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滿心歡喜,連忙道:“那我就先定製一枚吧,價錢怎麽算。”
“我這人有些奇怪,錢並不是我最喜歡的。”韓宇話鋒一轉,道:“若是喜歡的人,我這丹藥一分不收,若是不喜歡的人,千金不賣。”
“那我是哪種人呢。”江楓玩味地道。
“呵呵,目前是第一種。”
韓宇和江楓交談正歡,並答應了他製作一枚駐顏丹,江楓自是心中高興,答應韓宇若是以後需要什麽他江家自會鼎力相助。
滕岐山在這時走了過來,對兩人道:“你們兩位小朋友,聊得倒是很開心嗎,怎麽不去人群中啊,要多和大家聯絡感情才好啊。”
“呵呵,爺爺,您來了。”江楓趕緊笑道:“我這人喜歡安靜您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可算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了。”
“滕爺爺您好。”韓宇也是禮貌地叫道。
滕岐山道:“恩,你們兩個還真是差不多,你叫韓宇是吧,以後和小風一樣叫我爺爺就行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請教一些問題。”
聽到滕岐山的邀請,江楓有些吃驚,看滕岐山的態度,就算自己和滕雨欣有婚約的時候都沒這樣啊。韓宇和煦地一笑,道:“當然,爺爺請教問題我怎麽會拒絕呢。”
滕岐山並沒有當面請教問題,而是帶著韓宇來到了滕家的後山的閣樓,臨走之際,兩人的身影被蘇倫和滕雨欣看的正著,這兩人是一個鬱悶一個開心。
滕家的後山閣樓位於整棟豪宅的最後方,閣樓是全木結構,剛走出豪宅,包括傭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只有滕岐山帶著韓宇走上了閣樓。
從閣樓上方可以看清滕家的全貌,原來滕家的豪宅是依山而建,豪宅位置處於兩座山的夾腰出,豪宅將一個山溝堵死,兩側是高聳的群山。轉過身去,大約五公裡之外,韓宇看到了一片波光粼粼,這是一處十分廣袤的湖面。
見到湖面,韓宇不禁有些心馳神往,腦袋中有些記憶忽然閃現起來,好像自己在哪裡見過這湖面一樣,可是,讓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
滕岐山注意到韓宇的表情變化,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終於問道:“若是我沒有猜錯,小韓你之前拿出的丹藥應該算是靈丹吧,想我滕岐山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二次見到靈丹呢。不瞞你說,我之前也偷偷調查過你,可是關於你我倒是一點信息都沒有調查出來呢,我很好奇不知道小韓你師從哪裡啊。”
韓宇心中黯然,原來滕岐山是想打聽自己的身世,不過自己也不做隱瞞,道:“回爺爺,我師父名叫玉虛子,不過他老人家一般都隱匿在世外,尋常人是不知道的。”
滕岐山縷縷胡須,很滿意地道:“哦,難怪。不過從那丹藥成色來看,看來你師父一定是位高人了,呵呵。”
“呵呵,是啊,他真的是為高人,只不過我這師父有點不靠譜,我都很少見過面的。”見滕岐山誤會,韓宇也不解釋什麽,反正自己說的也不是假話。
不過細看滕岐山,韓宇倒是發現了一些事情,道:“爺爺,我要是沒猜錯您的實力應該很強,至少以我現在的實力是看不出您究竟達到什麽境界了。不過,我看您應該是停留在這個境界很久了吧。”
“哦,沒錯,還真被你看出來了,我的確是停留在築基期很久了,想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可是一直沒能突破這築基的限制,無法到達金丹大道,看來還是我實力不夠,修煉不足。”
“築基容易,金丹難成啊。”韓宇輕歎一聲,
築基期巔峰,這滕岐山應該是他目前見過最強悍的人了,道:“不過爺爺我想你無法達成金丹大道不是因為你修為不夠,而是因為你有傷。”“有傷?”滕岐山微微一愣,隨後緩和地道:“此話怎講?”
韓宇解釋說:“爺爺,還沒有和您說,其實我師父他是個神醫呢,我也學得了一些皮毛,所以我看得出來您身上有傷,這才是您不能衝級成功的最大阻力。”
“那你說說我身上到底哪裡有傷,有多嚴重。”滕岐山好奇起來,問道。
“要是我沒看錯,您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丹田受過損傷,後來服用過靈藥,又將修複起來。本來您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重要的是,當時您的實力根基尚淺,雖然服用了丹藥恢復了健康,可是那靈丹的強烈藥性卻在你的身上埋下了隱患。您的傷不是來自別處,正是當年服用的那枚丹藥。”
咯噔,滕岐山心中一顫,這少年竟然說的一點沒錯。
自己年輕的時候的確受過一次傷,丹田險些被人打碎。不過他在那時遇到一位高人,那高人送給他一枚丹藥。
也就是吃了這枚丹藥,滕岐山才不僅恢復了健康,更是實力大增,沒想到自己卻因為這件事給自己以後的修行之路埋下了隱患。
“那不知道小朋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治愈。”滕岐山完全默認了韓宇的說法,虛心討教。
韓宇的回答卻是讓滕岐山失望的:“爺爺,請恕我無能為力,至少我現在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的確,韓宇是知道治療之法的,治療滕岐山傷病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需要自己施展銀針,將自身真氣導入身體之中,刺激穴位,再用靈草滋補即可。
可是目前有兩大難題,一是自己沒有達到煉氣期後期,無法釋放真氣,在一個自己也沒有治療這種傷病的靈草。
“那你的師父會不會有辦法。”滕岐山還不死心,畢竟這麽多年終於找倒了自己不能晉級的原因。
“十分抱歉,我師父連我都聯系不上。”韓宇微微歉意地笑笑,讓他找自己師父,搞笑呢嗎。
滕岐山隨後也釋然了,有些事情不能強求,若不是自己當年遇到那高人得到靈丹, 恐怕自己這條命都保不住了,這也算因果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韓宇忽然感到一陣危險襲來,猛地一回頭看向了黑暗處。
注意到了韓宇的反應,滕岐山這時道:“慕陽。”
聽到父親的召喚,滕慕陽才從暗處走出來,原來這人是滕岐山的二兒子,滕慕陽。道:“父親,大哥叫您過去呢。”
韓宇看著滕慕陽,心中說不出的感覺,總之,他感覺滕慕陽剛才的眼神怪怪的。
同時,滕慕陽心中也有些驚訝,要知道,他自身的實力可比韓宇高多了,居然被韓宇發現了,怎能不驚訝。
離開閣樓之際,韓宇又回頭看了看那遠處的湖面,猛然間,韓宇眼前一閃,就看到那湖面之上飄動的氣體好似忽然一動,一隻大狐狸的形態立即呈現在他的面前。
再一看,卻發現狐狸不見了。
韓宇搖搖頭,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跟著滕岐山離開了閣樓。
夜晚的時候,滕家放了許多的煙花,眾人又瘋了好一會才離開滕家,滕雨欣也算過了一個開心的生日,只是蘇倫顯得有些鬱悶,看韓宇的眼神也有些陰險。
江楓臨走之際告訴韓宇來江北做客,其實韓宇知道他心中是惦記著那枚駐顏丹。不過韓宇也一笑置之,在心中他還是蠻喜歡江楓這個人的,可能是因為兩人有些地方是相同的吧。
就在眾人都離開之後,滕家開了一場小小的家庭會議。
“呵呵,蘇倫這小子真不錯,居然弄來這麽一大塊鑽石,這麽舍得為欣兒,把欣兒嫁給他我也就放心。”說話的是滕慕華,一臉笑意地看著蘇倫的禮物。