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你給我站住,我要是抓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哈哈哈,我就是不站住,有本事你來抓我呀,你來抓我呀,你就是醜小鴨,醜小鴨,布魯布魯布魯···”張小魚扭著頭,一邊嘲笑謝婉柔醜小鴨,一邊做鬼臉。
“哼,你以為你跑的掉嗎?看我抓到怎麽收拾你。”謝婉柔撅著嘴道。
“你就是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哈哈哈哈···啊!嗚嗚嗚···”張小魚繼續扭著頭向前跑,一個不注意,撞到了小區的鍛煉器材上,張小魚坐在地上抱著腦袋哭。
“哈哈,這就是報應,看在你撞到腦袋的份上,今天我就饒了你,你要是再敢說我,我就不會饒你了,來,我拉你起來。”謝婉柔伸出那柔嫩的小胳膊去拉張小魚。
張小魚在被樓下大哥揭穿之後,馬上就撒丫子開跑了,跑出去幾步,張小魚就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張小魚和謝婉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二十幾年,兩個人的關系依然和小時候差不多,沒發生什麽改變,想到這裡,張小魚嘴角就出了笑容。
張小魚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發笑,但是謝婉柔可沒有笑,而是一邊追一邊喊道:“張小魚你個王八蛋,我不去找你的麻煩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竟然來找我的麻煩,今天我要是不收拾的你服服帖帖的,我就不叫謝婉柔,你有種別跑。”謝婉柔在後面奮力的追著張小魚,那兩隻大白兔被謝婉柔虐待的上下顛簸,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樓下的大哥肯定是故意的,難道他看不出來我在躲著謝婉柔嗎?還故意的和我說話,看來是給他搗亂的少,你等著,我以後說什麽都不讓你睡好覺了。”張小魚把暴露的責任歸咎到了樓下大哥的頭上。其實,樓下大哥就是故意的。
“張小魚,你有本事就站住,看我怎麽收拾你,竟敢找我的麻煩,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你給我站住。”謝婉柔在張小魚後面不斷的喊道。
“王姐,你說他們時候結婚啊,我還等著喝喜酒呢。”小區健身的一個老人說道。
“我看快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要結婚了,你看他們現在的感情多好啊。”王姐道。
“早點結婚好啊,早點要個孩子。”另外一個阿姨說道。
看著張小魚的謝婉柔的一逃一追,健身的老人們議論紛紛,大多說的是張小魚和謝婉柔結婚的事情。
張小魚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家裡,然後把門關上了。
砰砰砰,砰砰砰···
張小魚回家沒多久,只聽見外面一陣砸門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謝婉柔。
“張小魚,你給我把門打開,快點,你個王八蛋,把門打開。”謝婉柔在門外大喊大叫。
“糟了,這可怎麽辦啊?都是樓下的大哥乾的好事,要不我怎麽可能會這麽被動,這下怎麽辦啊?”張小魚在家裡不知道該怎麽好了。
張小魚在面對趙一虎的時候,在面對衛生局指控的時候,在擂台上面對強勁對手的時候,張小魚都沒有怕過,但是面對謝婉柔,張小魚的那些手段全部都派不上用場,也就是說,張小魚沒有對付謝婉柔的辦法,完全的處於被動。
“婉柔,你聽我解釋,其實這個事情吧,不是我的過錯。”
“那是誰的過錯?你先把門打開。”
“我把門打開,你能先別爆發嗎?讓我把話說完?”
“行,當然行,我就看看你有什麽好說的。”
“那你保證開門別爆發,要不我就不給你開門了。
”“好,我不爆發,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麽解釋?”
“那好,我開門了。”張小魚本想慢慢的打開門,但是門剛打開一個小縫,謝婉柔就撞開了門,然後直接抓住了張小魚的衣服,抬起了手。
張小魚趕緊阻止道:“你不是說了給我機會解釋的嗎?怎麽一下子就要打人了,你這說話不算話啊!”
謝婉柔瞪著張小魚道:“我打你了嗎?我這是做好打你的準備,你給我解釋吧,我看你怎麽解釋?”
