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忘川沒有馬上回答小魏,他將最後一個包子吃掉,又將一盒豆漿喝光,才砸吧砸吧嘴說道:“你等我一下,馬上出來。”
他沒有在意小魏願不願意,他轉身就向校園走去。
周大人有點緊張了,看著北忘川的背影,問道:“怎麽回事?拒捕?”
花小雨雙眼一瞪,雙腳一跺,“這什麽事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小魏淡然一笑,“他叫我等他一下。”
周大人無可奈何,花小雨忽然覺得聯邦憲法對於像北忘川這一類人變得毫無意義。
要抓捕北忘川這一類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動軍隊的特種部隊,至少一個連,穿戴第二代人形構裝,裝備最先進的武器,還得要天上地下同時追捕,恐怕才有希望。
她在見識過北忘川的本事之後便查詢過關於守護者的資料,非常遺憾,聯邦星際移民千年以來,守護者的資料全部都是SSS級絕密。
三個S,比北忘川那王八蛋還少一個。
也就是說北忘川在女媧數據庫中的保密等級還在無比神秘的守護者之上。
他究竟是什麽人?
從守護者這三個字的字面意思來看,自然就是守護聯邦的英雄。
可他卻明目張膽的殺人,一殺就是十個……我勒個去,這分明就是地獄惡魔。
花小雨對北忘川這種凌駕於聯邦憲法光輝之上的存在極度不滿,因為對於整個聯邦民眾,聯邦憲法就是最高行為準則,他北忘川憑什麽要例外?
這就是不公平,這種不公平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鏟除!
北忘川覺得耳朵有點癢,不知道是誰肯定又在詛咒他什麽。
他當然不是借口逃跑,他只是想去教導處把還欠著的一千三百塊學費交了。
既然答應過人家31號必須交齊,能夠提前兩天當然更好。
還是那名中年女老師,北忘川笑眯眯將一千三百塊遞了進去,說道:“真不好意思,我是來補齊學費的。”
中年女老師記得北忘川,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而是因為他是楚楚的女朋友。
她看了看北忘川,笑道:“賺到錢了?不錯嘛,不會是楚楚給你的吧?”
北忘川頓時無語,因為楚楚太過出名,導致他無論幹什麽事情都會被別人貼上一個楚楚的男朋友的標簽。
他並不在意,楚楚既然在別人的心目中那麽高,作為楚楚選的男朋友,他當然也就水漲船高。
“你就當是楚楚給我的吧,還麻煩你把欠條給我,這樣我也就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女老師笑了笑,心裡想到這家夥倒是挺實誠。
北忘川拿著欠條離開了教導處,一邊走一邊打開光屏給楚楚發了一條信息:我有點事情暫時離開學校一下,估計晚上回來,你有事就打我電話。
他若無其事的來到小魏身邊,非常主動的說道:“走吧。”
……
……
李小荷一整夜都沒有睡覺。
她頂著個熊貓眼從化驗室來到了重症監護病房。
她親自為患者做了各項檢查,除了兩名患者有輕微骨折之外,這九人都沒有任何問題。
昨晚第十二區警察局花小雨警官來過這裡,她說這九個人是受了特殊的傷害,今天會帶造成這傷害的那個人來。
李小荷想看看究竟是什麽傷害,居然連整個聯邦最先進的陸軍總院也束手無策。
她忽然想到了楚閥的楚楚,
兩個月前對楚楚的會診她也有參與,楚楚的問題看起來很小,就是脖子上有一個綠豆大小的惡性腫瘤,但偏偏那個腫瘤很奇怪,居然會和無數的神經血管相連。 伯父李教授和她對楚楚的這一病例探討了足足十天,最後還和聯邦若乾腫瘤心血管以及神經系統的專家共同會診,最終的結論依然是沒有辦法。
唯一可行的手術治療方案是采用神經血管橋接,模擬手術的最好結果是楚楚成為植物人,最壞的結果是……當場死亡。
在這個醫學無比發達的文明社會,這兩起病例卻連原因都找不出來,這讓李小荷深感挫敗。
九名患者靠著大劑量的鎮靜劑活著,只要鎮靜劑效果一過,他們馬上會痛的死去活來。
這就像是中了邪一樣。
李小荷站在病人床前雙手交叉在胸前蹙眉沉思,北忘川三人在花小雨的帶路下走入了病房。
李小荷轉頭一看,問道:“你帶來的人呢?”
北忘川一愣,心裡想到我這麽大個……你看不見?
不過他的視線在看向李小荷的那一瞬間就被吸引住了,咦,又是一個美女!
李小荷很不習慣北忘川的眼神,她沒有等花小雨說話,就對北忘川很認真的說道:“這裡是重症病房,請你出去。”
北忘川雙手一攤,看著花小雨,“人家都不急,你們急個屁!”
他轉身就走, 花小雨一把將他的胳膊拽著,“等等!”
花小雨才對李小荷說道:“就是他,只有他能夠治他們。”
“他?”
李小荷極度懷疑花小雨是不是搞錯了,那小子看那模樣要麽是個不務正業的學生要麽是個混混或者就是個神經病。
哪裡有大冬天穿個短袖的?
還挎著個破褡褳,這是什麽裝扮?
就是這個小混混對那九個人造成的神秘傷害?他用的什麽手段?
李小荷的臉上將她內心所有的想法都表露了出來,花小雨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不相信吧,就是他。”
北忘川不喜歡李小荷那眼神那神情。
長得漂亮怎麽了?
長得漂亮就可以小看少爺我了?
少爺我看你是給你面子,臉嘴兒比楚楚差了一些,胸吧……也比早上才看過的樓雪小了一些,性格吧,根本沒有周末那樣的溫柔,這身材吧,沒摸過不知道,不過恐怕比陳音老師也會差一點。
不過這身白大褂太過寬松,那張臉蛋兒一看就是內分泌失調,如果調養調養,嗯,能夠打個85分。
這是一個很高的分數,北忘川並沒有因為李小荷的態度而胡亂打分,他覺得這個分數應該公正。
“小妞,少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多,讓開。”
北忘川本不想治好這些該死的家夥,就因為李小荷對他的不信任看法,他決定給這小妞上一課。
他站在其中一個傷者身邊,伸出一隻手劈裡啪啦的就一路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