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澤用緩慢的速度摸到那玉書的時候,冷汗慢慢的在其鬢角間慢慢的凝在了一起,而周澤卻也沒動,好一陣,周澤像大夢初醒一般,猛的扯開衣衫,向裡面看去
只見原本被放在一個小披袋裡掛在周澤脖頸上的小玉書此時卻鑲嵌在了周澤的血肉中,而且在自己皮膚的表面還可以見到一條條青紅不一的血管密密麻麻的連結在玉書上,好像是自己身體的器官一樣
“它是怎麽跑出來,又鑽入我身體的,為什麽他會和我長到一起,有他在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周澤默默的思考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得了一場怪病,全身冰涼,通體血管爆出,病好後身體虛弱,四十多歲便如六十多的老人一般了
而且,據說,自己的爺爺也有此病症,據說是遺傳病,而且隻有老大才會得病
而到了自己這代,大哥一直都沒有發病,而根據自己對昨天夜晚模糊的記憶來看,自己顯然發病了,而且自己原本因服用過江丸而強健的體魄,現在卻退化了,變得與普通人無異了
而以前,隻有老大才佩戴玉符,隻不過,到了自己這一代,其大哥嫌棄掛個袋子,解開衣衫的時候露出來太醜,而且次玉符堅硬無比,無法打孔,所以就丟給了周澤
所以周澤推斷,看來玉符就是那拿走自己體魄,並灌輸了一段天方夜譚的罪魁禍首
想通了這些,周澤有些害怕了起來,他不知道這玉符是一次性吸收,還是過一段時間就來一次,所以想拿下來,但當他真正去拔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成了自己的一個重要器官,不僅一拔它疼痛無比,而且還如讓別人揪住心髒一般,氣血翻湧
“為什麽以前玉符的主人都沒有被寄生上,難道是因為我體魄強健,把他維飽了的緣故”周澤想著,一陣苦惱,但又苦於沒有解決的方法,周澤也就不再去想這糟糕的事情了,穩下了心情,默默的守在馬春風的屋子前,等著張琳H的消息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直到傍晚,馬春風的屋門一直沒有打開,這讓性格沉穩的周澤都不有急躁了起來
就在周澤來回度步來緩解心中的焦躁和不安時,遠處的山谷間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鷹鳴聲,在谷中回蕩,經久不息,如果現在有善於訓獸的人在,聽到此等聲音,一定會激動的跳起來,不惜一切代價來捕捉此鷹
在周澤的視野裡,遠處天邊浮現出了一個小黑點,不一會,便由小變大,在到顯出了遠行,近身到了周澤的身邊
這是一隻翼帶金邊,爪如利劍的雄鷹,而在這打獵的好手腳上,此時卻綁著一個信筒,顯然被人當作了信鴿來用
周澤隨手接住了這隻雄鷹,並取下了信筒,看著乖巧的梳理著羽毛的它,周澤為其打抱不平道“這是誰,把如此的雄鷹當成了信鴿用,不過看它落到人臂,爪卻不傷人手的樣子,應該是受過嚴格的訓練吧,應該也用在別處”
周澤漫無目的的胡思亂想著,已經拆開了信筒,開始讀起了內容
你的師傅我回來了,給你帶了補養肉身的藥物,都是神妙無比,快些回來吧,放心,你那小女朋友會無恙的
周澤看了這短短的一段話,心裡五味雜陳,他可以感覺到那自戀的張大大師在心中對自己的關心,這也讓今天極其煩悶的周澤心情好了一些
周澤回頭望了望馬春風的屋子,想到屋內的人兒,雖然張大師許諾了張琳H會沒事,
而且以他的自戀程度,應該不會無地方矢 但周澤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一咬牙,最終又跌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像在張琳H醒來的第一刻便看到她
連周澤自己都沒有意思到,自己對張琳H多了一絲特殊的依戀之情
“啾”周澤一旁的金翅鷹人性的斜頭看著周澤,似乎在提醒著周澤信中的事情
過了一會,又是啾的一的一聲,但周澤就是一動不動,這讓原本老實的金翅鷹有些煩躁了起來,一會上下翻飛,一會用爪刨地,最後在其銳利的眼中,倒映起了周澤的身影
破風聲在周澤背後傳來,其中帶著凌厲的銳氣,直襲周澤的肩膀