張小魚道:“其實這件事情都是樓下大哥的問題,他要是不叫我,這件事情不就過去了嗎?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所以全部都是樓下大哥的問題。”張小魚也是夠不要臉的,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卻把責任推給了樓下的大哥。
謝婉柔點點頭道:“好像是這麽回事?但是拿紙團投我的是你,我還是要教訓你的,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連帶著昨天的事情一起算。”
謝婉柔對著張小魚的身上打了起來,連踢帶踹的,不過謝婉柔沒什麽力氣,張小魚一點事情都沒有,但還是要捂著腦袋求饒道:“我知道錯了,其實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你先別打了,我有驚喜告訴你的。”
謝婉柔停止了暴虐,道:“驚喜?什麽驚喜?快點說。”
張小魚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道:“就是我的本事啊,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投你投的很準嗎?”
謝婉柔皺著眉頭道:“這是什麽驚喜?你是不是還在為剛才投我的事情感到自豪啊?”說完,謝婉柔將自己的手從脖子處伸進了衣服裡面,不斷的擺弄著。
這一幕看的張小魚有點奇怪,最主要的是,張小魚男人的反應出現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我還給你。”謝婉柔從衣服中掏出了一個紙團,然後扔在了張小魚的臉上。
張小魚訕訕的道:“你先別著急,你過來我示范給你看看。”張小魚拉著謝婉柔來到了自己練習彈指神通的地方。
看著地上那一層厚厚的玻璃渣子,謝婉柔驚訝道:“你最近是不是犯神經病了,怎麽總是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張小魚撇了一眼謝婉柔道:“你才神經病了呢,你看啊。”說完,張小魚就講一個塑料瓶子擺在了前面的地上,然後拿起玻璃彈珠,彈指神通發動,一下子就將地上的塑料瓶子打倒了,然後很神氣的看著謝婉柔道:“怎麽樣?”
謝婉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嗯嗯,沒有想到你這麽厲害,你是怎麽學會的?能不能教我?”謝婉柔的態度轉變很快,前一秒還是怒目而視,後一秒就變成了抬頭敬仰。
張小魚擺手道:“這個你是學不會的,你連投飛鏢都沒有準頭,這個就更學不會了,我只是想將這個好事告訴你,而且我找你還有另外的一件事情。”
“另外的一件事情?是什麽事情?說!要是讓我不高興,小心我虐你。”謝婉柔又變成了剛才凶巴巴的樣子。
張小魚摸著腦袋說道:“其實我是想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我和冷千葉去警察局是有事情的,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事情,我倒是想有那種豔福,可惜沒有啊。”張小魚再說後半句的時候,想到了冷千葉在地下擂台的表現,嘴角下意識的出現了Yin Dang的笑容。
前半句的時候,謝婉柔臉上的笑容已經露出了一半了,但是到了後半句,謝婉柔臉上的笑容生生的憋回去了,抬手就朝著張小魚打,生氣的道:“你還真是色膽包天,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打死你個大色狼。”
張小魚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和冷千葉沒有那種關系,這才是最重要的。”
謝婉柔停止了虐待, 怒道:“說,我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晾你們也不敢去警察局做那種事情,那你們去警察局幹什麽了?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還是會繼續揍你的。”
張小魚擦了一把汗道:“是這樣的,我們是去審理趙一虎了,趙一虎你知道吧,我之前那個可惡的老板,冷千葉很有背景,所以我才請冷千葉幫忙的,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張小魚把趙一虎被抓的事情告訴了謝婉柔,主要是為了解釋自己和冷千葉沒關系。
張小魚拿謝婉柔做實驗,一是為了看看自己彈指神通的準頭,二是為了向謝婉柔解釋一下冷千葉和他的關系,否則謝婉柔總是對他不依不饒,張小魚怎麽受得了。謝婉柔就是張小魚的克星,不管張小魚遇到多強大的敵人,都有勇氣一戰,但是面對謝婉柔,張小魚就蔫了。
謝婉柔滿意的點頭道:“不錯,你這次表現的不錯,知道主動的解釋了,我就不追究了,我回去了,你自己把這個清理一下吧。”說完,謝婉柔踢了張小魚一腳,道:“這是避免你下次惹我的預防針,你要是再敢惹我,小心你的小命。”謝婉柔橫著歌曲滿意的離開了。
謝婉柔哼的歌曲自然是之前的歌曲:“小魚兒,你個王八蛋,小魚兒,就是大色狼,大色狼呀大色狼,王八蛋呀王八蛋……”
張小魚滿腦袋黑線。
不過張小魚的心裡算是輕松了,謝婉柔是他的青梅竹馬,他怎麽可能總是讓謝婉柔生氣,再加上自己的彈指神通初成,心情自然是好的。
“接下來,我要試試飛針絕學了,現在我有一點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