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靈田之說,也只在韓宇的玉虛真典之中稍稍提了一下,一般的培養方法是用翡翠玉石等凝結了天地靈氣的寶物潤養土壤,利用秘法將玉石之中的精氣散發到土壤之中,土壤吸收了寶物中的靈氣,便可以成為靈壤,不過那些美玉寶物也會因為被吸收了靈氣變成了普通石頭。
且說,上一種方法的造價實在是高,而且,這種方法也是不外秘傳,世間所知之人甚少,操作更是繁瑣,以現在韓宇的能力是無法完成這種操作的,這種方法顯然不可取。就在此時,腦海之中又冒出了一個詞語,聚靈符咒。
聚靈符咒,混元玄天決之中的一道符咒,乃是是練氣期修煉者的修身符咒。可匯聚天地靈氣,灌入修行者身體之中,供修行者吸收吐納,進行修煉。
而天地間,靈草對靈氣的吸收能力絲毫不遜色於修行者,若是匯聚了大量靈氣供靈草吸食,那就算普通的土壤也勉強能夠維持靈草生長。
韓宇腦中又是一亮,看來這靈壤的事情也算解決了。
事前說過,人間的草藥基本都是凡品,要想在人世間找到一株靈草或者靈草的種子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件事卻很有趣,在這些凡品草藥中,為數不多的藥草的祖先卻又是靈草。他們的祖先是靈草,甚至曾經修為到過妖草,地草。
只是經過數千年、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繁衍生息中,有些分支流落到凡塵,化身為普通藥草。所謂藥草,便是天下間的植物,據玉虛真典記載,所謂藥草的范疇可不是我們平常認為的那麽狹窄。其實,天下萬物皆為藥,只不過有些植物、動物的藥性沒有確定,才沒有被納入藥材之中。
玉虛子的玉虛真典之中,便有著將這些有著靈草血脈的藥材培養成真正的靈草的方法,此法那是玉虛子根據混元玄天訣之中一道符咒啟發而來,只不過韓宇實力尚淺,還不能感悟出這道奇符。
所以,尋找靈草後代便成了韓宇的首要任務。早晨早早起來,韓宇走出校門的地一站便是花卉批發市場,要知道,韓宇所要尋找的靈草種子可是活物,自然不能去藥材店尋找了。而在城市之中,花卉市場可以說是能見到植物多樣性最多的地方了。
怎奈這些植物的祖先都沒有富貴命,沒有一個是靈草的後代,韓宇苦苦尋找了一上午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尋找的靈草種子。
韓宇苦找無果,隻好返回學校。不過韓宇並沒有灰心,因為古陽市三面環山,離古陽幾百裡之外便是古老的原始森林,韓宇相信,那裡一定存在自己想要尋找的靈草後代。
韓宇剛剛走進學校,一個面帶笑容的家夥攔住了韓宇的去路。
看到這一臉堆笑,韓宇還真有點不爽,心說真是不抗念叨,這人不是羅然還能是誰。只見羅然面帶笑容,手中還拎著一籃子水果,見韓宇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韓神醫,您可回來了。”
“喲,這不是我們羅老師嗎,咱可有日子不見了。”韓宇淡笑一聲,道。
“可不是,一晃都十幾天過去了,您給我的藥我都吃完了,下副藥方您看看是不是給我開了。”羅然滿是殷勤,一臉懇求。
也難怪羅然如此,自從吃了韓宇開的藥,他每天可以說是生龍活虎,好像身子骨一下子就充盈了,每天都是一柱擎天,這種久違的男人的感覺又回來了。
韓宇見羅然那副樣子,自然這貨應該是嘗到自己藥方的甜頭了,轉念一想,馬上進行的靈壤培養可還需要一批銀子呢,遇到這種土豪不宰殺一番可是對不起自己了。
“呵呵,原來羅老師找我是為了這事啊。” 韓宇腦子一轉,點頭道:“見你表現的不錯,藥方我可以給你,不過有一件事我提醒一下。”
羅然馬上道:“什麽事,您說,您說。”
