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九日,楊廣在建康城門前迎來了一行人,正是楊堅派來接手建康城的官員,沒想到領頭的卻是內史令李德林。
李德林,字公輔,博陵安平人。生於魏廢帝中興元年,死於隋文帝開皇十一年。小時候有神童之稱。十六歲的時候已經就孝聞天下了。
這是接手降城還是旅遊度假啊!來了幾十輛輛馬車,百來位大小官員,隨行士兵就有五千人。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和邊上顫顫巍巍說不定一陣風就能刮走的李公輔,楊廣腹誹道。
交接了兩天,楊廣終於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建康城(後世南京)距離長安城大概1200余裡(隋朝一裡相當於現在的五百五十米左右),隨行的還有陳叔寶及其皇后家臣一行三十人。
高聳的城門樓,斑駁的青磚古牆,古老的建康城又送別了一位君主。
為了節約回京時間,此次楊廣一行回京路線途經鍾離郡,彭城郡,在東平郡在取道黃河直達長安。
不知道歷史上的楊廣出於什麽目的修建京杭大運河,但是現在的楊廣在從東平郡登上了回長安的官船時就默默的定下了必須要修大運河的打算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自從攻下了建康城,似乎老天都給面子在給楊廣一行送別,大雪紛飛,寒風凜冽的冬天難得的出現了幾天豔陽高照的好日子。
一路走來,發現除了建康城附近因為戰爭而停滯生產,別的地方都還可以,路經鍾離郡轄下的劉家莊,可能因為天氣的緣由吧,村莊上三五孩童在嬉戲耍鬧,看見楊廣一行隊伍也不害怕,還徑直跑過來討要零嘴!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只看見了前面數十輛豪華馬車,卻沒見邊上殺氣騰騰的衛士。
隨著兩晉南北朝動亂的結束,楊堅登基為皇頒布了一系列仁政,百姓得以安居樂業,迎來了開皇盛世,終於讓這片古老的大地得以喘息。
“去,給孩童們拿些糕點。”看著向富貴之人討要的他們,楊廣想起了前世自己小的時候,便吩咐馬車夫。
“去去去,都到別處玩去。別驚擾了貴人,”得到通知的劉家莊裡正忙迎上前來。複又抱拳對著楊廣道:“小人劉家莊裡正劉大海,不知上差到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原來是劉老丈,不知者不罪,本王回京路遇此地,見天色已晚,準備在此扎營住宿一晚,明早再行趕路。”楊廣看了看天色。
“原來是晉王殿下,小人這就去安排幾間屋子,隻是環境簡陋,還望殿下莫要怪罪。”劉大海這才知道,原來是戰勝陳國的晉王楊廣到來。
“無妨,我跟將士們扎營將就一晚,麻煩老丈為陳王陳王后他們準備幾間屋子。陳王降了我大隋,總歸要給他們待遇好一些。”
看著不願給自己添麻煩的晉王,劉大海隻好領命而去。
這時幾個孩童拿到糕點,正在馬車不遠處邊吃邊鬧,還偶爾好奇的看了一樣領頭的楊廣。
以前他們也遇到過大隊人馬,前去討要零嘴,要麽被呵斥離開,要麽就板著臉給他們一點,今天的這個人跟以往的大不一樣,總是笑呵呵的。天黑了,一會阿母又要呼喚了,說著就一哄而散,各自回家了。
這都是大隋的根基啊,看著一哄而散的孩童,楊廣感概。
吩咐邊上的親衛,讓大隊人馬扎營造飯,楊廣就來到了陳叔寶的馬車邊上。
“陳王殿下,今晚就在這山村過夜了,本王已讓裡正備好房間。
”說完就掉頭向另一側的張淑華車駕走去。 “淑華,下車了,你換一身便裝。本王帶你去打點野味,今晚烤肉給你吃。”楊廣拉起車簾對著張淑華說道。
“殿下先出去,奴婢換一下衣物,這就下車”張淑華看著進入車廂的楊廣害羞不已。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個什麽勁。”哈哈大笑的楊廣下車而去。
“羞死人了,殿下越來越壞了”,換衣服的張淑華跺了跺腳嬌嗔道。
約莫一刻鍾功夫,換好衣物的張淑華走下了馬車,頓時看呆了車下等候的楊廣。
只見車上下來的人兒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複作月,脂窗粉塌能鑒人。略有妖意,未見媚態,嫵然一段風姿,輕笑間,唯少世間禮態。斷絕代風華無處覓,唯纖風投影落如塵。眉心天生攜來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獨梅。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殿下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張淑華左右打量了一下。
“淑華臉上沒花,但是整具身體就是一朵妖豔的花”說著就走到張淑華耳邊小聲的說了句:“下次行房事的時候,淑華就穿上男裝好了。”說完嘿嘿的賤笑起來。
張淑華見楊廣說的那麽露骨,頓時小臉就如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侍衛門牽來準備好的戰馬,楊廣翻身而上,“把手給我,”對著還在邊上的張淑華道。
張淑華懵懵懂懂的伸出手,直到被一股巨力拉扯,才反應過來,此時已經坐上了馬背,背靠著身後寬敞的胸懷,心情才平複了下來。
“駕”隨著一聲輕喝,楊廣懷摟美人,手拉韁繩急速向前奔去,後面十幾個侍衛緊隨而上。
行了約莫七八裡地,一群十幾人翻身下馬停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前, 看著樹木蔥蘢的山體,應該會有幾隻獵物。
留下兩人看守馬匹,楊廣帶著張淑華和其余侍衛徑直向山上行去,山路崎嶇,偶爾還需侍衛劈木開到。
“殿下,右前方有野兔。”張淑華拉了拉楊廣的衣袖提醒道。
“在哪呢,我怎麽沒看見。”楊廣輕聲詢問,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自己帶人來打獵,獵物還需別人提醒,提醒了居然還沒看見,估計也隻有楊廣這個穿越眾才能這麽厚臉皮吧。
“就在前方那棵灌木下方。”
聞言的楊廣找了大概兩分鍾才發現有隻灰色的兔子正蹲在灌木下方。
隨手拎起鐵木弓搭上弓箭拉了個滿圓瞄了瞄就射了出去,只見羽箭以五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衝出去釘在樹根處顫抖。兔子已不見聲影,力氣有了,準頭不是一般的差。
感謝前身楊廣的鍛煉,拉弓,騎馬都是這具身體的習慣反應。
在山上轉悠了個把時辰的楊廣一眾人員拎著兩隻兔子,三隻野雞出了山林。
眾親衛看著前面樂呵呵的楊廣眼神有點異樣,以前的晉王殿下雖說不是百步穿楊,百發百中,但起碼沒有今天這樣,五隻獵物隻有一隻是楊廣所獵,而且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般射中,怪這隻兔子倒霉,射樹前的兔子,驚嚇了樹後的另一隻兔子,羽箭射中了一隻從樹後奔出來的兔子。
要不是楊廣天天在這群侍衛眼皮底下,不然都要懷疑他們的晉王殿下是不是被調包了。
天黑前眾人趕回了營地,清理了野味,楊廣就承包了燒烤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