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麒麟草也立刻就感受到了韓宇的到來,渾身居然宛如人類一般來了一個顫抖,只見麒麟草周身之上立即散發出了一陣血紅色的粉末狀物質。
韓宇暗道不好,這粉末狀物質乃是麒麟草克敵之物,名為血色斷腸粉,級別不高的修士根本扛不住這藥粉的毒性,若是普通人中招,恐怕便會當場死亡吧。
幸虧韓宇早有準備,帶了一個自製的口罩。不過,那藥粉落到了韓宇身體的裸露之處,還是讓韓宇渾身發癢,趕緊掏出了幾株剛才采取的清靈果放入嘴中,這清靈果的具有驅毒的功效,對於這個級別的毒藥還是很有效果的。
很快,韓宇的身體就不癢了,趕緊快步向前奔去。隨後,一隻手便抓住了麒麟草的身體。麒麟草感受到了威脅襲來,忽然向下一頓。
就這麽一下,韓宇便感覺自己手中的草藥突然萎靡了,暗道糟糕,這麒麟草居然金蟬脫殼,他娘的逃跑了。
就在此時,地面之下忽然一聲悶響傳來,一隻龐然大物突然衝出了地面,這大物金甲閃閃,霸氣威武,不是咱的金甲還能是誰。
只見金甲一出,那麒麟草也跟著被帶了出來。麒麟草雖然貴為靈草,但是還沒有修煉到妖草級別,只會遁地逃跑一招,並不會其他招數。
“金甲,好樣的。”
大喊一聲,此時,只見韓宇縱身一躍,單手便將這麒麟草握在手中,同事,從背包之中掏出一個透明的袋子,將這草藥封在了裡面。
麒麟草貴為靈草,生命力自然很是頑強,韓宇也不必擔心它會死掉,只要有靈壤,這東西活的可就長遠了。
韓宇草草收斂,一共收得麒麟草一株,靈草後代七株,普通藥草一背包。
草草算了一下,除去自己留著要用的靈草以及靈草後代,就算這些珍貴的普通藥草也有數百萬以的價值。
背著書包,韓宇不禁得意地一笑,若是自己想,現在可是隨時都能變成百萬富翁啊。不過,他是不缺錢的,所以這些藥材還是自己留著用為妙。
背著書包,韓宇和金甲交代了一下。隨後,金甲便驟然變大,將韓宇從此地帶了出去。再次回到山谷之中,韓宇連剛才去過的地方在哪裡都不知道,可以看得出那藥草寶地的隱秘性。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夜裡趕路還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韓宇索性就地安營扎寨,待明天天亮再走。這山谷之中毒瘴漫漫,到了夜晚更是變本加厲,韓宇為了安全,便在這周圍用草藥設置了一個巨大的屏障,來過濾來自山谷的瘴氣。
拿出帶來的乾糧罐頭,韓宇隨便對付了兩口,金甲看著韓宇手中的牛肉罐頭,似乎聞到了香味,也湊過來點頭討要,韓宇看著金甲那副嘴饞的模樣,不禁開顏一笑,隨手連帶著瓶子一起丟到了半空中,金甲一張大嘴巴便接在了口中。
金甲本是靈獸,這世間就沒有它不能消化的,韓宇也不擔心吃掉鐵皮會造成消化不良什麽的。一夜沒有任何的危險,待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韓宇已經動身準備回返。
原本韓宇打算利用金甲的遁地術回到森林邊緣,但是又擔心金甲這貨不認識路,反正這路途也就四五個時辰的樣子,索性自己一個人開11號了。
前來之際韓宇已經做好了標記,沿著標記,也不用擔心會迷失在這叢林之中,幾個小時候,韓宇終於快要抵達到叢森出口,前往來時路過的村落。
就在韓宇專心趕路的時候,叢林之中忽然響起了沙沙的響聲,於此同時,兩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了韓宇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同時,身後以及兩側也分別跟上兩個黑衣人。黑衣人手中帶刀,刀刃呈現藍色,在微弱的陽光下顯得陰森森的,這是淬煉劇毒的特征。
八個黑衣人將韓宇團團包住,韓宇感受到幾個人伶俐的殺氣,暗道一聲不好。
“你們是誰,攔住我做什麽。”韓宇面不改色,眼神緊盯著幾個黑衣人。