“是這樣的,相信羅老師也知道,現在我們國家假貨那可是多得很,當然,藥草之中也有許多假貨,一些不法藥店就拿一下人工培養的藥材當山貨來買。”
韓宇看了看羅然,一副關切病人的模樣:“但是人工培養的藥材和純野生藥材相比那藥性就差太多了,我隻問羅老師一句話,您是想要終身都‘性福’呢還是維持了幾年就得了。”
“當然是終身性福了。”
羅然滿眼金光,這事誰不想終身性福呢,同時他也聽明白了韓宇的意思,野生的比人工的效果好,便問道:“可是,韓神醫,我買藥材都是到咱們最大的藥材店,咱也不知道那藥材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的,這可怎辦呢。”
韓宇笑看著羅然,這貨不是傻子,也挺上道,見形勢也差不多了便道:“是這樣的,我過幾天要去山裡一趟,去找幾味藥材。當然,我也會特意留意一下,幫羅老師您找一找下副藥方的藥材,只不過這路途遙遠,需要些盤纏,不知道……”
還不等韓宇說完,羅然立即明白過來,感情這小子又想訛自己啊。不過,誰讓人家是神醫,況且要真能用野生藥材誰還想用人工培養的,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羅然倒是一點也不吝嗇。
羅然趕緊掏出了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遞給了韓宇,和煦地道:“韓神醫,這張卡裡面有十幾萬,密碼六個8,您先收下,留給您做盤纏,錢少您別嫌棄,等到您回來的時候我定有重謝。”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行了,你回去吧,等我找到了藥材會給你打電話的。”對於羅然這種人韓宇也不必客氣,大方地接受了錢款,提著羅然的果籃便回了宿舍。
眨眼間韓宇的小金庫又多了十幾萬,看來這神醫的生意還真是好做,不過也虧得有羅然這種土豪,不然咱訛詐誰去。
韓宇拿著錢,就在轉身欲走的時候,薛諾那漂亮的身影立即映入了他的眼簾。
今天的薛諾身著一身紫色的吊帶連衣裙,頭髮挽成了一個發髻,手臂之上挎著一個金色的手提袋,美麗動人,落落大方,此刻正面帶笑容地往學校的方向走來。
看薛諾的神情,現在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見到了韓宇,薛諾趕緊快走了兩步,問道:“韓宇,你怎麽在這啊。”
韓宇淡然一笑,回道:“出去辦點事,才回來,怎麽,看薛老師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撿錢了?”
“哼,財迷,我這可是比撿錢還高興的事呢。”薛諾跟上了韓宇的腳步,兩人並肩像著教學區走去。
“是嗎,啥事啊,給我說說唄。”聯想起之前薛諾的不悅以及那幾輛豪車事件,韓宇到還真好奇在薛諾身上發生了什麽事,還有更好奇的就是薛諾是什麽人。
“嘿,說了你也不懂。”薛諾眨眼笑笑,搪塞道:“不過反正是比撿錢高興多了的事情了。”
韓宇見薛諾不說,也不再追問,想起之前取消的約會,趕緊提醒道:“既然您老人家這麽高興,是不是也考慮讓我高興一下,咱的賭約不知道某人什麽時候兌現呢。”
“你這小家夥,就知道你惦記這個呢。”薛諾親昵地一推韓宇,癡癡地笑道:“不過我最近還有點忙哦,要不這樣吧,我周日有時間,咱周日好不。”
聽到薛諾的話,韓宇在心中暗暗算算,今天是周五,周日也就是後天,時間也不算太遠,就答應了下來。
辭別的薛諾韓宇就直奔了下午上課的教室,剛進門便看到了滕雨欣,一想到滕雨欣答應自己的轉正事件,韓宇的心中就是莫名地一陣激動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