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我現在渾身難受,我今天的傷絕對不能白受。”黃子安的一處豪宅中,任明亮躺在床上,對著任老道。
“少爺,其實你自己應該明白,本來就是你的錯,那位先生不是好惹的,你自己應該是感受到了,我看就算了吧,那個人的實力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任老道。
躺在床上的任明亮馬上跳起來,咆哮道:“我不管他是什麽人,我也不管到底是誰對誰錯,我只知道他打我了,打的我很嚴重,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我要報仇。”
任明亮自然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是從小養成的習慣怎麽可能改的了,任明亮肯定要報仇的,這個罪任明亮怎麽都接受不了。
“亮少,我看你還是別在惹張小魚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被張小魚打過,我本來也是想報仇的,但是我爸告訴我,不要和張小魚為敵,那個人的來歷非常不神秘,但是他這個人本身很神秘,之前劉高飛劉兄請了四個武林高手和張小魚車輪戰,最後還是被張小魚暴打了一頓,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對付張小魚,你就要做好被張小魚報復的準備。”黃子安勸道。
自從被張小魚打後,黃子安就認識到了張小魚不好惹,所以只要一見到張小魚,馬上小魚哥小魚哥的叫,張小魚自然不會對自己怎麽樣,雖然丟些面子,但至少不會挨打。
“那也不行,說什麽我都不能白白的挨打,柳生先生,你有沒有把握對付張小魚。”任明亮對著最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日本武士道。
“我不確定,我只是來中華做客的,我的父親告訴我,不要在中華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我也會按照我父親的話做,不管我能不能幫助打過那個張小魚,我都不會出手的。”日本武士道。
日本武士的名字叫做柳生康介,是日本豪族柳生家的人,而且是柳生家主柳生八雲的二兒子,為人高傲,劍術也很高超。
“柳生兄,你來中華的任務就是來幫助我們的,而我們的敵人,也是張小魚。”柳生康介剛說完,劉高飛進入了房間中。
劉氏集團和日本的柳生家一直有來往,柳生康介來中華,也是應劉良鵬的邀請,劉良鵬邀請柳生康介的原因,就是為了對付張小魚。
劉良鵬的兩個保鏢在追殺張小魚的時候,被張小魚打敗,最後離開了劉良鵬,之後劉良鵬便花大價錢請了好幾個很優秀的雇傭兵,結果還是被張小魚給抓住了,劉良鵬想要再對付張小魚,已經無計可施了,最後劉良鵬想到了日本的柳生家,所以在犧牲了劉氏集團很大利益的情況下,才將柳生康介請到了深川。
柳生家和神州石油集團的董事長任德義也是有私交的,所以柳生康介先去了首都,在隨後和任明亮一起來了深川市,任明亮先找了好朋友黃子安,結果遇到了這種事情。
“你們要我對付的人是張小魚?”柳生康介問道。
“當然,不然憑我們劉家在深川市的勢力,怎麽會請你來幫助我們啊。張小魚確實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不僅自身的實力強,而且背後的力量也很強,我們劉家已經沒有辦法對付張小魚了,所以才會請你來的,我們已經打算和張小魚魚死網破了,在深川市,我們劉家和張小魚,只能留一個,而那一個,必須是我們劉家。”劉高飛的表情中帶著一股子狠毒。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我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找張小魚吧,我是絕對不那麽乾的,你們必須要想一個辦法,給我和張小魚製造一個單獨對戰的空間,我才能對付張小魚,而且我很有把握打敗張小魚,
我這麽多年的劍法不是白練的。”柳生康介自信道。“太好了,既然我們的敵人是相同的,劉兄,我完全配合你。”聽了劉高飛的話,任明亮興奮道。
“劉兄,我問你一句,如果你們真的殺死了張小魚,你有把握確保你們沒事嗎?”黃子安問道。
“當然了,張小魚死了之後,我們是有辦法把事情擺平的,雖然會犧牲我們劉家很多的利益,但是只要我們劉家不滅,我們就能夠東山再起,黃少,你之前不是被張小魚打過嗎?這次我們一起對付張小魚吧。”劉高飛信心滿滿,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黃子安搖了搖頭道:“不了,我現在挺好的,我爸說過不讓我再招惹張小魚,不管是好是壞,都不關我的事情,我做我的少爺,他做他的英雄。”黃子安顯然被張小魚打怕了,不過就是因為這種怕,黃子安躲過了一劫。
“哼。”任明亮冷哼一聲,道:“黃兄,沒看出來你是這種膽小的人,男子漢大丈夫,受到了欺負當然要想辦法討回來,尤其是我們這種家庭,面子比什麽都重要,你可千萬不能不要面子啊。”
“少爺,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我看黃少爺說的不錯,你就忍一次吧,你的傷不重,張小魚打你的時候,下手的力道非常準確,沒有讓你受重傷。”任老也勸說道。