“忍不住了嗎”周澤一個翻滾,以些許內力運轉沙步,躲過了金翅鷹的襲擊,“小家夥,回去吧,我不想傷你,但你要執意要帶我回去,那今天我不介意吃掉你,打打牙祭了”周澤雙手各翻出一柄短劍
以一種極其惡毒的眼神盯著金翅鷹,周澤相信,以它的靈性,應該會知難而退的
“啾”金翅鷹有些幽怨的看著周澤,見真的無處下手,便展翅在藥山上飛了下去,雙翼猛展,刮起了一陣砂石,吹向了周澤,刮的周澤是灰頭土臉
“周小弟,進來吧,張小姐無恙了”馬春風一臉疲倦的打開了門,倚靠在門檻上,一副脫力的模樣
“謝謝你了”周澤壓住了心中的喜悅,朝馬春風施了一禮,抬腳便進了屋,激動的看向床上的人兒
周澤放慢了腳步,調整了下呼吸,輕步走向了張琳H的方向,在床邊,周澤看到張琳H醒著,心裡一塊大石才挪開
“感覺怎樣師姐,還疼嗎”周澤半天憋出了一句問候,但怎麽想怎麽不妥,剛想著怎麽在滋潤一下語言,卻發現張琳H像沒聽見似的
這讓周澤又緊張了起來,怕張琳H並沒有恢復意識“師姐,你醒了嗎,說句話行嗎”周澤看著張琳H僵硬的面孔,心裡有著深深的內疚
張琳H在床上看著表情緊張的周澤,心裡又好笑,又有些不忍,就在想開口的時候,腦中回憶起了馬春風給自己說的一席話,最終沒有說出心裡的話,轉動了一下脖子,把臉轉向了周澤看不到的一面
“這是不想見我嗎”周澤有些納悶的看著把臉拗向一邊的張琳H,心裡覺得古怪,說道“師姐,你竟然不想見我,那我就先走了,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安心養傷吧,如果什麽時候你願意告訴我為什麽不願理我,或原諒我的話,你就吹那送與我的笛子吧”周澤有些不舍的的看了一眼張琳H,甩開大步的走出了藥山
也沒有和馬春風打招呼,周澤心情鬱悶的直奔下山,衝回了藏經樓,打開沉重的門,就在習慣性的想癱回門檻那舒服的太師椅的時候,一個憤怒的聲音在樓上傳來
“怪不得不敢回來,怎麽一年的時間,你的體制變得如此屢弱,到底是怎麽回事,解釋清楚”此聲音正是張大師的聲音,而之前,周澤在回來時,都忘記了張大師回來的事情了
“恭迎師傅回來,弟子給你行禮了”周澤忙一鞠躬,知道,張大師人在樓上,但對下面的情況了如執掌
“別叉開話題,給我滾上來,好好的解釋,如果我不滿意,你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周澤聽著樓上性情大變的張大師,心裡有些犯難,但不敢耽擱,抬步向樓上走去,隨著步伐,周澤慢慢冷靜了下來,想道
“以張大師的資歷,一般的理由騙不過他,而真正的原因是由玉符而起,然而,如果是我自己的責任,聽其語氣,必將受到嚴厲,或要命的懲罰,不如說是古月昊天昊天暗算與我,一是可以逃脫罪責,而來可以借助其學識知曉其利害”
周澤想著,步伐穩健了不少,加快了幾步,推門走進了張大師的臥房,周澤並不知道,這一次的借刀殺人後,所嘗到的甜頭,讓以後的他,養成了功於心計, 算計與人的習慣,也讓以後的他,惡名遠揚
“師傅,弟子來了”周澤又拜了拜朝屋內一個灰暗的角落裡看了看
“快說吧,如果讓我不滿意,或者是假話的話,哼哼”張大師最後沒有說出結果,但最後那兩個重重的尾音,足以說明很多了
“師傅,我也是被算計了,我體質變弱,罪魁禍首是它”周澤撕開了自己胸膛的衣衫,露出了玉符來
其實這都是周澤來時想好的,如果不上來就那些有衝擊力的證據,怎麽能讓張大師這種老油子放過自己
就在周澤頓了頓以為張大師會追問自己的時候,卻發現他出奇的平靜
“師傅,我原本想隱瞞,繼續修煉,想把體魄修煉回來的,不想讓你擔心,但你既然發現了,那就為徒兒報仇吧,是這樣的,因為古月昊天搶奪了我的侍女,他怕我把實情說出去,會影響他的聲譽,所以就用它暗算了我,而且,他成了我的一部分,每天吸食我的鮮血,讓我痛苦難耐,師傅,要為我做主呀”
聽完周澤的講述和哭怨,張大師在陰影裡走了出來,面色陰沉到“做主肯定是會的,一個外門壇主就敢暗算我的人,你身上的東西應該是種寄生物,想來他暗算你,應該是致命的東西,應該是在吸食你的生命,還有,別煉體了,你的根本已經被吸走了,不可能在煉體了”
說完,一甩手,把周澤甩到了一邊,向門外走去
張大師沒有看到,被自己甩到角落的周澤,竟然露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或許,周澤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