,但因為皮肉快速的乾癟,周澤也隻好暫時放棄了復仇的念頭,想起了應對體內血釘的方法
“古月昊天所化的妖獸,是自斷了身體才能活著逃出去的,難道我也”周澤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先前已經用金色眼球掃視了一遍了,別沒有好的解決方法,看來自己也要自斷一臂才能活下來了
“周澤”就在周澤煩悶的時候,張琳橦細軟的聲音在他的懷裡響了起來、讓周澤看向了她“怎麽了師姐”周澤問道,但心裡卻是百轉千回的思索著,想著如何應對血釘
“謝謝”張琳橦突然哭了起來,嬌軀劇烈的顫抖著,牽動的周澤傷口一陣火辣
“拚了,否則就要被這血釘吸乾壽元了”周澤看著自己乾癟的手臂,一咬牙,一道紫芒閃過,周澤的一條手臂從天上墜落了下去
“你幹什麽”張琳橦捂著小嘴,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但隨後,他就被猙獰面孔的周澤給拍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