“任老,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是從小出了我的父母,就屬你至於疼我了,怎麽我受了委屈,你竟然都不幫我,你是不是想離開我們家了,我把把你當做最信任的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啊。”任明亮生氣道。
“少爺,我是為了你好啊,正因為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所以才勸說你的,那個張小魚的實力高深莫測,我擔心柳生先生打不過張小魚,那豈不是危險了。”任老道。
啪!柳生康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你說什麽?你說我打不過張小魚,那簡直是笑話,我們柳生家的劍法絕對厲害。”
任老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勸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已經把你送到了深川市,我們還是回首都比較好。”
“我不回首都,報不了這個仇,我絕對不回首都,我要報仇。”任明亮咆哮道。
“任兄,我已經想好了對策,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們?”劉高飛笑道。
“我當然願意,只要能夠報仇,你要我怎配合都行。”任明亮道。
“那好,我的計劃其實很簡答,我來說給你們聽。”
第二天上午,任明亮和任老來到了張小魚的養殖場,張小魚在會客廳接待了任明亮和任老。
“任少爺,你怎麽來了?難道是想來找我的麻煩嗎?”張小魚問道。
“小魚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是來想你賠罪的,昨天是我的錯,雖然你到了我,但是你下手我是知道的,很有分寸,根本沒讓我受傷,回去之後,我反思了很久,還是決定向小魚哥你道歉。”任明亮話說的非常好聽。
“任少爺,我們本不是一路人,以後基本上也沒什麽交集,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完全沒必要向我道歉,我這個人很隨和的,根本不會記在心上。”張小魚道。
“不不不,小魚哥,我還是要向你道歉的。”任明亮笑道:“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我必須當面向你道歉,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的。”
“那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任少爺,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隨便的欺負人了,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張小魚道。
“小魚哥,我在中華龍酒店擺了一桌,就在今天晚上, 我要向你敬酒道歉,你可千萬要賞臉。”任明亮笑道。
“那就不必了,真的不必破費了,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情的話,真的不必了,我不喜歡那種場合的。”張小魚拒絕道。
“小魚哥,我是真心實意向你道歉的,難道你就不能讓我被你鄭重的道個歉嗎?小魚哥,你就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我求求你了。”任明亮的態度非常的誠懇。
張小魚思考了一下道:“那你還請了誰?”
“有劉家的劉高飛,我和劉高飛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知道我要向你道歉後,劉高飛說之前小魚哥你和他們劉家也有點過節,他們早就想找你和解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想借這次的機會和你和解,這也是我要請你去參加晚宴的原因。”任明亮的話簡直天花亂墜。
“原來是這樣。”張小魚點點頭道:“好,沒問題,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既然你們都想和我和解,我自然是要去的,你放心,今天晚上我肯定會準時到的。”
任明亮高興道:“那就謝謝小魚哥了,到時候我們會在門口等你的。”
張小魚答應後,任明亮和任老便離開了養殖場。
“什麽情況?”白冬兒問道。
“他們擺了鴻門宴,要我去赴宴。”張小魚淡定道。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非常的危險。”白冬兒趕緊道。
張小魚笑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既然他們出招了,我自然是要接招的,這場鴻門宴我去定了,就是不知道最後會鹿死誰手。”
當任明亮說出劉高飛的名字的時候,張小魚就已經決定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