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在後山的一片竹林旁圍站著五六個少年,在這幾個少年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幾個少年與青衣少女都各自看著對方。
少女一身青色衣紗跟旁邊的竹林融為一體,青衣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飄動,少女剛剛發育的身材也被盡其的展現出來,烏黑的長發散落而下,白淨秀麗的臉上有一些膽怯之色,青衣少女微微咬著自己的下唇,一雙秀目泛著淚花帶著怒意看著對面的那幾個少年。
而在青衣少女對面的那幾個少年則是一臉的嬉笑之色,在這幾個少年前面站立著一個白衣少年,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為首的白衣少年就是這幾個少年的頭,他並沒有像其他幾個少年嬉笑,而是看了一眼青衣少女,然後用手指著青衣少女的手說:“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我就讓你走!”
“不給!這是給爺爺治病的,我是不會給你的!”
青衣少女說著把手馬上放在身後,然後向著後面退了一步,泛起淚花的眼睛終於再也忍不住流出淚水,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她的下唇已經滲出血,可是青衣少女並沒有交出手中的東西,因為她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對爺爺有多重要。
“呵呵…”
看著青衣少女的樣子,白衣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笑,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那幾個少年,然後面對這青衣少女說道:“你是不是想要說要求告訴我的爺爺啊!你可以去告訴他,不過你要想清楚了你爺爺跟你隻是宗族裡的下等族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算被我爺爺他老人家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像這樣的小事他肯定不會管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就是,要我說你快交出來吧,總比要我們動手去搶好吧,你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我們下手可是沒有輕重,到時候可不要說我們佔你便宜,哈哈……”白衣少年身後的那幾個少年七嘴八舌的附和著。
而青衣少女聽了他們的話後又向後面退了幾步,她的臉上露出了無助與害怕,她知道白衣少年所說的都是事實,就算他們把自己怎麽樣了也不會有人管的,雖然是隻有她還是緊緊的抓著手裡的東西。
此時距離青衣少女與白衣少年幾個人不遠的地方,正準備回去的南夜忽然聽到這邊的聲音,聞聲向著事發地點趕了過去,當他走近以後這才看清,原來青衣少女與白衣少年都他認識,那個青衣少女叫白青,是一個孤兒,一直跟他年邁多病的爺爺生活,而那個白衣少年可以說南夜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叫白池是白族大長老的孫子,白池的父母早年為宗族戰死,大長老對白池非常寵愛,所以他在宗族橫行霸道,由於大長老的關系族人們都不敢說些什麽,就算有再大的意見跟不滿也隻能忍著,而白池身後的那幾個少年也是白族人,他們經常跟著白池一起欺負人,可以說是白池的狗腿子。
“給,還是不給!”白池看著白青問著。
再看白青的臉上掛滿淚水,下唇也經營被咬破,他小聲抽泣著沒有回答,隻是堅定的搖了搖她,這就已經代表了她此時的回答。
“既然你不給,那就不要怪我了!”
看見白青的樣子,白池已經知道了答案,所以他也不想多說什麽,只見白池一個踏步來到白青面前伸手去搶她手裡的東西,可是就當白池的手剛要碰到白青的手,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痛,感覺到異常的白池像馬上收回自己的手,可是手腕像是被鉗子一般牢牢的抓住了,
白池見掙脫不掉後,他怒罵道:“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竟敢壞小爺的好事,還不快松開!” 當白池的怒罵聲傳出後,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這才發現現場多了一個人,原本前面隻有白青跟白池兩個人,可是現在卻多了一個人在兩個人中間,還緊緊的抓著白池的手腕,幾個人馬上看向突然多出的這個人,只看到抓住白池手腕的這個人正是南夜,看到這些後幾個人都一臉的吃驚愣在那裡。
再看被抓住手腕的白池,在他想掙脫出手腕沒有成功以後,他也扭頭看向南夜,當他看到突然出現阻止自己的人是南夜以後,白池恨得牙根直癢,他馬上用另一隻手去打南夜的面部。
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南夜隻好松開白池的手腕,但是在松開的同時南夜抬起腳對著白池的肚子就是一腳,因為白池平日裡的作為,南夜這一腳並沒有留情。
“蹬,蹬,蹬,噗通!”
只見白池向後倒退了五六步,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見白池摔倒了以後,他身後面的那幾個少年馬上跑過去把他扶起來,被扶起來的白池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咬著牙一臉狠像怒目的看著南夜。
南夜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並沒有理會白池等人,而轉過身看著白青問道:“白青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不讓你走?”
白青抬起頭看著南夜,當聽到南夜的問話後,白青眼中的淚水就像絕了堤的洪水一下流了出來,她一下抱住南夜哭泣著……
“好了,不哭了,有我在,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南夜輕輕地抱著白青用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哭泣的白青。
“南夜哥哥,我…我……”
南夜不說那些話還好,當白青聽到那些話以後哭的更加厲害了,她緊緊抱住南夜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哭著,剛剛面對白池等人還很堅強的白青,在南夜出現以後變成了一個令人憐惜的小女孩。
“白青不哭了,告訴我發誓了什麽事情?”
看著哭泣的白青,南夜也是一陣心疼,昔日裡由於身世的關系宗族裡的孩子們都不與南夜一起玩, 而也隻有白青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南夜後面,整天叫著南夜哥哥,南夜哥哥,所以自打南夜懂事以後唯一的玩伴就隻有白青一個人。
白青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她都是笑呵呵,所以南夜經常說她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丫頭,而白青就會笑著說:“我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如果不是這樣那誰哄你開心啊!”
正是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南夜才可以在嘲笑中堅持下來,可是現在昔日裡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在自己面前哭成這個樣子,南夜的心也是無比的疼,他輕輕的為白青擦去臉頰上的淚水,然後在白青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溫柔的問:“白青,有南夜哥哥在不要怕,告訴我怎麽回事?”
這是白青也不在哭泣了,她睜著大眼睛看著南夜,把放在自己身後面的手伸到南夜面前,然後說道:“南夜哥哥,都是因為它白池他們才不讓我走的。”
只見白青伸過來的手中放著一棵植物,全體呈現翡翠一般的翠綠色,晶瑩的仿佛就像是透明的一樣,在植物筆直的莖稈上有著兩三片柳葉般的葉子,葉子的邊緣布滿了鋒利的鋸齒,再看莖稈的頂部長著一朵翠綠翠綠的花朵,看著白青手裡這課翠綠的植物,南夜稍事一愣神,不過他馬上不禁的說道:“這,這是青竹草!”
“嗯!”
白青點點頭回答道,她看了看不遠處的白池等人,然後又看著南夜,說道:“南夜哥哥,這是給爺爺治病的,但是白池想要把這株青竹草搶去,如果被他們搶去了那爺爺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