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志的表演很簡單,沒有觸碰樹枝的任何地方,只是拿著樹枝而已,但是樹枝就折斷了,這在別人看來肯定是魔術,但是張小魚心裡明白,白和志表演的根本不是魔術,而是氣息的最高級運用。
樹枝是被白和志的氣息折斷的,道理很簡單,白和志運轉自身的氣息,將氣息通過自己的手指傳遞到樹枝上,控制自己的氣息折斷了樹枝。這就是氣息最高級的運用,能夠讓氣息在身體外面發揮作用,這也是張小魚學習飛針絕學的關鍵所在,只要張小魚掌握了氣息體外運用的方法,就能夠糾正釘子在離開手之後的飛行狀態,從而插入飛鏢盤中。
氣息畢竟是一種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要想控制氣息在身體外面發揮作用,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過白和志給了張小魚指導,那就是思想,用思想去控制氣息。
得到了指導的張小魚回了家,回家之後,張小魚沒有繼續練習飛釘子,而是練習白和志在早晨的表演,張小魚使用的練習對象是一根很細的鐵絲。
張小魚右手拿著鐵絲的一端,不斷的試圖將自己的氣息傳遞到鐵絲上面去,但是這件事情看似簡單,實則很難,氣息離開身體之後,就像是水變成了水蒸氣,脫離了本體之後,煙消雲散了,很在再去控制。
“師父說要靠思想去控制氣息,大腦才是一切的關鍵,難道師父的話是讓我集中思想控制氣息,然後傳遞到鐵絲上面,我先試試對氣息的精細控制。”張小魚想到了白和志的話,於是集中自己的思想,全部用在控制氣息上面,都有點接近入靜的狀態了。
在這種狀態下,張小魚發現自己對氣息的運用多了一些理解,已經不是單純的再去靠思想控制氣息的流轉了,而是用氣息去影響的自己的身體,張小魚控制自己的氣息,時而像釘子一樣刺激一下自己的肌肉,時而像手掌一樣握住自己的肌肉,久而久之,張小魚對氣息的運用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次應該差不多了。”張小魚拿起鐵絲,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像一根鐵絲一樣通過手指傳遞到了鐵絲上,然後再控制自己的氣息彎曲,鐵絲並沒有跟著彎曲,因為一眨眼張小魚的氣息就消失了,但是張小魚很明顯看到鐵絲有了一點彎曲,這讓張小魚很高興,總算是有了眉目。
“師父告訴我的方法果然可以,只不過我現在對氣息的控制還不夠完美,不夠精細,等我能夠完美的控制氣息的時候,飛針絕學就不難了。”張小魚高興的自言自語道。
既然有了眉目,張小魚又開始了不斷的練習,張小魚手中拿著一根鐵絲,從中午一直到晚上,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只是偶爾能夠看到鐵絲出現一點彎曲,不過鐵絲彎曲的次數越來越多,彎曲的程度也越來越大。
半天的練習,雖然增強了對氣息的控制,但是張小魚卻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真是累死了,這控制氣息比使用透視能力消耗的體力也差不了多少啊,不過飛針絕學總算是有了希望,我這累也沒有白受,還是值得的。”
簡單的吃了點晚飯,張小魚又投入了飛針絕學的練習當中,張小魚這一次使用的依然是釘子,這次的練習和之前不一樣了,張小魚對自己氣息的控制加強了很多,就在釘子彈出的瞬間,張小魚控制自己的氣息,改變釘子飛行時的狀態,讓釘子能夠垂直的插入飛鏢盤中。
第一次的練習失敗了,不過張小魚看到釘子飛行時的狀態卻是有些許的改變。
張小魚的精神頭很足,
雖然累,但是一直在堅持練習,一直到凌晨兩點,釘子第一次垂直插入了飛鏢盤中,張小魚很高興。這一次釘子插入飛鏢盤並不是偶然的,張小魚利用自己的透視能力捕捉到了釘子飛行的軌跡,在釘子離開手指的一瞬間,張小魚的氣息就想釘子的狀態改為了垂直飛行,所以釘子能夠插入飛鏢盤中,這也是張小魚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來讓釘子插入飛鏢盤中。
雖然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但是接下來的很多次,張小魚又失敗了,再也沒有成功過,不是改變的不夠就是改變的太過,很難達到那種均衡的狀態。
張小魚再次陷入了沉思,“雖然成功過一次,但是要想將力度掌握的剛剛好,還真是難啊,難道就不能找到一種簡單一些的方法嗎?”張小魚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啊!”張小魚剛坐下之後,馬上就起來了,因為張小魚被扔在沙發上的鐵絲扎到了,張小魚拿起彎曲的鐵絲,通過自己的氣息將鐵絲變直了。
就在鐵絲變直的一瞬間,張小魚忽然想靈光一閃,馬上拿起釘子繼續試驗,接下來張小魚一共試驗了五十次,其中有二十一次釘子都垂直的插入了飛鏢盤中,張小魚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真的就是這麽回事。”張小魚笑道。