細看這幾個黑衣人,絕對不是尋常貨色,雖然幾個人身材並不健碩,但是身上那股凌厲的氣息卻是錯不了。從他們的氣息韓宇就可以判斷的出,這幾個人都是修行者,還是實力和自己相近的修行者。
若是換做普通人,別說八個,就是八十個韓宇也絲毫不懼,可是面對八個和自己實力相等甚至高出自己的人,他心裡還真沒有底。
黑衣人並沒有著急出手,其中的一個冷冷地道:“我們是來送你上路的人,攔住你當然是要殺了你。”
說著,這人名刀一晃,幾個人身形齊動,八道刀鋒幾乎同時朝著韓宇的身體呼嘯而來。面對著修行者的進攻,韓宇絲毫不敢馬虎,趕緊調轉了身子,朝著側面的樹乾之上猛地一躍。
眼見時機正好,幾個人出於半空之中。只見韓宇單手一揮,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漫天飛舞的紙片,黃色的紙片從天而降,韓宇眼眸一亮,大喝一聲:“玄雷咒,破!”
隨著韓宇的聲音落下,空氣之中立即響起了真真破之聲,同時,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已經發出了吱吱的響聲,不過,令韓宇驚奇的是,這玄雷咒居然沒有擊中它們的任何一人。
就在玄雷符咒下降的一瞬間,幾個人就像商量好似得集體閃開了,韓宇趕緊再次快退了幾步,因為幾個人已經再次發動了攻擊。
本來韓宇是想憑借自己出其不意的玄雷咒大陣打傷其中的幾人,不過這幾個人顯然知道了自己的套路,讓韓宇白白浪費了那幾張符咒,摸了一下褲兜,裡面的玄雷咒已經所剩無幾,看來形式不妙啊。
玄雷咒對敵人造不成危險,韓宇便沒有絲毫的手段了,要知道,這幾個人的實力可是絲毫不比自己遜色,此時的韓宇已經在心中做著逃跑的打算了。
不過,這幾個人已經完全識別了自己的套路,早就有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韓宇再一次被包圍了起來。
看著幾個人,韓宇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危險的存在,就是不知道是誰這麽大的手筆,派這麽一群人來殺自己。
就在韓宇稍不留神的時候,一道寒光已經射來,韓宇側身一閃,可惜還是被那襲來的寒光劃傷了。
韓宇的胸部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胸部之上立即有點麻麻的感覺,隨後韓宇頭部也傳來了暈暈的感覺,這是中毒的表現。
韓宇心道糟糕,但眼神還不得不盯緊幾個人的行蹤,不過,見韓宇中毒,這幾個人好像並不著急向韓宇進攻,而是饒有性質地圍著韓宇,韓宇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刀下之鬼一樣。
那麻癢癢的感覺越發的強烈,韓宇的眼前也逐漸變得昏黃起來,被那刀痕劃過的位置已經變得漆黑。
“呵呵,好一把毒刀,能告訴我是誰叫你們來殺我的嗎?”韓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輕笑著問道。
“作為刀下之鬼,你沒有必要知道是誰要想要你的命,受死吧。”依舊是剛才打頭的那個人,冷道:“要怨隻怨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更怨你不應該離開古陽,離開滕家的監視。”
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頭目的話不禁讓韓宇心中泛起了嘀咕,自己好像也沒得罪什麽人啊。難道是張寧,亦或是蘇倫。
韓宇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不過對方能夠派遣一隊修行者來殺自己,那勢力自然是很強大。而且,這勢力似乎害怕被滕家發現,不敢在滕家的監視范圍內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