張小魚從彎曲的鐵絲中得到的啟示就是不能讓你自己的氣息從外面改變釘子的狀態,而是從釘子的內部改變。就像是氣息將鐵絲變直一樣,氣息的力是直的,從而改變鐵絲的形狀,張小魚傳遞給釘子的氣息,就像是一根垂直的釘子一樣,在離開手之後,釘子會被垂直的氣息影響,從而自動改變成垂直的狀態,這就是張小魚的訣竅,也是張小魚練成飛針絕學的關鍵。
有了成功的經驗,張小魚繼續練習,一直練習到第二天大早上十點鍾,練習的成果就是五十次的實驗,張小魚能夠成功四十二次,張小魚對於飛針絕學的學習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現在再用釘子練習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接下來我要換銀針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初步學會飛針絕學了,至於力度和旋轉,那些就簡單多了,不過現在我還是先休息休息吧,實在是太累了。”張小魚倒在沙發上,不到一分鍾,張小魚就睡著了。
嘟嘟嘟,嘟嘟嘟···張小魚剛入睡不九,電話鈴聲響了,打電話的是王雲峰。
張小魚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道:“阿峰,怎麽了?是不是擴建的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雲峰急切的聲音:“小魚,你怎麽了,說話怎麽這個聲音?”
“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睡的有點晚,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在睡覺,你跟我說說出什麽事情了。”
王雲峰急道:“小魚,確實是擴建出事情了,不過不是工程的問題,而是土地局找上門來了,說咱們的擴建沒有經過衛生局的許可,是違規的,要求咱們馬上停止工程,向土地局提交申請,等申請批準了,我們的工程才能繼續。”
張小魚道:“這裡面肯定有人在搞鬼,否則土地局不可能知道我們在擴建,而且貌似我們的擴建不需要向土地局遞交什麽申請吧?”
王雲峰:“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們擴建使用的地是通過向村民租賃得到的,不是向土地局買的,但是土地局現在已經在養殖場外了,阻止了工程的進行,曹明智根本就不敢和土地局的人作對,你說我們該怎麽做?”
張小魚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停止工程吧,你告訴土地局的人,我們會盡快的準備材料遞交到土地局進行審批,你先準備材料,我一會就到養殖場。”
王雲峰:“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這個狀態開車,在路上小心點。”說完,王雲峰就掛斷了電話。
張小魚自言自語道:“真是沒完沒了,這次很有可能是馮天德搞的鬼,這個家夥真是不死心,難道非要讓我對付他嗎?”
張小魚一邊琢磨這件事情, 一邊起身,很快就開著車子離開了小區。
到了養殖場的門口,張小魚看到了兩輛標有土地局字樣的車子,車子是空的。
此時的簡直工地上,已經將需要的建築材料買齊全,只剩下開工建設了,這個時候土地局找上門來,肯定是有陰謀的,這一點,張小魚深信不疑。
張小魚超視距看到了工地的工人們已經停止了工作,三三兩兩的休息,抽煙,有的還在打撲克鬥 地 主,而在養殖場的會客廳中,張小魚看到了王雲峰、丁丁、曹明智和土地局的人。土地局的幾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丁丁的身上。
土地局的一個人道:“你們現在的擴建起違反了中華的土地使用條例,我們有權讓你們停止施工,你們要想繼續施工,那就盡快將擴建的申請和相關的手續證件交到土地局申請,只要審批了之後,你們就能夠繼續擴建了。”
土地局的人講話非常的蠻橫,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
王雲峰理論道:“我們是和村民們簽訂了土地的租賃合同,我們一切都是按照法律來的,我們到底違反了那一條土地使用條例,至少你要讓我們看到才行。”
土地局的人道:“我們是管理深川市的土地的,只要是深川市的用地,都要經過我們的許可,你們沒有向我們提交申請,那就是違規,只要我們土地局一句話,沒有哪個建築公司乾接你們的工程,所以你勸你還是盡快向土地局提交申請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看到此情此景,張小魚冷笑道:“你們來的正好,你們這是主動給我送法律保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